“姐？”看著徐曼琳在發呆，徐曼雪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在想什么？”
徐曼琳回過神，看向妹妹：“曼雪，你說，如果我也加入陸然那邊，他會收嗎？”
徐曼雪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姐姐，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
“姐，你...你說真的？”
“真的。”
“可是...可是你不是和神話娛樂有十年合同嗎？”
“那么如果我代表的就是神話娛樂呢？”徐曼琳莞然一笑。
她當然知道，她的一句話，肯定決定不了公司的決定，但既然劉總那么說，想必神話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
她只不過作為那個關鍵人，要出來發聲罷了。
正好有自己妹妹這個中間人，徐曼琳想先和陸然兩人接觸接觸。
但最重要的是，她現在不想和陸然做對手了，在外邊學習學的越久，她越覺得陸然的可怕。
即使國外那些天才音樂制作人，也不可能做到陸然這樣，信手拈來的創作能力。
這一點，她也和徐曼雪坦白了：“我現在看明白了。陸然這個人，不是一般的對手。跟他作對，沒有好下場。但要是跟他合作...”
“那就是雙贏。”徐曼雪接話。
“對。”徐曼琳笑了，“所以，幫我約一下他們吧。我想當面聊聊。”
...
第二天，神話娛樂董事會。
長條桌旁坐著七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表情各異。
徐曼琳坐在主位旁邊，面前擺著一份厚厚的資料。
“曼琳，”董事長劉建國率先開口，“騰訊那邊的收購方案，你已經看過了。說說你的想法。”
徐曼琳點點頭，站起身，走到投影儀前。
“各位董事，我今天想說的，可能和你們預想的不太一樣。”
她點開第一頁PPT，屏幕上出現幾個大字：
【關于騰訊收購方案的分析與建議】
“首先，咱們看看騰訊開出的條件。”她切換到下一頁，“六千萬，占股10%，不干涉經營，不派駐董事，不強制藝人簽約。新劇新歌優先在微信博平臺宣發。”
“從表面上看，這個條件確實不錯。六千萬現金，能解決咱們目前的資金緊張問題。不干涉經營，能保持咱們的獨立性。優先宣發，能給咱們帶來流量。”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是，咱們得想一個問題——騰訊為什么要給咱們這么好的條件？”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一個戴眼鏡的董事開口：“因為咱們有實力，有潛力。”
“對，也不對。”徐曼琳搖搖頭，“咱們確實有實力，有潛力，但龍國有實力的公司多了，為什么偏偏找咱們？”
她點開下一頁PPT，屏幕上是一張圖表：
【微信博游戲平臺日活曲線：1.8億→1.6億→1.4億】
“這是微信博游戲平臺近一個月的數據。”徐曼琳說，“從巔峰時期的1.8億，跌到現在的1.4億，跌了四千萬。”
“與此同時，TUTU的日活從一千五百萬，漲到了五千萬，漲了三千五百萬。”
“這一漲一跌，說明什么？”
她看向在座的董事，自問自答：
“說明微信博的那一套，用戶不買賬了。撒錢撒出來的用戶，也會因為沒錢撒而流失。但TUTU不一樣，TUTU靠的是內容，是情感，是粉絲黏性。這些東西，錢買不來。”
那個戴眼鏡的董事皺眉：“你的意思是，TUTU會贏？”
“不是會贏，是已經在贏了。”徐曼琳點開下一頁PPT，“這是我這三天做的調研。”
屏幕上密密麻麻列著數據：
【星光娛樂：林薇薇等12位藝人入駐TUTU，累計漲粉1200萬】
【星華娛樂：李一心等9位藝人入駐TUTU，累計漲粉900萬】
【星耀娛樂：F4+超級女聲36強入駐TUTU，累計漲粉1100萬】
【留守兔子聯盟：從200萬漲到900萬，還在持續增長】
【TUTU日活：從1500萬漲到5000萬，用時一個月】
“一個月。”徐曼琳加重語氣，“從瀕臨崩潰到起死回生，只用了一個月。這不是運氣，這是實力。”
她看向劉建國：“劉總，您知道TUTU的老板是誰嗎？”
劉建國愣了一下：“不是個叫陸然的年輕人嗎？”
“對，陸然。”徐曼琳說，“但是你了解陸然嗎？這個陸然，不只是TUTU的老板。他還是星耀娛樂的執行總監，是《流星花園》《放羊的星星》《神雕俠侶》的編劇，是《最初的夢想》《貝加爾湖畔》《起風了》的詞曲作者，是《那年那兔那些事》的總策劃。”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雖然有一部分人之前確實聽說過陸然，畢竟半年前，沈月歌和徐曼琳以及劉思琪等人的天后大戰，他們雖然沒怎么出力，但還是聽說過的。
至于陸然的其他作品，他們還真不太清楚。
“而且，”徐曼琳知道這些人不一定了解這些消息，又繼續說，“他還是沈月歌的老公。沈月歌的工作室，叫星月工作室，現在也是名氣最大的工作室之一。那個火遍全網的《超級女聲》，就是沈月歌一手包辦的。”
她頓了頓，認真地說：“各位，咱們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創業者，是一個全才。寫歌、寫劇本、做動漫、開公司、搞社交平臺——他一個人，干了一個集團的事。”
“更可怕的是，他干的每一件事，都成了。”
劉建國明知故問道：“所以你的建議是？”
“我的建議是，拒絕騰訊的收購。”徐曼琳一字一句地說，“不僅拒絕，還要主動向TUTU靠攏。”
那個戴眼鏡的董事忍不住問：“為什么？咱們和TUTU又沒什么關系。”
“現在沒有，但可以有。”徐曼琳看向他，“我這邊有一些關系，可以聯系上陸然和沈月歌，如果董事會沒意見的話，這件事我可以去談，盡量為集團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劉建國笑了笑，然后緩緩開口問道：“你們幾個怎么看？”
他的目光，主要集中在那幾個支持被收購的董事身上。
如果他們幾個不同意，這件事還得繼續商討。
那幾個人在聽到徐曼琳的話后，也是有些搖擺不定，隨后一人帶頭同意后，剩下的人也只能無奈同意。
看著整個董事會全票同意，劉建國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枉他之前頂著巨大壓力，送徐曼琳出國深造，現在徐曼琳回來后，果然成了他的一大助力。
“行。”劉建國點點頭，“既然都沒意見，那就按你說的辦。騰訊那邊，回絕他們。TUTU那邊，你去聯系。”
“謝謝劉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