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城，某寫字樓十七層。
“陸總，這層的面積是八百平，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做了基礎隔斷。”房產中介熱情地介紹著，“這邊是辦公區，那邊可以改造成會議室和休息區。采光很好，視野也不錯...”
陸然跟在中介身后，打量著這個即將成為TUTU科技首個正式辦公場所的地方。
空曠的毛坯空間里，還彌漫著淡淡的涂料味。
陽光透過整面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看著眼前的環境，陸然十分滿意。
“就這層吧。”陸然拍板，“合同什么時候能簽？”
聽到陸然的話，中介喜出望外，他沒想到最后竟然這么輕松地就把這層寫字樓給出租了出去，他才剛簡單的講了幾句話而已。
“隨時！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公司簽！”
中介連忙應下，生怕陸然會突然反悔，畢竟這么一個大單子，他的提成可是不少。
“行。”陸然點頭，隨后對著身邊的周明哲說，“學長，技術團隊的人選你有眉目了嗎？”
畢竟一個團隊，就靠他倆可是不行，骨干人員也得有幾個拿得出手的。
畢竟自己不能什么事都自己干，累壞了他家月歌就該心疼了。
周明哲推了推眼鏡：“我之前創業時的兩個兄弟，聽說我在做新項目，都想過來。一個是前端大牛，一個是測試專家，實力都沒問題。”
“那就盡快聯系。”陸然說，“工資按市場價給，期權池留出15%給核心團隊。咱們要搶時間。”
“明白。”周明哲頓了頓，有些猶豫，“不過陸總，你真的不用去星耀上班嗎？”
“李默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陸然笑道，“我現在是執行總監，又不用打卡。只要項目能出成績，沒人會管我在哪兒辦公。況且...”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如螞蟻般的車流：“星耀那邊，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我在不務正業，忙著搞什么互聯網創業。其實這樣挺好。”
周明哲若有所思：“你是故意制造這種印象？”
“算是吧。”陸然沒有否認，“讓人放松警惕，總比讓人時刻提防要好。對了，‘跳一跳’的demo我試過了，手感還需要微調。跳躍的物理反饋要更真實一些，落地時的震動效果可以再明顯點。”
說到技術，周明哲立刻來了精神：“我昨晚調了一版新的，要不要現在再試試看？”
“打開。”
隨即，兩人就在空曠的毛坯房里，拿出筆記本電腦，蹲在地上測試起了游戲。
中介站在一旁，都看傻眼了。
看著這兩個穿著休閑裝的年輕人對著屏幕指指點點，嘴里念叨著“彈性系數”“碰撞體積”這些他聽不懂的詞，心里直犯嘀咕。
這年頭創業的年輕人，都這么...隨性的嗎？
與此同時，星耀娛樂。
李默推開陸然辦公室的門，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辦公桌上收拾得很整潔，電腦關著，盆栽倒是澆過水，綠油油的。
書架上的書擺放得一絲不茍，只是看不出一點翻閱的痕跡。
“又沒來？”李默挑眉，問門口的助理。
助理小聲道：“陸總這周就來過兩次，一次是拿文件，一次是開了個十分鐘的短會。他說他在忙一個重要的新項目，讓有事電話聯系。”
李默哭笑不得。
這小子，剛升了執行總監，轉頭就玩起了遠程辦公。
雖然說最近陸然來與不來，對工作的進度沒有絲毫影響，甚至遠程就能把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條。
同時近期的各種他負責過的項目，也都有不錯的進展。
但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個大部門的最高負責人，這樣一兩周不來公司的情況，怎么看起來有點像萬歷皇帝一樣。
偏偏董事會那邊還對他特別寬容，畢竟《那年那兔那些事》的成功擺在那里，現在官媒還在持續推薦，給星耀帶來的正面影響力是無法估量的。
“由他去吧。”李默搖搖頭，“對了，你們陸總的那個新項目，打聽清楚是什么了嗎？”
“好像是...”助理壓低聲音，“搞了個科技公司，在做手機APP。我聽動漫部的人說，陸總還找他們借了幾個美術，畫什么兔子圖標。”
李默愣住了。
APP？兔子圖標？
這都什么跟什么？
娛樂圈不是混得好好的嗎，怎么突然跑去搞互聯網？這小子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算了，不管他。”李默擺擺手，“只要他能繼續產出好內容，愛上哪兒辦公上哪兒辦公。對了，《神雕俠侶》的選角怎么樣了？”
“陳克導演那邊基本定了，下周開機。”助理匯報，“沈月歌工作室的新人拿到了六個配角，包括郭芙和程英。徐曼雪本來想演郭芙，但陳導覺得她氣質更貼合程英，最后定了程英。”
李默點頭：“陳克的眼光還是可以的。徐曼雪演程英，確實比演郭芙更適合。”
他走出陸然的辦公室，走廊里迎面遇上影視部的劉峰。
劉峰看到李默，表情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怎么了劉總監？”李默主動問。
“李總...”劉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您聽說陸總監的事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他在外面搞了個公司，好像要做社交軟件。這...對咱們公司影響不好吧？”
李默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劉總監，陸然只是公司的執行總監，不是賣身給星耀了。只要不泄露公司機密，不損害公司利益，他在外面有什么個人投資，是他的自由。”
“可是...”劉峰還想說什么。他記得之前就有公司一個部門的部長，因為在外搞副業，被公司直接開除了，怎么現在看起來好像不一樣。
還沒等他想明白，李默就打斷了他的思考。
“況且，”李默打道，“陸然給星耀帶來的價值，遠超過他的薪水。董事會都不管，你又操得什么心？”
劉峰訕訕閉嘴，心里卻還是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陸然這就是典型的不務正業。
剛升職就飄了，跑去搞什么互聯網，遲早要栽跟頭。
等他在外面碰了壁，灰溜溜地回來，看他還怎么囂張。
至于自己，自己這個才是賺外快。
劉峰拿出了手機，向一個手機號上發送了內容：“陸然一切照舊，沒有異常。”
不一會，他的銀行卡上便收到了短信消息：
“您尾號為xxxx的賬戶在xx時xx分xx秒到賬10萬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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