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誰呀,看著挺厲害的。”
“估摸著來頭不小,那縣里的常務副縣長王二愣子被他訓斥得一愣一愣的,還得賠著笑臉呢。”
“看著年紀也不大呀,也就二十多歲的模樣,居然有這么大的來頭,我家那逆子二十多歲還整天只會躺著打游戲叫外賣呢,不行,老子晚上回去抽死他去,真的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我聽說是咱們并州州府的領(lǐng)導下來調(diào)研工作,否則的話縣里的人怎么可能是這個態(tài)度。”
“該說的不說,這樣的大人物解決問題是真的有效,看看吧,咱們上報那么久都沒有消息的事情,人家立刻就給解決了。”
“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有幾臺抽水機放在河邊,二十小時不間斷的抽水上來了,到時候咱們也不用因為水源鬧得兩個村子見了面都不說話了。”
“嘿嘿,鎮(zhèn)上廟堂里面那些神仙要倒霉了,果然能治他們的,只有比他們更大的官兒啊。”
很多人都在竊竊私語,遠遠的看著正在那邊跟村支書了解細節(jié)的年輕人。
也不知道是誰家養(yǎng)的娃,這么年輕,居然都已經(jīng)這么能耐了。
王縣長也是在旁邊一口氣打出去了好幾個電話,看于凡這個架勢,今天幾臺抽水機要是不到位的話,他是不打算離開這兒了。
萬妙依也是拿著筆記本站在旁邊記錄著于凡跟村干部的談話,時不時的瞥一眼于凡認真的側(cè)臉。
平日里還真沒有看出來,這位年輕的主任發(fā)飆的時候這么霸道,而且從容不迫,顯然,他以前也沒少處理這樣的事情,一旦站出來,那絕對會是現(xiàn)場的定海神針。
說真的,不少人都松了口氣。
要不是阻止及時的話,現(xiàn)場幾百號人,莫說那些利器傷人致死了,光是踩踏事故,都有可能造成極大的傷亡啊。
兩邊的村民也是在現(xiàn)場等著,幾乎沒有人離開。
畢竟村里,鄉(xiāng)鎮(zhèn)上的干部平日里可沒少喊口號,但每一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后喊著喊著的就偃旗息鼓了,問題也沒有得到解決。
這水源問題,都已經(jīng)關(guān)系到生存問題了,要是沒有個說法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也不知道是王縣長下了死命令,還是縣里的人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半小時的時間都不到,一輛車子就拉著五臺抽水機趕到了現(xiàn)場,而且一看就是新的,顯然是剛剛在縣里買了送過來的。
搬下來后,當場就灌入了汽油,管子放到了下面河里,然后發(fā)動了抽水機。
瞬間,水渠里面終于有了水源,而且很充足。
“好!”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瞬間,現(xiàn)場的人情不自禁地跟著鼓掌。
那感覺,看得萬妙依一愣一愣的,就像是八九十年代的時候,下鄉(xiāng)第一臺拖拉機開始響起來的時候,現(xiàn)場的老百姓那叫一個高興,都在歡呼。
劉義跟趙豐收二人也是有些自豪的看著于凡,這大概就是跟著領(lǐng)導沾光了吧?
當然了,大家都知道,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呢。
這邊處理好了水源問題,于凡又讓萬妙依拿來了喇叭,當著幾百號人說了些話。
大概意思嘛,就是有問題上報,鄉(xiāng)鎮(zhèn)干部如果不作為的話,就讓大家去找縣里的干部,縣里的干部不作為的話,直接去州府找他,到時候他親自來解決。
同時,還跟大家說了,遇到事情莫要沖動,先走正規(guī)程序,要是鬧出了人命的話,那可是要承擔責任的,家里人怎么辦?
各種各樣的利害關(guān)系,于凡都當面說了。
看著大家散去了以后,于凡親自來到鎮(zhèn)上,看著王縣長當場處理,直接將那些不作為,互相推諉的干部處理了,這才同意去吃晚飯,此時已經(jīng)天黑了。
當然了,接待的晚餐,于凡也交代過了,必須按照規(guī)定標準來,不允許超出規(guī)格。
次日。
于凡又帶著人來到了岔河鄉(xiāng),幾臺抽水機還在響著,水利局的人已經(jīng)來看過了,并且拿出了水利系統(tǒng)處理方案,此時此刻施工隊已經(jīng)來到了鄉(xiāng)里,開始修繕水利系統(tǒng)了。
按照這個進度,要是快的話,十天半個月就能完善這邊的水利系統(tǒng)了。
中午要離開的時候,一行人還被村干部留在了村里吃飯,都是些自已的家常便飯,于凡都沒有拒絕就答應了下來,還特意帶著王縣長,也讓他聽聽下面疾苦,有什么沒解決的問題一并記下來,然后慢慢花時間去落實執(zhí)行。
離開的時候,王縣長把于凡等人送上了車子。
“有空的話,多下來看看,要深入群眾,才知道群眾的困難,別整天坐在縣里辦公室,有些人怕?lián)熑危芏嗍虑椴簧蠄螅銈円膊恢馈!庇诜部粗嚧巴獾耐蹩h長。
“于主任放心,明天我們就召開會議討論這個事情,專門成立小組定期下來調(diào)研,配合相關(guān)部門處理。”王縣長心里也是松了口氣,好在于凡沒有問責,否則他們這些縣里的干部都要被牽連。
當然了,人家不說,他們縣里的干部還是要懂事一些的,這個事情稍微潤色一下,要報上去的。
畢竟這是人家的政績,人家給了你臉面了,那么你是不是也該把人家的功績報上去?
州里。
收到單位批評處分的通告的時候,白家興天都塌了。
真的,他沒想到自已那么努力,本想著接下來就是王宇收拾于凡的環(huán)節(jié)了,他只需要等著采摘勝利果實就行,沒想到啊,那心心念念的位置沒等回來,居然等了個處分!
昨天他還在苕縣呢,就接到了王宇的電話,說鮑勇不老實,隱藏很深,背后站著一位州委員呢,讓白家興立刻將鮑勇放了,并且官復原職,然后回州里。
當時白家興幾乎崩潰了,他累死累活的,眼看硬骨頭鮑勇就快扛不住了,結(jié)果就給了他一個晴天霹靂。
渾渾噩噩的回到州里,一晚上沒睡好,今天上午才上班,通告就發(fā)出來了,處分一次。
也就是說,接下來這一年半載,就算于凡出了啥事位置空缺出來了,那個位置也輪不到他白家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