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小黑屋里面豪哥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但很可惜,外面的執法人員就跟聾了一樣,該工作的工作,該吹牛逼的吹牛逼,直接無視了。
付豪這樣的人,敢把手伸進學校里面,那可是祖國的花朵啊,上面雖說沒有明確交代,但這個時候就算把他打死了,估摸著也不需要承擔多大的責任。
拘留所的這些執法人員要是這個時候去阻止的話,那就顯得有些不懂事了。
當然了,跟豪哥有著相同經歷的,還有那位名字叫廖廣先的同志,但跟豪哥不一樣,他似乎是早已經料到進來后會經歷什么一樣,全程下來也沒有求饒,只是忍不住了慘叫幾聲,或許是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于凡又帶著人開始調研了,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
期間也有人給于凡挖坑,甚至有請客吃飯,想要找機會送禮,用美人計的,但于凡早就防著呢,也能猜到是州長辦公室那位喪彪的手筆。
所以,于凡在假意推辭了一兩次后,同意了。
這兩天都是在下面的一個縣級市里面,因為一個分管衛健的常務副縣長,這個事情被于凡等人,嚴格來說是萬妙依查出來的,說是這位常務副縣長,利用職權之便,沒少禍害人家醫院的護士。
其中就有好幾個護士匿名舉報給到了市紀委,但毫無疑問,誰都沒有翻起什么浪花。
關鍵這位分管衛健的副縣長吧,連其中一個頗有姿色的掃地阿姨,都已經四十出頭的老阿姨了,都沒有放過啊,愣是把人家給拿下了。
手段嘛,想想都知道,無非是威逼利誘,讓你失業,或者扣除你的獎金,至于挑刺的方法嘛,這些人早就已經得心應手了。
當然了,也有許諾給你漲工資,或者安排職位的,畢竟是分管這方面的領導,要給誰點兒甜頭,無非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難不成醫院的管理層還敢不給面子嗎?
無論是公立醫院也好,私立醫院也罷,都得看人家的臉色,你敢說啥,就說個評級,或者檢查的事情,人家要想針對你的話,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罷了。
所以有個人說的話那真的是沒有在騙你,輩輩開荒不如十年寒窗,十年寒窗不如三代經商,三代經商不如祖上扛槍,祖上扛槍,也沒有烏紗帽香。
人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層,社會又分中高低層。
可你只能輩輩開荒,你兒才能十年寒窗,你兒有幸十年寒窗,孫輩才有機會經商,才有機會烏紗帽香,才不用輩輩開荒。
這社會的發展邏輯本質,你看懂了沒?
所以,這樣的套路被下面的人用出來對付你的時候,于凡這種身經百戰的人看來,那真的全都是破綻和漏洞,只要稍微打聽和深入了解一下,就知道這些人物背后錯綜復雜的關系,也就能輕而易舉地推敲出來是誰在背后搗鬼了嘛。
喪彪.....
不就是因為之前找錢安知告狀的事情嘛,人家一直憋著一口氣呢,而且他還是王宇那一方陣營的人,暗中使絆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其實這些事情,對于凡來說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帶生氣的,喪彪和常發他們要是啥也不做,什么動靜都沒有的話,于凡才是真的會擔心呢。
畢竟,明面上的事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行,可要是遭人惦記,隨時要防備冷箭的話,那真的是挺折磨人的。
“確定了沒有,背后的關系背景,都查清楚了?”招待所里面,于凡手指間煙霧繚繞,瞇著眼睛看著萬妙依。
“放心吧于主任,我也是詢問了不少人,才從其中找了一些蛛絲馬跡,這個人吧,之前就查出問題了。”萬妙依似乎有些不喜歡滿屋子的厭惡,伸出白皙的手扇了扇,然后輕聲道:“但上面安排人下來了解情況,下面提前就知道了消息,把所有的痕跡都擦干凈了。”
“最后的結果就是栽贓陷害,原來那個市醫院護士科的一個女主任,直接被發配到下面鎮上醫院去考察工作了,一走就是一年多,根本沒有要被調回來的意思。”
“從那以后,就算有受害者,也只是敢匿名舉報,可匿名舉報在你還沒有受理之前,毫無疑問全部都石沉大海,時間過了,也就沒人當回事了。”
“現在,舊事重提,又剛好趕在你下來調研的時候,很難不讓人懷疑是有人在推波助瀾,只要于主任按照規章制度辦事,肯定會得罪某位州里的大人物,之前也跟你匯報過了,人家是某位的秘書,放下來后成績耀眼,三五年的時間就平步青云,當了縣委常委。”
“所以這個人要是被辦了,于主任也就等于是得罪了州府里的那位,把他推向了某個陣營。”
“可于主任要是睜只眼閉只眼的話,且不說于主任是否睡得著,良心是否好過,至少你離開了這個縣級市,他們就能把這個人查了,然后給你扣個玩忽職守,甚至是嚴重違法亂紀的大帽子,橫豎他們都站在高處,沒有第三種選擇。”
“說實話,這樣的套路,和之前的苕縣差不多,只是劇情不一樣而已,但很實用,相當于陽謀了,不管怎么選擇,都是于主任你被動,只要你下來調研,他們總能找到方式方法來對付你。”
萬妙依說完后,無奈地嘆了口氣。、
說真的,她有些失望。
因為這不是她想要的官場,也是她不愿意面對的人情世故,那些為民做主,兩袖清風的劇情,事實上只會出現在小說和電視劇里面罷了,有些你看不到的地方,他們正在絞盡腦汁,想方設法的算計別人呢。
象牙塔里面的環境,跟現實真的是格格不入,畢竟一個是理想中的環境,一個是紅果果的現實,讓人不想面對,不敢直視。
捫心自問,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萬妙依自問對于凡至少有了個立體的了解。、
哪怕是知道他跟省城陸家站在了對立面,也從心底里不希望他被這樣為難。
畢竟,于凡這樣的干部,折戟沉沙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