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龍堅信,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有弱點。
不喜歡錢的,肯定喜歡女人,女人和錢都不喜歡的,說不定喜歡古玩,啥也不喜歡的那種,他還當什么官兒?
無欲無求的人,還不如直接去當和尚呢,落得個清凈。
靳蓮展顏一笑,立刻會意,接下來就是她的主場了,只要拿下這位州府下來的大人物,滄縣長可是說了,她的會所審批流程,立刻就能過關。
到那個時候,她就是老板了,不再是人家旗下的一個賺錢工具,這是階層跨越啊!
而且幫了滄縣長這么大的忙,也知道了他的把柄,將來的日子可就好過了,一定會越來越好的,再說了,這位下來的領導,那是真的養眼啊,帥得不要不要的。
要是能因此跟這樣的人物搭上關系的話,以后蒼龍都要看她靳蓮的臉色了,那又將會是一番怎樣的光景?
“這是肯定的,我們源頭縣肯定全力配合上級領導的工作。”蒼龍連忙表態:“體制內確實有些干部忘記了初衷,走了岔路,這也是上面會每個季度定期清除毒瘤的原因所在。”
“我們縣里也一直在執行和落實縣里和下面干部的自身問題,加強宣導,但人心隔肚皮,難免也有被蒙蔽的時候。”
“此次領導下來指導我們的工作,我們也能順道開展這項活動,將一些害群之馬踢出去。”
好家伙,那義正辭嚴的模樣,就差沒有明說他蒼龍是個清官了。
有時候于凡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的心理素質,都快要大難臨頭了,居然還能這般侃侃而談,這是有多自信啊,覺得今天晚上他于凡會被輕松拿下么?
接下來,他就等著看這些人表演了。
“我看大家都差不多了,靳總,這兒就你你沒有喝酒,先安排一下大家回去吧,或者直接住在旁邊的酒店里面。”蒼龍滿臉醉意的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開始吩咐,并且順道給靳蓮制造機會。
其他人也非常識趣,很快就搖搖晃晃的被靳蓮安排人送走,包括蒼龍自已。
很快包間里面就只剩下了于凡一人,按照劇情發展,他現在已經醉了,是不可能讓這么大的領導自已搖搖晃晃離開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安排在附近的酒店里面休息。
當然了,靳蓮可不想去酒店,是打算直接把于凡帶回家里的。
看于凡這個情況,顯然已經喝多了,晚上把什么事情都辦了,明天早上醒來,自已可就是他的女人了啊,到時候他要還堅持辦了蒼龍的話,自已吹吹枕頭風,事情也就擺平了。
要實在還不行的話,到時候把那位名字叫滄海的大佬搬出來,那可是蒼龍本家人,也是州府的副州長。
說到底,于凡也不過是個州紀檢委辦公室的主任而已,他還敢不給蒼龍背后那個人面子?
愿意上船的話,以后大家就都是自已人,州紀檢委還有個通氣的人,以后那不是干啥事都能成了?
靳蓮的野心可是很大的,于凡這樣的人物,這么年輕就坐在了這個位置上,但凡他愿意講人情世故的話,將來成為滄海那樣的人物也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到時候只要于凡一句話,哪怕是背刺蒼龍,靳蓮也會毫不猶豫。
“不好意思啊于主任,讓您久等了,我先送您去休息吧?”終于,靳蓮來了,一邊彎腰抱著于凡的胳膊將他扶起來,一邊輕聲道:“招待所那邊說是外地來了些交流工作的干部,住滿了,剛好我在旁邊有一套房子,很久沒人住了,等會兒我就安排于主任過去住。”
“順道給于主任泡杯茶,醒醒酒。”
“關于去州府投資的事情,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向于主任請教呢。”
這不,接下來就是她的個人秀了嘛。
于凡心里冷笑,到時候進了她家,然后她再主動一些的話,正常男人嘛,關鍵還喝了酒,幾個人能扛得住啊?
鬼知道她家里是安裝了多少個隱藏的攝像頭,到時候人家手里拿捏著你沖鋒陷陣的視頻,乖乖,多大的官兒也不好使啊,就問你配不配合,不配合的話,明天就讓州府比你更加牛逼的人來找你談談心,要是配合的話,以后這關系還能保持,而且,你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官場就是這么的樸實無華,選擇也只有兩種,不難,要么隨波逐流,要么,你就別趟這趟渾水。
隨波逐流很簡單,只需要同流合污就行了,不想趟渾水,那你就是想反對,那你就會被很多人聯合起來把你這個不穩定因素先摘除了,就是這么簡單。
于凡沒有說話,看上去一副醉意的模樣,任由著靳蓮扶著他往外面走。
乖乖,那呼之欲出地地方,緊緊的抱著于凡的胳膊,身上還有香水的味道,簡直是羨煞旁人啊。
二人出現在飯店門口的時候,在商務車里面原地待命的萬妙依等人立馬精神了起來,紛紛投去注目禮。
那邊,于凡依然是一臉醉意的模樣,看了這邊一眼,轉過身的時候,手卻在后面招了招,示意萬妙依等人跟上。
“嚇我一跳,原來是裝的,我還以為咱們于主任喝醉了。”萬妙依也是松了口氣。
不過該說的不說,那女人確實是有些姿色的,而且很會打扮,身材也不錯,關鍵是人家布料少,愿意展示啊,萬妙依捫心自問,那樣的著裝,她本人是拉不下臉穿出來展示的,感覺跟啥也沒穿沒什么區別了。
然而,還有更狠的呢.....
萬妙依要知道靳蓮空檔溜車的話,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
“這一點萬主任多慮了,咱們于主任的酒量,那幫人困在一起也不是對手,我可是見識過的。”趙豐收嘿嘿一笑:“劉義這酒蒙子,在咱們單位可是出了名的能喝,上次跟于主任較勁,那是我第一次見劉義喝醉,而且是醉得找不到北。”
“而我們的于主任,就跟沒事兒的人一樣,還能安排人送他回家,走路那叫一個穩健。”
“從那時候我就知道了,咱們州府怕是沒有一個人能在酒桌上給于主任做文章,他們段位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