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王宇,就像是一只高溫的火爐子一樣,已經到了臨界點,快要爆炸了。
但于凡說出來的話他無法反駁,畢竟證據都甩在桌子上了,也播放了,他要是再說的話,那可就真的是有包庇和公報私仇的嫌疑了。
但這口氣,他咽不下去啊!
“好了好了,都少說幾句。”錢安知適時地開口,一臉微笑的開口道:“會議室里面有分歧,爭吵幾句也是常有的事情,可以理解。”
“別說咱們一個內部會議了,聯合國都還爭得面紅耳赤,甚至是動手打架呢,當然了,這只是舉個例子,我們這兒可不允許動手。”
“好了,這個事情證據確鑿,也沒必要再爭吵了,現在,大家來說說怎么處罰的問題吧。”
“我的意思,先免職雙開處理,再慢慢調查核實違法亂紀的相關事宜,接下來的流程,就由雷藝同志來負責吧,畢竟是個縣委常委。”
“有不同意見的,可以提出來大家討論一下。”
說完后,錢安知掃視了會議室所有人一眼。
白家興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敢開口,他又不是傻子,此時此刻風向變了,再也不是王宇只手遮天的時候了,他要是開口的話,所有的槍口都會對準他的。
他也沒想到于凡這王八蛋居然這么剛,不知道爽過了以后,他是什么下場嗎?
會議結束后,有人聽見王宇辦公室傳來怒吼和摔碎茶杯的聲音,估摸著沒少發脾氣。
于凡自然也聽到了,但他懶得搭理,而是打聽了一下,全明修在單位呢,于是就直接找過去了。
上次回來的時候于凡就要去找全明修了,畢竟大佬之前可是答應過了的,說是只要把演唱會的事情辦妥了,到時候也不是不能增加一個副書記的職位。
這演唱會都圓滿成功這么久了,大佬是不是也該兌現諾言了?
“咚,咚咚!”
“進!”
聽到里面傳來的聲音,于凡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見里面只有全明修跟秘書后,于凡也是訕訕地笑了笑,然后站在旁邊等著大佬交代秘書工作,等秘書走了以后,這才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
而且這家伙也不說話,就那么笑呵呵的看著全明修,愣是把全明修看得心里發毛!
終究還是找來了啊!
前段時間女兒就打電話詢問了,說是于凡讓女兒幫忙打聽一下升官兒的事情,但是全明修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當時上嘴唇下嘴唇一搭,隨口畫了個大餅,畢竟演唱會的事情,說真的在當時來看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偏偏這小子還真的辦成了,而且給并州帶來的經濟發展,簡直可以說是立竿見影的,關鍵當時這個事情并未在州委會上說,是他私底下答應于凡的啊。
“少來這套,有事兒說事兒!”全明修沒好氣地看著于凡。
今天躲是躲不掉了,不管怎么說也要給這小子一個交代,不然以后再想使喚人,那可就不好使了啊。
通過之前那件事情,他算是發現了,這小子來頭大得嚇人,剛剛他在州紀檢委會議室怒懟王宇的事情,全明修已經知道了,你說要是沒有點兒背景的話,他哪兒來的膽子?
光是他全明修知道的,這小子就是秦部長的門生,鬼知道還有沒有別的背景呢?
“領導,您也挺忙的,咱們就別繞彎子了。”于凡笑呵呵地道:“您不能光讓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吃草吧?”
“演唱會的事情,我可是圓滿完成了,您說的再增加一個副職呢?”
“這么大的領導,咱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我能讓梁月來一次,也能讓她來第二次,我還給婉清送了個她最想要的生日禮物呢,于情于理,您都不能放我鴿子啊。”
這也是說些關起門來的話,否則于凡還不敢這么講呢。
再說了,這個事情他占理。
“哪兒有你這么要官兒的?”全明修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地道:“這個事情,你先別急,我這不是還要時間運作的嘛。”
“說實話之前我也沒想到你真的就能辦成這個事情,私底下答應了你,早知道我就在州委會上提一提這個事情了。”
“說句不好聽的,別說你辦成了演唱會,請來了梁月了,就說梁月演唱會全部收入幾千萬都捐給了并州,這幾千萬給你買個官兒都足夠了,更何況你的能力,我還是很認可的。”
“但無論什么事情,都需要按部就班的來,要走流程,等下一次州委會的時候,我會把這個事情的內幕拿出來好好說一說,也會親自給你爭取一個副職。”
“誰要是不答應的話,演唱會收入可還沒有到并州賬上,還在走流程呢,除非他們不想要這幾千萬了。”
“當然了,還有另一個方面的原因,你來到并州的時間只有幾個月,這個時候再提拔當副書記的話,確實有些快了,我想著等你調研結束后,也差不多了。”
承認就好!
聽了這話,于凡也是松了口氣。
而且全明修的顧慮也是客觀存在的,他才來到并州幾個月呢,已經提拔當了主任,這主任還沒干多久呢,就要提拔當副書記了,這速度屬實有些快了,很容易就被人拿出來攻擊。
除非把他演唱會的功績拿出來,否則肯定會有很多人反對。
“行,只要全叔承認就好,我還是可以等等的。”于凡笑呵呵地道:“還請全叔理解一下,我這也是沒辦法,把王宇得罪慘了,要是職位上被他壓一頭的話,我會很被動。”
“從這一次的事情就能看得出來了,州紀檢委是要害部門啊,要是有心術不正的人掌權,甚至能左右整個州紀檢委運行的話,保不齊這一次源頭縣的蒼龍就會安然無恙。”
“要真是那樣的話,這州紀檢委就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還沒說完呢,全明修就連忙擺了擺手打斷了。
越說越離譜了,這兒是州書記辦公室,不是他吐槽的地方啊,要是被別的州委員過來看到了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