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詩雨果然聰明。
林風點點頭，“我覺得也是。”
田曦兒疑惑道：“林大哥，既然你明白，為何不限制錢莊借給他們錢呢？”
“我們錢莊剛開業就沒錢借給別人，傳出去可不好聽。”林風笑道。
“那現在怎么辦？”莫詩雨問道。
“去看看情況再說。”
“我也跟著你去。”莫詩雨說道。
“可以。”
讓莫詩雨參與一下也好，多熟悉一下業務以后可以多幫助一下自己。
林風先回房間把江若寧給他寫的借據、抵押的店鋪房契和住宅房契拿了出來，這借據是用華夏錢莊的借據單寫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出門時，一個男子風塵仆仆地騎著馬拿著一個小箱子來到了慕云齋，見了林風，立刻下馬，“林掌柜！”
林風大喜，“你終于來了！正好，跟著我去處理一件事。”
“好的林掌柜！”
那人栓好馬后立刻跟著林風和莫詩雨上了馬車。
林風讓辛猛駕著馬車拉三人先去了望江樓，現在有錢了，林風給每一個店鋪都配了一輛雙匹馬車，當然，巴郎的江南牧場賣給陳家鋪子的也是最便宜的內部價。
林風把辛武、王德和劉福叫出來，讓三人先去華夏錢莊門口，然后混在人群中，到時候可以配合自己的說話行事。
然后再乘馬車來到華夏錢莊后門，肯定不能走前門，前門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馬車根本就過不去。
從后門進入錢莊來到后院大廳，廳內一人迎向林風，“掌柜的。”
華夏錢莊的所有人都是以前祝懷遠聚財錢莊的原班人馬，這個人就是以前聚財錢莊的二掌柜吳維。
“吳掌柜，說說具體的情況吧。”
“這幾日我們一共存入約五十二萬兩銀子，不過借出了一百零五萬兩，如果加上掌柜的支出的二十四萬兩，幾乎正好把我們錢莊所有的存錢都借干凈了。”
“怎么可能這么巧？”旁邊的莫詩雨說道。
“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
“柜臺上的人確定都是你們以前錢莊的嗎？”莫詩雨又問道。
“當然。”吳維說道：“不過有一個人是后來進入錢莊的，那時候錢莊已經準備關門了。”
“也就是說是最近兩個月的事？”
“是的。”
莫詩雨奇怪道：“快關門了，他還來干什么？”
林風說道：“看來這個人本來是想當搞垮聚財錢莊的稻草，沒想到錢莊被我買了，然后順水推舟，又繼續當他的內奸。”
這個套路很熟悉，八成又是嚴凌軒的手筆。
“我把他叫來問問。”吳維說道。
林風搖搖頭，“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問明白了也沒用，那就先不要打草驚蛇，先留他兩天，以后或許有用，而且算起來他其實幫了我們的忙。”
“幫了我們的忙？掌柜的這是什么意思？”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林風說道：“吳掌柜，你叫上幾個伙計，一會兒我出門說話的時候，你們觀察一下誰在人群中叫喚得最厲害，很可能就是煽動者之一。”
“好的，林掌柜。”
林風笑道：“走，我要去外面跟百姓們談談。”
“掌柜的，你最好別跟他們談，我們可是拿不出錢來啊，若是仇掌柜的手下雪影姑娘在這里就好了，可以讓她拿那八十萬兩的投資金出來先應急。”
“那投資分紅文書上說了，這投資金如果要啟用必須雪影要知道，現在她不在，那就不要動。”
“事急從權嘛。”
林風搖搖頭，“不行！還有，那投資金的事情你沒告訴錢莊的人吧？”
“沒有，這錢又不屬于錢莊，他們也沒有經手過，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們。”
“那就好，這投資金一定要保密。”
“可不用那投資金我們怎么給他們錢？”
林風看了看一眼跟著他來的拿箱子的人，對吳維笑道：“看我的吧。”
林風走到正門，讓伙計把門打開后，烏壓壓的人蜂擁著向著門口聚集。
林風高聲道：“各位江城的父老鄉親，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都來了？是不是知道我們今天要搞活動啊！”
“我們不管你搞什么活動，我們今天是來取錢的！”有人高聲喊道。
“這才存了幾天，為何要取錢？”
“林掌柜，你就別騙我們了，你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把我們存的錢都給江家了，而且準備關門是不是？”
“誰說的我準備關門？”
“他們都這么說的！”
林風笑道：“好好的，我關什么門？”
“林掌柜！你在這東拉西扯的沒用！是不是已經把錢給江家了，沒錢給我們了！”
林風冷眼看了一眼說話的人，然后對吳維使了個眼色。
“你給我過來。”
人群中說話的人一愣，他沒想到林風會直接指向他，這是啥套路？
“我……”
“把他給我架上來！”
錢莊的兩個伙計此時已經繞到了他身后，立刻把他左右控制住，愣生生地架到了前面。
那人惱羞成怒，“你們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還想打人不成！？”
林風淡淡說道：“我怎么會打我們華夏錢莊最愛的顧客呢？我們陳家鋪子的望江樓前些日子被一些乞丐堵了，他們不讓酒樓營業，還在酒樓外拉屎撒尿睡覺，堵了兩天門，讓酒樓少掙了兩萬兩銀子，但是我也沒有動過他們一根手指頭，而且還給了他們錢，大家都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
“不過聽說他們根本不是乞丐，是有人故意扮成乞丐影響望江樓生意的！”
“簡直太不像話了！”
“……”
說話的自然是分布在人群中的辛武他們。
林風孑然一嘆，“我本將心向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我們陳家鋪子一直以百姓為天，以仁義為根本，不會欺負任何一個人，更何況我們陳家鋪子的顧客。我們華夏錢莊服務于百姓，讓每個在我們錢莊辦業務的百姓都能從中受益，可你們卻不相信我，聽信一些人的謠言，我真是很心痛。”
林風指著被架上來的人說道：“你既然想說話就面對著江城的父老鄉親好好說，躲在人堆里干什么？你說我把百姓存的錢都給了江家是吧？”
“難……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