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彥,怎么說?”劉瞎子笑道。
“哎?!?/p>
趙羲彥嘆了口氣,“他的意思很簡單……我舉個例子你們就明白了,所謂的傷官駕殺,那屬于女帝命格,武則天知道吧?她就是這樣的命格?!?/p>
“什么?”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吳念初……是女皇帝?”傻柱結(jié)結(jié)巴巴道。
“去你的,哪來的女皇帝?我只是打個比方?!?/p>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笑罵道,“這個世界上,有女帝命格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你見過幾個女皇帝?這不只是相書上這么寫的嗎?”
“那也是?!?/p>
眾人皆是嘆了口氣。
“你接著說……她這個什么傷官駕殺,有影響嗎?”姜仙兒急忙道。
“等會……等我說完?!?/p>
趙羲彥吐出一口煙霧,“剛才劉瞎子說的正官清貴,那是屬于標(biāo)準的皇后命格……唐太宗李世民的長孫皇后,就是這樣的命格?!?/p>
“她是皇后?”傻柱驚呼道。
“她是你媽?!?/p>
趙羲彥忍不住吐槽道,“我們是在看相……不是說看準了她是什么那就是什么,我他媽還說你是皇帝呢,你去造反吧。”
“哈哈哈?!?/p>
滿院子的人都笑得前俯后仰。
“這畜牲?!?/p>
傻柱恨得咬牙切齒,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趙羲彥說了這么多,他就聽懂了“皇后”兩個字。
“別打岔呀。”
秦淮茹笑罵道,“小趙,你接著說……”
“我剛才說到哪里了?”趙羲彥撇嘴道。
“你說到……吳念初是傻柱的媽?!痹S大茂提醒道。
“我去你大爺?shù)模悄愎媚棠??!?/p>
傻柱勃然大怒,剛準備和許大茂干一架,卻被眾人攔住了。
“別鬧,別鬧。”
“對,等會再打架。”
“老趙,你接著說……”
……
“剛才劉瞎子又提到了,財滋七殺,殺印相生……這種命格也是皇后命格,但是一般來說,都是得位不正,或者說是逆襲的皇后命格。”趙羲彥嘆氣道。
“不是,我沒聽明白……”
王一諾秀眉緊蹙,“既然是皇后命格,為什么會有得位不正的說法?”
“就是……她嫁給別人的時候,對方還不是皇帝,她卻一步一步助其登上了皇位?!?/p>
劉瞎子悠悠道,“這種命格,歷史上也有個特別有名的皇后?!?/p>
“誰?”
眾人皆是喊出了聲。
劉瞎子卻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趙羲彥。
“明成祖的徐皇后。”
趙羲彥苦笑道,“明成祖是靠河殺自已的侄子,奪取皇位的……也算是得位不正。”
“臥槽?!?/p>
所有人都驚呼出聲。
“那……她又是女帝,又是皇后的,到底是什么命格?”舒溪兒忍不住問道。
“趙羲彥,怎么說?”劉瞎子打趣道。
“很簡單。”
趙羲彥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吳念初,“她的命格既有女帝,又有皇后……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皇帝了,更不會出現(xiàn)女帝。”
“那她的命格不能這么算,只能說她天生富貴,以后嫁了人后,哪怕她的爺們無權(quán)無勢,以后也會走上高位的?!?/p>
“嘶?!?/p>
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熱切了起來。
“但是……”
趙羲彥給他們潑了盆冷水,“她的爺們,命格要壓得住她……比如說,一個人天生沒有富貴命,但是娶了她。”
“那等于是是強行逆天改命,那屬于‘沒福硬享’,逆天而行,那八成會死翹翹。”
“臥槽。”
許大茂等人的眼神頓時清澈了起來。
“說的好?!?/p>
劉瞎子笑道,“吳念初這命格,不克夫……但是得看你有沒有福氣了,如果沒有福氣的話,就像趙羲彥說的‘沒福硬享,那必有災(zāi)殃’?!?/p>
“欸,劉瞎子,那我們院子里……有人配得上吳念初嗎?”閻埠貴忍不住問道。
“這……”
劉瞎子看了他一眼,頓時陷入了沉默。
“加錢,我們加錢?!?/p>
許大茂立刻道,“劉瞎子,我們加五塊錢……你直接說。”
“如果一定要在你們院子里挑一個的話……那只有趙羲彥了?!眲⑾棺有÷暤馈?/p>
“嚯?!?/p>
這個院子頓時一陣嘩然。
吳念初如遭雷擊,怔怔的看著趙羲彥。
“不是,趙羲彥是皇帝命?”
傻柱嫉妒得臉都扭曲了。
“去去去,他是什么皇帝命啊?!?/p>
劉瞎子沒好氣道,“只是趙羲彥的命比較古怪……你說他窮困潦倒也行,你說他天潢貴胄也成?!?/p>
“上次給他摸了骨以后,我回去找同行討論了好久,他們都說,趙羲彥這種命格,屬于命在自已手里。”
“不是,什么叫做命在自已手里?”姜仙兒好奇道。
“你看啊,趙羲彥從來四九城開始……他基本上就是平步青云吧?一步一步從一個小小的辦事員,走到了副廠長甚至還當(dāng)了廠長,對不對?”
劉瞎子點燃了一根煙,“但是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一個缺陷嗎?”
“什么缺陷?”
滿院子的人都喊出了聲。
“他做不長的。”
劉瞎子嘆氣道,“他雖然身居高位,但是有點財滋七殺的味道……就是他但凡松懈下來了,那位置肯定保不住。”
“而且據(jù)我所知,他懶得出奇,不會和領(lǐng)導(dǎo)打好關(guān)系,更不會去巴結(jié)領(lǐng)導(dǎo),他這輩子啊,我估計就這么蕩著了?!?/p>
“哈哈哈。”
院子里的人頓時大笑起來。
媽的,這才對嘛。
趙羲彥那個畜牲要是命這么好,那大家都得慪死。
現(xiàn)在多好,得了官位也守不住。
“這么說起來……好像是這樣的?!?/p>
安心輕笑道,“趙羲彥仕途忐忑,上上下下都不知道多少次了?!?/p>
“他這個人,沉迷于溫柔鄉(xiāng)。”
劉瞎子搖頭道,“不過這樣也好……財滋七殺,傷官駕殺,都屬于風(fēng)險與收益并存的命格?!?/p>
“不去爭權(quán)奪利,就這么偏安一隅,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p>
……
秦淮茹等人聞言,頓時眼神復(fù)雜了起來。
她們其實也私下討論過,趙羲彥那是有大本事的人,但凡他上進一點,身居高位是肯定的。
但是現(xiàn)在看來,趙羲彥八成是知道自已的情況,所以從來不冒頭,哪怕現(xiàn)在在四九城,也沒幾個人知道他這個“工業(yè)部副部長”,更沒人知道他的“特別顧問”的頭銜了。
“劉瞎子……”
田菊香突然開口道,“要不,給我閨女也摸摸?”
“唔?”
所有人都看向了舒溪兒。
舒溪兒頓時滿臉緋紅,但眼神中也有一些期待和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