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
張橋被眾人舉著,抬到后院,丟進(jìn)了化糞池。
也幸好化糞池已經(jīng)結(jié)冰了,張橋只是表演了一個(gè)冰上芭蕾,沒有慘遭毒手。
“趙爺,看我……”
傻柱沖了過來,手里舉著兩塊紅磚。
“不是,手劈紅磚啊?這個(gè)可沒創(chuàng)意。”趙羲彥蛋疼道。
“手劈?”
傻柱冷笑一聲,“趙爺,看好了……何大清,過來。”
“欸。”
何大清立刻跑了過來,扎了個(gè)馬步,眼神堅(jiān)毅,“來……”
“好。”
傻柱握緊了紅磚,對著他的腦袋砸了過去。
嘭!
“嘶。”
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
“哈。”
何大清滿頭都是紅磚碎屑,但是他眼神依舊堅(jiān)毅。
“不是,玩真的啊?”
趙羲彥湊過去看了一眼,還伸手摸了一下何大清的腦袋,不由滿臉驚訝,“這他媽皮都沒破?怎么做到的?”
“趙爺,這是我們看家絕活。”
何大清大喝道,“你看這一磚頭……值不值二十?”
“二十……”
趙羲彥略有些猶豫。
“傻柱,來……給趙爺聽個(gè)響。”
何大清怒斥一聲,再次扎了個(gè)馬步,“哈……”
嘭嘭嘭!
傻柱連續(xù)三磚下去,何大清臨危不懼。
“夠了夠了。”
趙羲彥急忙道,“二十,二十……別砸了,這他媽砸死算誰的呀?”
“四磚八十……傻柱,來還一磚,咱們給趙爺湊個(gè)整。”何大清朗聲道。
“好嘞。”
傻柱再次一磚下去。
“哈。”
何大清雙手平舉,緩緩收功。
“臥槽,厲害了。”
趙羲彥目瞪口呆。
“趙大哥……給多少?”何雨水俏生生的問道。
“賞……賞一百。”趙羲彥沉聲道。
“臥槽。”
整個(gè)院子再次沸騰了。
他們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傻柱和何大清,這他媽就回本了?
“趙爺,我給你噴個(gè)火……”
閻埠貴手里握著一個(gè)瓶子,里面不知道裝了什么玩意。
他伸手接過閻解成遞過來的火把后,對著火就噴了過去。
轟!
一時(shí)間火焰四射。
“臥槽。”
趙九良立刻趴在了地上,不停的往腦袋上扒拉雪。
等他再次站起來的時(shí)候,所有人都把頭低了下去。
“閻老西,你他媽要死是吧?”
“不是,誤傷誤傷……”
閻埠貴急忙道,“老弟,你隔的太近了呀。”
“你等著……”
趙九良跑進(jìn)了屋子,可三十秒沒到,他又沖了回來,“閻埠貴,我操你姥姥……”
他此時(shí)頭發(fā)已經(jīng)成了癩子頭,配上他那悲憤的表情,跟個(gè)傻子一樣。
“趙爺趙爺……我可是給你表演節(jié)目啊。”閻埠貴立刻道。
“唔?也是。”
趙羲彥看著趙九良,“你看……二十怎么樣?”
“趙羲……不是,趙爺,你看我頭發(fā)都這樣了,我還準(zhǔn)備相親的呢。”
趙九良凄厲道,“二十塊錢,你太侮辱人了?”
“可不是嘛,趙羲彥……你這太過分了。”吳念初嗔怪道。
“我也是這么說。”
靳夢瑩正色道,“趙羲彥,可不許這么侮辱人啊。”
“唔?”
趙羲彥看了她們兩人一眼后,沉默了一下,“趙九良……五十呢?”
“趙爺,還是你明白事理。”
趙九良立刻道,“來……閻老西,反正我都這樣了,你再噴我一下,給趙爺助助興。”
“唔?”
吳念初和靳夢瑩頓時(shí)傻眼了。
這……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你滾。”
閻老西沒好氣道,“我說趙九良……你他媽吃飽了就滾蛋啊,還想多吃多占是吧?”
“不是,我……唔?”
趙九良還想說什么,卻看到許大茂等人圍了過來,他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媽的,錯(cuò)過了呀。
……
“趙爺,看好……”
閻埠貴大喝一聲,隨即花式噴火。
眾人皆是嘆為觀止。
五分鐘后。
“雨水,賞……五十。”趙羲彥斬釘截鐵道。
“好。”
滿院子的人都拍手叫好。
這時(shí)。
二大媽和劉王氏走了出來。
“趙爺,我們給你表演個(gè)鞭法……”
“哦,什么鞭法?”
趙羲彥頓時(shí)來了興趣。
“趙爺,看好了……這麻繩可是有槍頭的。”
劉王氏握著繩鏢,眼神堅(jiān)毅。
“來……”
二大媽深吸了一口氣。
刷刷刷!
劉王氏的繩鏢朝著二大媽飛了過去。
二大媽左躲右閃,把她的招式一一化解了。
甚至還貼了過去,空手奪繩鏢。
“臥槽。”
趙羲彥目瞪口呆的開始鼓掌。
說真的,他是真沒想到,兩個(gè)圓滾滾的老娘們,居然身手這么靈活。
秦淮茹等人皆是扶額嘆息。
這家伙腦子又開始不正常了。
五分鐘后。
二大媽和劉王氏皆是站得筆直拱手。
“趙爺,承讓……”
“好說。”
趙羲彥也拱了拱手,“雨水,賞……五十,一人五十。”
“好。”
氣氛再次熱烈了起來。
眾人齊齊上陣,什么咬自行車、胸口頂單車……院子里無論老小,幾乎齊齊上陣。
杜斌和趙紅看著盒子里越來越少的錢,不由心急如焚。
這時(shí)。
劉光奇從外面沖了進(jìn)來,手里還握著一把黃符。
“趙爺,我去劉瞎子那把符拿過來了……”
“做的好,二十……”趙羲彥拍手道。
“不是,張主管說了不許玩這個(gè)。”杜斌急忙道。
“唔?”
所有人都斜眼看著他。
“這……”
杜斌老臉一紅,“那什么……反正也沒什么事,大家把門關(guān)著,玩玩也不要緊。”
“不是,這個(gè)怎么玩?”趙紅急忙道。
“來……我們給趙主任打個(gè)樣。”
易中海握著鈴鐺,開始整頓隊(duì)伍。
滿院子的人都排成了一個(gè)豎排。
劉海中和閻埠貴挨個(gè)貼符。
“嘶。”
趙紅頓時(shí)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這……多晦氣啊。”
“唔?”
趙羲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何雨水手里的錢。
好似什么都沒說,又好似什么都說了。
“趙羲彥,你……”
趙紅正打算說什么,卻看到杜斌湊了過去。
“老趙,我今天舍命陪君子……你看值不值五十?”
“那太值了。”
趙羲彥夸贊道,“老杜啊,你有這種氣魄……升職加薪,指日可待啊。”
“承您貴言。”
杜斌二話不說,抽過一張黃符,就貼在了自已腦門上,隨即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jìn)了隊(duì)伍里。
眾人看著他,頓時(shí)沉默了。
完了,杜隊(duì)長都開始和他們搶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