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從這天開始,雖然仍有晴雨交替。
但每當暴雨降臨,那些骷髏大軍似乎也都消失不見了。
對此,秦三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沒了骷髏大軍,樹屋顯然就不用擔心會被破壞。
而他也能一如既往的回歸到安靜,悠閑,無人打擾的躺平日子。
當然,也只是生理上的躺平。
畢竟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東域太陽宗的來犯。
大師姐莫名成為敵人。
他和思思又被困在這個見不到太陽的地下世界。
另外三位夫人什么情況,他也不知道。
所以每一分每一秒,他心中都在感到憂慮和煩躁。
他感覺,自已都快變成憂郁的花美男了。
好在,楚幽醨的存在,總算是給他帶來了一些樂趣。
倒也不是指床上的那些事。
而是有個人斗嘴,有個人調侃,有個人,能讓他吃吃豆腐。
她的豆腐,真的很好吃啊。
………
靈力解封的第五天。
楚幽醨歷練結束,正值暴雨。
她回來的時候,全身都濕透了。
傷是沒什么,但很疲憊,很狼狽。
氣喘吁吁間,就差一屁股摔倒了。
“秦三!”
“快……我……我肚子餓了!有吃的沒?”
“有有有!管飽!”
樹屋內傳來秦三的身音。
這些天,樹屋經過他的改造已經多了一扇門,上面還有遮雨棚。
他打開門,側身一站,擺出請手勢。
“公主請進~”
楚幽醨眉頭一挑,一臉傲嬌的扭著屁股走向屋門。
卻在掠過秦三的瞬間,露出一絲狡黠之色,然后突然像側方一跳。
但秦三早有所料!
亂根纏繞!
咻咻咻!
三條根莖頓時破土而出!
一條纏在楚幽醨的腳腕,一條纏在腰間,一條纏住手臂。
“可惡!又是這招!”
楚幽醨嬌斥一聲,手掌凝聚金靈力,未等根莖拉拽,便咔咔咔三聲切斷。
隨即一個前空翻,擒向秦三的肩膀。
秦三見狀,迅速施展風云貫肩步移形換位,左手一招吸龍手噴涌而出!
轟!
楚幽醨就被他吸到了懷中。
啪!
翹臀布靈布靈的顛簸了兩下。
秦三咧嘴道:“嘖嘖,真彈,彈走魚尾紋!”
“你!混蛋!無恥!臭流氓!”
楚幽醨俏臉一紅,奮力掙脫秦三。
卻罕見的沒有施以反擊或懲罰,而是扭頭進入了樹屋。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媽的,每次都中這招。
到底誰發明的如此無恥下流的招式?
根本防不勝防。
“本公主今天累了,沒功夫跟你鬧。趕緊弄吃的來!”
秦三摸了摸鼻子,手掌上還殘留著楚幽醨的香草味。
這屁股,上癮!
思忖間,他也轉身進屋。
床邊上多了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放了不少食物。
除了水果,烤肉,蛋,還有一些奇特的蔬菜。
這些玩意都是秦三這幾天就地取材以身試毒試出來的,確保沒毒才做成食物。
即便其本身味道并不算好,但配合他的玉女黑木耳粉,立馬就能變成美味佳肴。
這不,楚幽醨一嗅到香味,頓時口舌生津,食欲大增。
當下毫無淑女姿態的就胡吃海吃起來。
“嗚!好吃!這個好吃!”
“臥槽!你這家伙,別提,有一手!”
吧唧吧唧吧唧……
很長一段時間里,屋內都只有楚幽醨咀嚼吞咽的聲音。
而秦三就這么坐在對面,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直到楚幽醨吃飽,外面的暴雨也剛好停了。
秦三笑著道:“吃好了就趕緊把衣服脫掉吧,我好不容易把屋子搞干凈,你一來,我又得重新擦一遍。”
楚幽醨聞言,瞪了他一眼,趕緊側身雙臂環抱。
“你……你想干嘛?”
“還能干嘛,給你縫縫補補,然后洗洗干凈啊,我庫存的衣服有限,總不能每天一套吧。我哪有那么多?”
“還是說你接下來都想光著衣服出去修煉?”
楚幽醨一聽,頓時蔫了。
事實上,前兩天秦三就給她洗過衣服了。
只不過那時候還稍稍避嫌。
但今天,楚幽醨卻覺得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反正這家伙把自已全身上下都看光光了,而且每天兩人都睡在一張床上。
更別提,自已都懷了他的種了。
還避嫌個啥啊。
想了想,她道:“哼……你可別趁機占我便宜,就你那點修為,可不是我的對手。”
秦三擺擺手:“放心放心,你的便宜我占的也差不多了,不差這點功夫。”
“滾啦!臭流氓!”
最終,楚幽醨還是乖乖的把衣服脫了。
雖然側著身,手臂遮掩著重要部位。
但那驚鴻一瞥仍逃不過秦三毒辣的眼神。
不過,秦三也確實沒有怎么樣,接過衣服就開始縫補起破損的部位,然后出門去附近新發現的無毒小溪幫忙清洗了。
或許是得益于秦三堪比百寶箱的系統空間。
如今的樹屋外還有一個洗澡用的大木桶。
趁著秦三暫時離開,楚幽醨美美的洗了個澡。
可結果,秦三回來,才發現這妮子已經在木桶里睡著了。
那姿勢很難描述。
兩條玉臂耷拉在木桶邊,垂掛在外面。
一條玉腿架在木桶沿口。
飽滿處,一半在水面上,一半在水下,誘人至極。
看到這一幕,秦三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
這尼瑪還公主,哪有一點公主的樣子啊?
無奈,他只得將楚幽醨從木桶里抱出來,然后擦干身子。
再將她抱會樹屋的床上,蓋好被子。
隨后,自已也脫了個精光,一起躺了進去。
也就在這時,思思呲溜一聲鉆到了他和楚幽醨的中間。
“喂,秦三,你變性了?”
秦三一愣:“啥意思?”
思思略帶諷刺的說道:“啥意思?你跟她睡了那么多次,有那么多機會可以上,為啥偏偏不動她?”
“因為我對她不感性趣。”
“是嗎?”
思思翻了個白眼,鉆到他下面繞了一圈,又回頭鉆出來。
“可是你兄弟已經出賣你了。”
秦三聞言,頓時老臉一紅:“我只是想老婆了。”
“騙鬼呢?我看你已經愛上她了,而且已經變成了她的一條舔狗。”
“滾!我秦三這輩子就從來沒做過任何人的舔狗。”
“當真?”
“廢話。讓我和她結為道侶,我寧可娶一條蛇做道侶。”
“和魔皇宗扯上關系,豈不是和天下為敵?我有那么傻么?”
此話一出,思思的眼睛頓時精光一閃!
“所以你寧可和我做道侶,也不會和她做道侶?”
“嗯,差不多這個意思。”秦三點點頭。
可隨即秦三又眉頭一擰,道:“喂!你啥意思?你不會是對你爹我有非分之想吧?”
思思心臟猛的一跳,趕緊否認道:“去去去!我……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還有,你是我爹個毛啊,你會下蛋?”
秦三笑了,把頭一扭轉了個身:“那就好,嚇我一跳。”
說罷,閉上眼睛迅速入眠。
然而,也就過了10秒鐘。
他的手臂突然一痛!
“嘶!臥槽……思思你……你咬我做什么?”
思思探出腦袋,羞怒道:“你的手!你瞧瞧你的手在哪里?”
秦三一愣,撩開被子看了眼。
他的手,在楚幽醨的布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