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過去了一周!
夜幕降臨。
視頻接通的瞬間,江澄看到屏幕里趙婷那張寫滿焦灼的臉。
她婷的發絲有些凌亂,平日里總是帶著三分從容笑意的眉眼,此刻非常凝重。
飽滿的額頭沁著一層細汗,順著她精致的下頜線滑落,沒入絲質吊帶裙的領口。
前凸后翹的曲線被貼身的面料勾勒得淋漓盡致,杏眼正死死盯著屏幕。
“小澄, 楚濤的殺招已經動了!
他的人暗中已經聯合張磊,動用了最陰狠的黑暗勢力,目標只有你一個。”
江澄臉上的淡然瞬間褪去。他沒說話,只是眼神沉了下來。
“楚濤對你的恨,已經到了不計代價的地步。” 趙婷深吸一口氣。
“他昨天在楚家老宅密室里部署計劃,特意讓我留在旁邊‘出謀劃策’,從頭到尾沒半點避諱,只當我是跟他一條心的同盟。
他說,不把你挫骨揚灰,難消他心頭之恨,
這話是咬著牙說的,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
趙婷抬手攏了攏額前的碎發,“楚濤的計劃環環相扣,就是要讓你避無可避。”
“主要是以張磊為餌。” 趙婷的聲音壓得更低,“楚濤很清楚張磊對你的怨毒。
更知道張磊急于殺你,卻沒能力調動更強大的資源。
楚濤說,‘讓你那好表弟當出頭鳥,就算事情敗露,也有張磊擋著’。
他的心腹給張磊安排了三個黑暗勢力的中層頭目,全是手上沾過血的狠角色,直接受張磊調遣。
實際上每個頭目身邊都有楚濤的人盯著,確保計劃不跑偏。”
江澄端起桌上的水杯,杯壁的涼意沒能驅散心底的寒意。
他知道張磊的愚蠢和狠毒,卻沒想到楚濤會把這枚棋子用得如此徹底。
趙婷的眼神愈發凝重,“楚濤動用了黑暗勢力的情報網,不是市面上那種普通私家偵探,是能查到你所有隱秘行程的地下渠道。
更狠的是,他準備讓人在你車上裝了微型定位器,連你在魔都大平層樓下的監控都被他們黑進了權限,二十四小時盯著你的出入。
楚濤說,‘我要讓江澄插翅難飛,他走到哪,我的人就跟到哪’。”
趙婷的呼吸有些急促,“楚濤安排了三波殺手協助張磊,層層遞進。
第一波是外圍騷擾,由黑暗勢力里擅長跟蹤和制造意外的人組成,會在路上制造車禍、在途中設下埋伏,目的不是立刻殺你,是耗光你的精力,讓你疲于奔命。
第二波是精準突襲,等你露出破綻,就派頂尖殺手趁虛而入。
第三波是兜底絕殺,萬一前兩波失敗,就動用黑暗勢力的‘死士’,不計代價跟你同歸于盡。
楚濤說,‘就算你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軀!”
“死士” 兩個字讓江澄的眼神驟然冷冽,寒芒在眼底凝聚。
那些人是被藥物控制、毫無理智的殺人機器,一旦出動,便是玉石俱焚的架勢。
說到這里,趙婷前傾著身體,飽滿的胸脯因激動而微微起伏,語氣里滿是急切和擔憂:“小澄。
他的計劃太周密了,每個環節都想到了。
甚至連你可能的反擊都做了預案。
他現在信任我,什么都跟我說,可我知道這些話有多致命。”
趙婷頓了頓,聲音放柔了些,“我暗中做了些準備,已經整理了那三個中層頭目的資料,包括他們的弱點和過往恩怨。”
江澄靜靜地聽著,看著屏幕里這個為他殫精竭慮的女人。
他知道趙婷在楚濤眼皮底下做了這么多事,冒著很大風險。
“楚濤一點都沒有懷疑你?” 江澄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沒有。” 趙婷搖了搖頭,“他一直覺得我跟你不共戴天,所以對我毫無防備。
他昨天還跟我說,‘等殺了江澄,讓我幫助他做事,條件隨便我開!”
趙婷的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繾綣,那是藏了多年的情愫,在這一刻忍不住流露:“小澄,你是我這輩子最想護住的人。
楚濤遲遲不動手,就是因為他還有很多的忌諱。
這次要是輕而易舉破了他的局,那我肯定是會暴露了,只能盡量的拖一段時間。”
江澄看著她眼底的真誠和擔憂,心中五味雜陳。
他緩緩放下水杯,眼底的寒芒幾乎要穿透屏幕。
楚濤的狠辣,張磊的愚蠢,黑暗勢力的陰毒,這些都讓江澄心里涌現強烈的殺機。
老虎不發威,真當自已是病貓?
“婷姐,我會怕兩個無能宵小之輩?”
“在我眼里,這兩個人已經跟死人沒有什么區別!”
江澄的聲音冷得像冰,“兩人想殺我,我便先送楚濤和張磊上路。”
他的眼神里只剩下決絕的殺意:“那些黑暗勢力的頭目,只要楚濤死了,就如鳥獸散。
還有張磊,一次次想把我置于死地。
楚濤想借刀殺人,那我就先折斷他的刀,再毀了他這個人。”
趙婷看著他眼底的寒芒,知道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小澄,你千萬不要沖動,你已經錯過了弄死張磊的最好時機,現在想要弄死張磊,沒有那么容易。
退一步說,就算你有能力弄死張磊,可也很難不暴露。
張磊有強大的安保隊伍。
魚龍混雜,很多人都是濫竽充數,可還是有一些有真本事的人,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
蘇韻現在非常的護犢子!
你要是弄死張磊,就算她查不到證據是你弄死的,也會覺得就是你殺了張磊。
蘇韻現在很膨脹。
當然她也有膨脹的底氣!
蘇韻真要是跟你死磕到底,你會疲于奔命!
小澄,我已經在布局,你不要操之過急。
我現在告訴你這些,就是讓你做好預防。
我的人在暗中保護你,可最主要的還是你不要掉以輕心。
黑暗勢力到是不足為懼,那些人都是認錢不認人。
有任何情況,隨時跟我聯系,我會幫你運籌。”
“我知道。” 江澄的目光柔和了些許,“謝謝你,婷姐。”
“跟我說什么謝。” 趙婷笑了笑,眼底的擔憂卻沒散去,“你記住,不管什么時候,我都在。你要保護好自已,別讓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