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勝利也不多說,“劉敏,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樣。”
“但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敢背叛我,我第1個讓你母親下地獄!”
“話我就說到這,反正你自已看著辦!”
“說,那些記者是什么身份,什么來頭?”
如果胡勝利不威脅,劉敏或許還有可能給他一點消息。
可是面對胡勝利三番兩次的威脅,再加上李東的信任,劉敏也終于升起了一絲抗拒的心思,“胡主任,我不知道那些人具體是什么身份。”
“李東沒跟我說,他們也沒跟我介紹。”
“我只知道,那個女的姓林,李東喊他林記者。”
“至于對方的來頭,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是從省城過來的。”
胡勝利的臉色不算好看。
跟著李東出去辦了一趟差事,什么消息沒傳回來,直到自已電話打過來,也只說了“林記者”這三個字。
哪怕胡勝利是傻子,也能猜到劉敏應該已經不受控制了。
可眼下這種時候,他也不敢逼得太緊,否則的話,真要是把劉敏推向李東那邊,那可就滿盤皆輸了。
無奈之下,胡勝利也只能一副威脅的口吻,“好,那你盯牢李東,如果李東接下來有什么行動,及時跟我說。”
“還有,不管你想做什么多想想你在醫院的母親!”
劉敏點頭,“胡主任,你放心,我不敢亂來的。”
電話掛斷,轉身的時候,恰好迎上李東一行人。
盡管剛才并沒有對胡勝利說什么,但劉敏還是本能的慌亂,一不小心,就連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如此狀態,不要說李東,就連林溪都察覺到了不對。
只不過李東卻什么都沒說,反而主動幫忙撿起了電話,“敏姐,怎么了,沒事吧?”
劉敏搖了搖頭,找了個說得過去的借口,“沒什么,剛才醫院那邊的電話,說了一下我母親的情況。”
李東皺眉,“阿姨那邊情況危急嗎?要不你先過去,記者這邊我自已陪著就行,警務室那邊我幫你請假。”
劉敏搖頭,“不用,老樣子了,我就是關心則亂,先處理工作吧。”
林溪站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直覺劉敏應該撒了謊,至于李東有沒有猜出來,心里不清楚。
不過她覺著,李東應該已經看出了端倪。
既然李東都沒說什么,林溪自然也不會多管閑事。
而另一邊,胡勝利也把這事,匯報給了董守安。
董守安在電話那頭,一陣呢喃,“你的意思是說,李東找來了記者,而且很有可能是從省城來的?”
胡勝利點頭,“沒錯,大概率是這樣!”
“應該是李東和龐世彪談崩了,所以才用這個手段進行制衡。”
“安哥,咱們接下來怎么辦?要不要把這事告訴龐礦?”
董守安搖頭,“別!”
“現在張彪剛剛倒向龐世彪,估計龐世彪不會看中咱們。”
“而且李東做這事,十有八九也是得到了趙紅波的支持,如果咱們站出去破壞,很容易得罪雙方。”
“先靜觀其變!”
“我倒要看看,龐世彪和趙紅波,誰能笑到最后!”
“還有,張彪的保衛科現在已經反了水,咱們手里也就剩下我的安監,和你這個警務室的副主任。”
“底牌不多,不能輕易打出去!”
胡勝利點頭,同時有些欲言又止。
董守安看出異樣,“怎么了還有什么事?”
胡勝利匯報,“那個劉敏,我總覺得這女人有些不對勁。”
“尤其是李東來了礦上之后,我感覺她好像有些不受控制!”
董守安卻并不覺得意外,“很正常,她也是女人,遇到李東這么年輕帥氣,而且前途有為的小伙子,怎么可能不心動?”
胡勝利擔心,“那接下來怎么辦?劉敏可是掌握咱們不少秘密,要是他真的倒向李東,那后果不堪設想……”
董守安呵呵一笑,“不怕,只要咱們手里握著那些視頻,劉敏頂多動心而已,輕易不敢亂來。”
“你找個機會敲打敲打劉敏,只要她別亂來,等這事過去之后,咱們可以放她一條生路,還她自由之身。”
“但如果他敢投靠李東,就別怪咱們把那些視頻公布。”
“就算咱們倒臺又如何?她也成了千夫所指的皮鞋一雙!”
“沒有哪個女人不看重名聲,婊子也不例外!”
去礦上這一路,劉敏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好在一行順利。
不出意外,一行剛剛到了礦上,又被攔在門外。
如今張彪已經恢復原職,保衛科也是他來掌管。
看著緊閉的鐵門,李東不由蹙了蹙眉,給了林溪一個示意,然后親自下車交涉。
看見李東上前,保安懶洋洋的應付,“喲,這不是李組長嗎?這是出去公干了?”
李東問道:“什么情況,大門怎么關上了?我要進去!”
保安解釋,“是這樣的,剛剛接到礦辦的通知,為了配合安全生產。”
“從今天開始,但凡進入礦上的車輛,都要經過我們保衛科的盤查。”
李東皺眉,“我怎么沒有收到相關通知?”
保安斜靠在鐵門旁,雙手抱胸,臉上掛著幾分刻意的刁難,語氣更是拖拖拉拉,“不知道,礦辦剛剛下達的命令。”
李東問道:“我的車進去,也要接受檢查?”
保安笑了笑,“李組長,不是我們不給你面子,這是礦辦的死命令,誰來都不好使。”
“不光車輛,就連人進去,都得出示礦辦開具的通行條,不然一律不讓進。”
“而且不是針對你,不要說你李組長的車,就算是龐礦長和趙董事長的車來了,也要接受盤查。”
“當然了,李組長是警務室的工作人員,當然不需要通行條,你只管進。”
“但是車輛上的其他人,我們得核實一下,看看是不是礦上的工作人員。”
李東目光一沉,臉上的那點客氣瞬間收了回去,“車上是記者,這次來到國東礦,是配合我們警務室的工作,是公事。”
“讓路,開門!”
保安依舊吊兒郎當,“李組長,別拿大帽子壓人。”
“我只認礦辦的手續,不認什么公事不公事。”
“李組長可以進去,但是沒有礦辦的通行條,外人一律不許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