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的眼神有些許的古怪。
婳寶,你確定他們欺負了你?
“先生,冤——”那些保安想要申冤。
蘇婳一個冷眼掃了過來。
保安們的身體哆嗦了一下,頓時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他們懷疑。
要是他們敢把這些告訴他,下一秒,他們就會被這個女魔鬼給弄死。
“小床奴。”蘇婳挑眉說道,“你不聽主人的命令了嗎?”
“主人的話不聽,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林軒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必須得順著婳寶來。
可是,這些的保安,還有這個男人,都被婳寶揍得那叫一個慘。
真讓他去出手對付他們,他這良心實在是過意不去。
他必須得想到一個辦法,好好的穩(wěn)住發(fā)病的婳寶。
林軒想了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吻住了蘇婳的唇。
蘇婳愣了一下。
她能想到,她的小床奴是為了不對付那些人,才會吻她。
用這個做交換也不是不可以。
相較于殺人,她更喜歡和她的小床奴親近呢。
陳董:“!!!”
我靠。
這個男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蘇總很不喜歡男人接觸,他的侄子僅僅是碰到了蘇總手臂上的衣服,就被蘇總給揍了個半死的。
他居然敢直接吻蘇總。
他要完了,絕對要完了。
蘇婳向林軒伸手。
陳董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
蘇總絕對是要直接把這個男人給弄死,他還是別看這么殘暴的一幕了。
“江秘書,你說的滅火器,在哪里呢?”陳董忍不住的詢問道。
“諾,滅火器不就在那嗎?”
江清指了指林軒的方向,“他現在已經發(fā)揮作用了。”
林少爺果然能治得住蘇總。
以后不管蘇總有什么,搬出林少爺,這準沒有錯。
江清在心里面感慨著。
陳董好奇的睜開眼,順著江清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然后。
陳董就看見了蘇婳不但沒有揍林軒,還伸手,攀上了林軒的肩膀,閉著眼睛,和林軒忘情的接著吻。
“這這這這——”
陳董總算是明白過來了,他指著林軒,難以置信的說道:“江秘書,你說說的蘇總的滅火器,就是這個男人?”
“沒錯,是他。”
江秘書挑眉問道:“怎么樣,這滅火器是不是很管用?”
“是挺管用的。”陳董感慨著點頭。
瞧瞧。
剛剛蘇總表現得很像是一個誰來殺誰的女魔頭。
這個男人一來,她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江秘書,這個男人是蘇總的男朋友嗎?”陳董好奇的問。
“沒錯。”江清點頭。
陳董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林軒。
他總感覺蘇總的男人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像是在哪里見到過。
等等。
陳董想到了什么,拿出了手機。
搜出天幕集團老板的照片,和林軒來來回回的比對著看。
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蘇總的男朋友,居然是林軒!天幕集團的掌權人!
他原本還在想著呢,蘇總不近男色,怎么可能會有喜歡的男人呢。
原來蘇總的男朋友是林軒,那這一切就能夠說得通了。
林軒這樣的商業(yè)天才、計算機天才,能力高,顏值也超高的男人,蘇總會喜歡上他很正常。
陳威也努力的睜開著被蘇婳打得紅腫的眼睛。
他這次總算是看清了林軒的樣貌。
他原本還不服氣,蘇總怎么會得上這個男人呢,他一個斯坦福大學畢業(yè)的高材生,在國內念本科的時候,也是校草的存在,他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了?
他不過是碰了一下蘇總的衣服,蘇總就要殺他,這個男人呢,居然能被蘇總這樣溫柔的對待。
現在在看到林軒的樣貌后,一股自卑在陳威的心里油然而生。
沒想到,這個男人的樣貌長得這樣的俊美,還是天幕集團的掌權人。
有了這樣的男人,蘇總的確不太可能會看得上他。
兩人接吻接得火熱,他們努力的從對方的口中汲取著屬于對方的氣息。
蘇婳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也染上了一層濃郁的欲色。
小床奴,真的好甜。
真想把她的小床奴鎖在床上,這樣,他就可以時時刻刻的伺候她了。
一分鐘過后,林軒想要從蘇婳的唇上離開。
蘇婳卻是把他牢牢的禁錮著。
“小床奴,我們繼續(xù),嗯?”蘇婳在林軒的唇邊微微喘著氣。
她剛說完,再次吻住了林軒的唇。
那些保安還有陳威躺在地上,依舊是一動也不敢動的。
生怕自已動靜太大,打擾了蘇婳的興致,再次被她給盯上。
四周安靜得厲害。
只有蘇婳和林軒兩人的接吻聲。
六個保安、陳威,還有陳董、江清,他們這十個人硬生生的看了二十分鐘的接吻現場版戲份。
陳董忍不住的開口說道:“江秘書,這蘇總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談起戀愛來,我怎么感覺,她有一種在林軒面前是小嬌妻的感覺?”
這個想法,實在是讓他太匪夷所思了。
在今天親眼看到這一切之前,他都沒有辦法把蘇婳這樣的女強人和小嬌妻、賢妻良母這一類的詞語聯(lián)系在一起。
江清笑了笑,開口說道:“我以前越是覺得很難相信,可是現在看多了,我已經覺得習以為常了。”
蘇總簡直不要太戀愛腦了。
那些戀愛腦的女生在蘇總的面前,可以說是不值一提。
蘇婳總算是從林軒的唇上離開了。
“小床奴,我想要和你在床上廝混呢。”蘇婳在林軒的耳邊,曖昧的開口。
林軒知道要走到這一步,他開口說道,“主人,我們回去再說。”
“我們就在酒店吧。”蘇婳微微一笑的開口說道,“我都還沒有試過在酒店里了呢。”
林軒有些絕望。
可是他不想試啊。
在臥室之外的這些地方,婳寶每次都格外的興奮,他的腎招架不住啊。
而且,現在婳寶又一次的發(fā)病了,這治療不能再拖了。
后天,他就要以逍遙大夫的身份給婳寶治療,要是今天和婳寶發(fā)生了關系,那意味著婳寶要再來一個月的禁欲才能治療。
不能半途而廢。
林軒小聲的開口說道,“主人,我們回去,這次,我們在床上試一下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