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羅直接將那兩個鴿血紅玉石放到了桌子上。
二人立刻拿去仔細檢查,確定這是上等的鴿血紅玉石后,二人神色緩和了些。
“坐吧。”
茶羅坐下,陳云和魏岳笑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像是她的小廝。
其中一人將腳邊一個箱子放到了桌上。
“東西就在里面,你自己看。”
茶羅打開箱子,里面放著一份卷軸。”
等茶羅打開之后,上面是一部分地圖,似乎是地圖的其中一部分,并不完整。
陳云看了眼就記下了,而魏岳笑總覺得這地圖的材質(zhì)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見過。
“確定沒有問題,我們交易就算結(jié)束了。”二人看到茶羅拿走里面的地圖了,便要起身離開。
茶羅直接攔住他們。
“等等。”
“怎么,莫非你要反悔?”
“不是,我是要讓你們帶句話給你們的主子幫我查點事,價錢好說。”
“你還有什么寶貝?”其中一人問道。
“不對,先問她要讓咱們查什么。”
二人起了爭執(zhí),就到一邊去商量了。
茶羅看了眼陳云他們,低聲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查什么,這事情找他們更有用。”
“那宮主他們查這事情不是更方便嗎?”
“這你就不懂了,貓有貓道鼠有鼠道,雖然你師父的這個情報掌握很全面,但畢竟還是剛剛建立。”
“這眼門前的事情能打聽清楚,可以前的事情就未必了,說了你們也不懂!”
“那這兩個人是什么來頭?”若是他們的手段更厲害,魏岳笑倒是可以考慮將這個人直接拉入萬機樓。
以后萬機樓的情報豈不是能做的更好?
茶羅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
“你可別想了,這些人都是亡命徒組織起來的隊伍,只認錢不認人。”
“你們就算殺了他們他們也不會屈服,更不可能當你的奴仆。”
聽到這話,魏岳笑有點失望。
“不能來硬的就用別的方式,總有能讓他們低頭的辦法。”陳云和魏岳笑可不一樣。
她想事情十分直接,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做到她想做的事。
這些人既然對師父有用,她就幫師父拿下,其他的一概不管。
“師兄。”
“在。”魏岳笑表情嚴肅起來。
若是換成以前他也許還要爭一爭這輩分的事情。
但現(xiàn)在他是對小師妹的本事佩服的五體投地,所以寧可當個副手為她辦事。
“我們必須拿在這些人,我想這么辦……”
一旁的茶羅聽到小丫頭毫不避諱的在那說著如何收服人心,忍不住搖頭嘆氣。
這就是陳平安教出來的徒弟啊,真是半點都不吃虧的主。
不過這也是好事。
說明他的這些徒弟都是青出于藍勝于藍。
“茶羅姑娘,你的這個地圖……”魏岳笑突然提起這個。
茶羅迅速將卷軸塞進了自己懷里。
“這是我私人交易,和你們沒什么關系。”
“但我卻想起來,這和我?guī)煾傅玫降哪莻€關于圣殿的地圖材質(zhì)很像。”
“該不會……”
“不會什么?你少管閑事,我走了。”
“等等!”二人立刻攔住了她。
茶羅皺眉。
“怎么你們還明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