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鏡黎看向楊芳母子,男警察嚴(yán)肅提醒:“如實回答問題,不要看向受害者?!?/p>
男警察認(rèn)為鏡黎是在眼神威脅楊芳母子。
也沒有以貌取人,認(rèn)為鏡黎面相乖巧,就先入為主。
結(jié)果,楊芳看到鏡黎后,便發(fā)了瘋一樣沖過來,“死賤人,你還敢回來,老娘要打死你?!?/p>
站在鏡黎邊上的女警察一把護(hù)住鏡黎,鉗制住楊芳,厲聲道:“這里是警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p>
鏡黎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男警察見狀嚴(yán)肅的叫來了同事,站在邊上看著兩母子。
不過警察還是照常按照流程詢問了鏡黎剛剛的問題。
面對人類警察,某少女還是禮貌回答,不過又開啟了陰陽怪氣的狀態(tài),“沒有的事呢。”
鏡黎又勾起愉悅的笑,反答,“我一個病弱少女,怎么能打得過兩人呢?而且,一個是媽媽,一個還是哥哥?!?/p>
男警察一下子被她問住了,暫且沒有回答,起身走到楊芳母子那,語氣比剛剛嚴(yán)厲不少,“真的是你女兒打的你嗎?”
“是,就是她!你們看看我身上的傷,看看金亮的樣子,不是她,是誰,就是她這個小賤人?!?/p>
楊芳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鏡黎,恨不得啖下一塊肉。
“注意言辭,繼續(xù)罵人,我們有權(quán)拘留你?!?/p>
男警察厲聲呵斥。
楊芳聽到拘留,一下子不敢叫囂了。
“譚隊,資料調(diào)查到了?!?/p>
這時外面有人進(jìn)來,送了一沓資料。
其中就有關(guān)于這家人一系列的事,梁父坐牢,以及坐牢前賭博酗酒打人的事。
有多次毆打梁鏡黎的事件,看得譚欣心驚不已。
這家人,真的不把女兒當(dāng)人。
若說剛剛少女還有一絲可能性,現(xiàn)在卻賴不到她身上。一直被毆打的少女,怎么能打得過兩個比她力氣還大的成年人呢。
況且資料顯示,梁金亮半月前因為賭博還揚言要打死楊芳。
這母子雙方有動機互毆。
一家子不是什么好人。
“你們兩,趕緊說實話,到底怎么一回事?!?/p>
譚欣態(tài)度一下子就變了,更加不客氣。
“就是她!”
楊芳依舊咬死鏡黎不撒嘴,“她還搶了我的手機?!?/p>
鏡黎慢條斯理的蹲下,“你有證據(jù)嗎?”
“手機,我是借的,可不算搶?!?/p>
說完便將手機塞到了她的手里,鏡黎眨眨眼,“至于打人,我一般比較有禮貌,不會動手打人呢?!?/p>
鏡黎說的很直白,氣的楊芳臉都扭曲了,梁金亮也許是被鏡黎打怕了,粗粗的坐在那邊呼氣,不敢說一句話。
“死丫頭,要不是我們這么多年養(yǎng)你,你早就死了,活到今天,都是我們的功勞,你就是克星,要不是你,你爸怎么會坐牢,賣了你活該?!?/p>
楊芳癲狂,開始口不擇言。
梁父拐賣原主不久后,就開始拿著錢賭博,輸急眼了,捅傷了一個人,這才坐牢。
譚欣聽著這些話,眉頭皺的能擰死一只蒼蠅,還有這些藏在陰暗角落的事。
人們都是會同情弱小,聽到這,每個人或多或少心中都有氣憤。
自己的女兒都能賣!
女警察也是當(dāng)母親的人,聽到這種話,心中泛起一絲心疼,若不是人民警察的身份在這,她都恨不得上去揍他們一拳。
反觀女孩,面上沒什么表情,眼神更是平靜無波,仿佛在聽別人的事一樣。
肯定是心死了。
眾人如是講。
“行了,你們依法處理,如果再冤枉別人,讓你們也進(jìn)去吃勞煩!”譚欣正直渾厚的聲音吼過來,楊芳尖叫聲隨即停止。
鏡黎走出調(diào)解室后,目光深沉的看了楊芳母子一眼。
黑氣蔓延眉心......
死的更快了呢。
事后,鏡黎照常被詢問了一番,這次警察的語氣都很是溫柔和善,目光中也充斥著慢慢心疼。
鏡黎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后,就走了。
出門,巧的是,那個司機還在。
快速的迎上來,客氣道:“梁小姐,事情辦完了?”
“嗯?!辩R黎也不問他為啥沒走,只報了一個地址,便上了車,“走吧?!?/p>
她沒問,倒是出乎司機的意料,“梁小姐,是我們家大小姐交代我要安全把你送回家,所以我這才在這邊等著?!?/p>
“知道?!?/p>
南宮茜那點小心思,都寫在連上了。
讓她知道住哪也沒事,那女娃娃討喜。
隨后,司機彎彎繞繞就把鏡黎送到了她的住處,心中怪異,但也識趣的沒有過問,做好本職工作才是他的本分。
不過他還是要和大小姐通報一聲,梁小姐看起來對大小姐很重要,怎么能住這么不安全的地方呢。
碧溪區(qū),有名的亂。
......
金玲玲被司機送回家后,她的憤怒猶如火焰般熊熊燃燒,不可抑制地向外擴散。
更氣的就是對南宮茜維護(hù)另一個人,不信她的氣憤。
明明就是一個騙子,騙她錢的騙子。
以后她再也不會管南宮茜。
她要去看弟弟,到底會有什么事,不是說自己弟弟出事了,要是弟弟沒有出事,她要好好揭穿這個騙子的嘴臉。
于是金玲玲,快速的扔下包,鞋都沒來的急換,就跑上樓找金軒澤,“弟弟?”
她大喊一聲,沒人回應(yīng)。
“弟弟?”
她疑惑的又喊一聲。
“弟弟?”
沒人回應(yīng)。
金玲玲心下一慌,不會吧?
腳步都走得快了起來。
今日周末,弟弟大一,也沒什么課程,也沒有和她說出去玩,應(yīng)該還在家中,怎么會沒人回應(yīng)。
她此刻已經(jīng)想不到那么多,跑到三樓,步伐很快的跑到金軒澤的房門前。
她扭門把手。
門打不開,又快速的按了幾下,一直喊著:“弟弟?!?/p>
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她拍門聲音驚動了金家二房,也就是她的二嬸,在樓下,就開始斥責(zé),“玲玲,老宅也不只你們一家子住,你這動靜是想搞得全家都在聽你的噪音嗎?”
金玲玲哪里還管這些,敲門未果后,跑下樓急忙喊管家,“林伯,把軒澤房間的備用鑰匙拿來。”
金玲玲的二嬸,也就是王映月更加不滿,“金家的家教都喂在狗肚子里了嗎?見到長輩也不叫人?!?/p>
她在餐桌上喝著咖啡,眼皮子一抬,就是陰陽怪氣,“女孩子禮儀學(xué)的不好,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嫁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