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靈組派出了兩部分人,其中一部分已經(jīng)前往甸伊,另一部分就是飛機那些人,被派去邊南,清理殘留在華夏邊界的詐騙團伙。
詐騙團伙?聽起來的確和玄靈組沒有什么關系。
他們主要的目的,是協(xié)助警察完成任務。
因為邊南那些也出現(xiàn)了其他國家的玄術(shù)師,包括還有叛國的。
玄術(shù)師內(nèi)部斗爭很嚴重,在華夏地區(qū),還相對公平些,但也有很多人抵不住國外的誘惑,幫著其他國家做事。
近年來,華夏玄術(shù)師能力停滯不前,比較能鎮(zhèn)得住場子的老一輩已經(jīng)退居幕后,新一輩實力尚可的,挑不出來幾個人,
而國外,能力出眾者卻越來越多。
處理的很多靈異事件中,都有國外玄術(shù)師的手筆,華夏幾乎處于被壓制的地位。
使得國外挑釁華夏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
讓國內(nèi)很多玄術(shù)師氣憤,又無可奈何。
“就他們,都是一群廢物,還敢過來抓我們。”
邊南詐騙犯的頭目,正位于一間極具奢華的辦公室中,房間里有一塊巨大的屏幕,上面顯示著紅點在移動。
那是飛機的軌跡。
他邊上站在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人,辨不清男女,身形處于男女中間的范圍。
黑袍子說話的聲音粗啞低沉,明顯是用了變聲器。
“剩下的尾款該結(jié)了。”
“這不他們還沒死嘛,等消息一出來,老子就給你結(jié)剩余的尾款。”詐騙頭目猛的一拉椅子,身體隨之一沉,穩(wěn)穩(wěn)當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脖子上金燦燦的首飾哐當哐當作響。
看樣子并不想給。
他摩擦著拇指上的金戒指,臉上肌肉一顫一顫,話語明里暗里都是耍賴。
黑袍人轉(zhuǎn)過身,面向他,連帶著臉上都是黑漆漆一片,只有兩只陰森的眼珠子,“你這是不想給?”
變音器也能聽出來他陰冷的語氣。
詐騙頭目,頭皮一跳,囂張得意的表情一斂,“沒、沒有,這不是想結(jié)束了在給你嘛。”
他話里雖然在穩(wěn)定黑袍人,實則手下動作不停,果斷了按響了警報器。
屋外沖進來一大批人。
人多的情況下,詐騙頭目表情又開始得意起來,“呸!老子說了等他們死了就給你,你非不知好歹,那老子就要好好教訓你。”
詐騙頭目有點飄,自以為黑袍人耗費那么大力氣的情況下,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仗著人多,差一點尾巴都要翹到了天上。
結(jié)果下一秒,詐騙頭目就感受到了無形的窒息感。
不一會,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眼里鼻子里面都是血。
“現(xiàn)在我就是你們頭目,有人有異議嗎?”
沒人知曉他是怎么殺得頭目,有人還想欲欲躍試,直接偷襲,沒想到還沒等他出手,就被預定死亡。
殺雞儆猴,往往是最能收服這些無恥惡徒。
頭目身邊的二把手,知曉這黑袍人的神秘,沒敢反駁,最先表示臣服。
有了他的帶頭,其他人也默認了這一切。
剛剛還是詐騙頭目所坐的位置,現(xiàn)在卻能成了黑袍人的座位。
他盯著紅點,感受空氣中氣息的流動。
再次出手。
本來他的計劃就是殺死這些人,出了點小意外,也不影響。
......
飛機在空中劃出規(guī)律不一的痕跡。
強流的沖擊,已經(jīng)讓機翼有所破損。
機長堅守最后的戰(zhàn)線,任誰都沒想到,快要降落的飛機,會遇到無端的強流。
乘客從驚慌害怕到現(xiàn)在麻木絕望。
幾乎喊不出來聲音,滿目瘡痍。
姜槐宇額頭青筋暴起,他試圖將所看到的畫面拉的更遠,尋找那股力量的源頭。
看到的畫面,也僅僅是飛機外強烈氣流的涌動。
后面那幾人,還是借用靈力跌跌撞撞,找到了他們兩人。
“嘔——”
其中一人直接吐了出來。
酸氣惡心的嘔吐物被甩在了艙內(nèi)的地面上,氣味迅速在里面彌漫開。
接二連三的有人開始吐。
“姜隊,夏隊,我們該怎么辦。”
幾人狀態(tài)不好,不過還懷有一絲希冀。
這是出于對自己隊長的信任,不過他們心中也明白,人類在自然災害面前毫無還手的能力,他們玄術(shù)師或許還有一線生氣,但也是渺小的。
姜槐宇已經(jīng)屏蔽其他感知,集中精力尋找控制氣流的玄術(shù)師,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夏敏快速說道,聲音在抖動中一頓一頓的。
“這是人為控制,姜隊正在找附近的玄術(shù)師,你們誰有控制氣流的能力。”
幾人均露出震驚的表情,認為?
有人想要殺了整個飛機上的人。
夏敏看著自己的手下,恨鐵不成鋼,“你們都找個地方坐好。”
又扭頭重新問了一遍其他玄術(shù)師,有些人是組織派過來和他們一起執(zhí)行任務的。
“有沒有?”
“我、我可以控風,但是我只能煽動一小塊,驅(qū)動不了整個飛機。”
有一女生在嘈雜聲響中支支吾吾回答。
“先試試。”夏敏面上一喜,雖然只是一小塊,但是聊勝于無。
幾人一看還有活著的希望,連忙將身上備用的玉牌玉石都掏給她。
“這些都給你,加油。”
女生瞬間壓力很大。
集中精力開始運風。
第一次,有效,飛機平穩(wěn)了三十秒。
而女生已經(jīng)臉色煞白,渾身冒著冷汗。
黑袍人感受到一股阻力后,隨手一拍,繼續(xù)聚精會神的席卷著飛機。
他很強,強到可以運用氣流控制飛機,同時也很弱,在與自然科技的對抗下,他也不能一下子摧毀飛機。
只能逐步影響飛機,加快它出事故的速度。
姜槐宇找到了,黑袍人,他看不清樣貌。
原想著,如果不能活著回去,也能鎖定目標,知曉對手的樣子,以此能夠找準時機,傳回組織。
結(jié)果那人十分警惕,看不清一點外貌。
“探查?我也有!”黑袍人察覺到窺視,對著虛空說話,就是像是說給姜槐宇聽一樣,充滿了挑釁。
姜槐宇像是被震醒一番,猛的睜開了眼。
大口喘著氣。
那人......
雙重能力?
“怎么了?”有人關注姜槐宇的狀況,湊了上來。
空姐早就自身難保,根本沒有空管轄他們,只能死死抓住周邊可以利用的一切。
“雙重能力,雙重能力......”姜槐宇還在恍惚中,一直在喃喃自語。
他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飛機正在偏移,失重般一簇一簇的往下墜。
時間來不及了。
此刻,大家都在慌不擇路的時候,鏡黎正在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