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親生女兒,現在在法律上他們就是親人關系,沒辦法改變,你們現在偏題了?!?/p>
姜槐宇嘆了一口氣。
怎么就說到身世問題了。
姜槐宇敲了敲大屏幕,臉色嚴肅,繼續說道:“接下來,我要說一件不可思議的事?!?/p>
“什么?”
幾人微微正色,看向首位的姜槐宇。
“她,在玄靈組有檔案,能力是預知?!?/p>
幾人滿臉不可思議。
“預知?!”
夏敏驚呼,嫵媚的臉蛋蕩漾著些許震驚,“還有種能力?!”
自從上次死里逃生后,她就徹底對姜槐宇改觀,明面上沒有正式道歉,但是態度已經有了很大的轉變。
姜槐宇是聰明人,不會打破這層關系,兩人相處的也算是和諧。
所以對于她的問題。
姜槐宇很客氣的科普:“往年資料記載來看,是有這種能力的存在,可是最后一次出現這種能力的是在千年前。”
千年,能力的傳承早就斷了。
玄術師的能力不僅是天生自帶有關,主要還在于血脈的源頭,即為家族中的祖先,第一任玄術師的能力有關。
就算會演變,也不會脫離血脈的束縛。
譬如他,曾爺爺的能力是感知,能夠感知身邊的人的行為,他的能力就是演變,不僅能夠感知周圍的,也可以通過靈力作為媒介,感知距離較遠的地方。
據家中族譜記載,祖先好像是一位大能,能夠探世間萬物。
所以探查能力的玄術師,猶如情報組織,在國家處于比較厲害的地位。
“千年?”馬一鳴也不禁感慨,“那也太遠了?!?/p>
“這么遠,怎么傳承的?”另外三個人中也有人提出疑問。
這太不可思議了。
預知啊,那豈不是無敵。
這人叫曹楷,約莫祖上是體修,他身體堅實,力量感很足。
“好牛逼,到底是怎么傳承的呢?”另一人也驚嘆,也是和曹楷一樣疑問。
她就是那個控制風力的小姑娘,叫任靜雯,人如其名,很文靜的小姑娘。
還有一人默默聽著,身上背著小挎包,到現在也沒說話,是那種一看就是老實人的老實人,瘦瘦弱弱的,和邊上的曹楷反倒是兩種對立面。
他是符箓師,畫符的,叫劉天天。
遇到靈異之事,大家都要用到他的符咒。
夏敏沒有說話,嚴肅的坐在那,她對這些需要思考能力的事情一向沒有什么判斷能力。
姜槐宇放下資料,兩只手撐著桌子,回道:“不知,畢竟這對于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p>
“最主要的是,禁山!她是從禁山出來的一員?!?/p>
不管她有沒有預知能力,她現在是玄術師無疑。
之前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
禁山出來的幾個人中,初夏,他是認識的,玄術界眾人吹捧的天才。
他沒有和初夏打過交道,不是很了解這個天才。
唯一的一次見面,還是在姜老爺子的壽宴上,最后還聽說,發生了不好的事,惹的姜家大發雷霆。
初夏給他的感官并不是很好,大約因為他是探查玄術師,天生就比別人感知力強,那個少女,氣息他覺得很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會議之前,我和仟瑞通過電話,他說,梁鏡黎,不簡單!”
能從禁山悄無聲息逃出來的,怎么會不厲害。
況且,飛機的事......疑點重重。
“仟瑞?那南宮也知道了?”夏敏提到南宮,臉上表情明顯變得不自然。
“敏姐,那肯定啊!”曹楷大大咧咧的回答,腦子很直,沒察覺到夏敏的異樣,還繼續說著,“你這是明知故問,誰不知道禁山是南宮隊長解決的啊,里面怨靈鬧的現在玄靈組還在度化呢,數量超多。
梁鏡黎從禁山出來的,還在他的眼皮子溜走,他肯定會查的。這樣說來,這小姑娘真的不簡單?。∧茉诨铋愅醯氖窒铝镒??!?/p>
大塊頭表情一會崇拜,一會又驚詫,情緒來回反轉。
夏敏看向他,“多嘴?!?/p>
曹楷懵了,他怎么了?
“好了!現在說說組織交代的任務?!苯庇畲驍噙@個話題,切換畫面ppt,“關于梁鏡黎的事,等回到總部再仔細詳說。”
提到正事,大家都開始恢復到嚴肅的樣子。
夏敏率先開口:“黑袍人,不知所蹤,當日下飛機之后,聯系了組織,暫時并未找到那人?!?/p>
“他的實力很強,應該是甸伊那邊的玄術師,地位不會很低?!?/p>
幾人也點點頭,表示贊同。
“就算沒有找到,現下他大傷,也是我們幫助警察抓鋪人販子以及毒販的好機會?!?/p>
任靜雯也提出自己的看法,“少一個,就是少一分威脅?!?/p>
“靜雯說的沒錯,甸伊現在不僅是拐賣我們國家人民,還有最重要的問題,就是販毒,國內最大的毒販子在這,還花錢雇傭了甸伊的玄術師,警方那邊我們也需要鼎力幫助?!?/p>
姜槐宇當即下了決定,“今晚,就前方甸伊,越快越好?!?/p>
“是?!?/p>
幾人都表示贊同。
......
......
貨船在無邊無際的海洋上漂泊。
夜色很深,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緊緊包裹著孤零零的船只。
鏡黎一天沒有吃飯了。
肚子早就響了幾回了,南宮茜聽見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辦,這種環境,我想給大佬找吃的,也不行啊。
鏡黎現在脾氣不是很好。
沒人告訴她,偷渡,是坐在這種貨倉中,環境她接受程度尚可,沒吃的,她真的要發狂。
“哎!你?!?/p>
鏡黎伸出白皙圓潤的食指,指著拐角處一人。
那人小心翼翼作答:“我?”
“嗯。”
鏡黎勾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那人立刻局促不安,不敢過去,站起來,停在原地,不知所措。
還偷瞄了一下自己的前任老大——王斌。
前老大并不想回應他,自覺地將頭扭向另一邊去。
“......”
問他也沒用,他也怕??!
不過等他回到甸伊,這個女人好看,王斌在陰暗的角落,眼中閃過旁人察覺不到的狠辣。
臉都要丟光了,他王斌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的虧。、
“嗯?”
那人遲遲未上前,鏡黎語氣頗為不滿,“你想要下去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