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他們走,是為了讓他們通風報信。”云祁急忙扯話題。
有些急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面前這個少女一舉一動都能影響到他。
他們不熟不是嗎?也沒見過幾面!
肯定是在他身上放了點什么!!!
云祁暗暗的想,還有剛剛她到底是怎么救的自己?
“為什么?”
鏡黎繼續(xù)問。
“梁小姐,你不覺得這樣會很好玩嗎?”云祁壓了壓帽子,又看了看腳上的鞋,“鞋臟了,他們不應(yīng)該陪我一雙新的嗎?”
云小少爺吃的虧怎么著也得讓別人掉層肉。
那些人,他都會一一收拾。
不過金真寺......
到底是誰,背地里暗算他!還有他看到的那雙眼睛......
“你不是很有錢。”耿直少女,此時不解了,“還在乎一雙鞋?你不會不給我報酬吧!”
她眼神中充滿懷疑。
云祁被這眼神盯得心突突跳,被氣的,沒想到他也會有一天被人瞧不起,原因是:京城云家小少爺太窮!!!
他堵著一口氣,剛要說話,鏡黎打斷了他,“好了,你不用解釋了,到時候,回去后,你不兌現(xiàn),你自然會有不好的事發(fā)生。”
答允她承諾,不做的人,會隨著自身情況,導(dǎo)致他們或多或少都會被影響。
像云祁這種體弱多病活不久的,肯定會死的更快。
“你給我下咒了!!”
云祁狐疑的看著鏡黎。
他怎么沒有察覺到身體不適。
結(jié)果這句話被卡映紅聽到,他更加確信了,身體動不了,就是這個女人搞得鬼,說不定也在他身體上下咒了,玉牌!玉牌!那片薄玉牌,被他放在了衣服口袋里。
可是他根本動不了,怎么捏碎?!
卡映紅一陣絕望,心中不停地謾罵鏡黎。
“差不多。”
鏡黎回答云祁。
起身,走到少年邊上,踮起腳尖抓了一下他的腦袋,還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你的頭發(fā)真軟!很好摸。”
云祁徹底傻眼了!
這是什么意思,把他當成狗了?
還有差不多什么意思,真的給他下咒了?!
“反正你也活不久了,早死晚死對你沒區(qū)別。”
少女說的隨意,也沒有顧忌少年的想法,眉眼一揚,“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是能活的久一點的呢,畢竟我對你很感興趣哦。”
少女幾乎是附在云祁邊上說話,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脖子處,惹的少年身體一顫,不敢動彈。
又要開始了!
他控制不住的心臟!!
為了防止鏡黎再一次貼近。
他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拉開與鏡黎的距離,不在糾結(jié)下咒的事,說道:“梁小姐,雖然你救了我,但是我沒有以身相許的打算呢。”
感興趣?
是什么樣的感興趣?
以身相許?
誰要他以身相許了?
鏡黎古怪的瞧了他一眼,仿佛看傻子一樣的表情,讓云祁內(nèi)心一片荒涼。
完了,他意會錯了。
鏡黎未答,表情說明了一切。
云祁只好裝作咳嗽一聲,緩解尷尬,可剛咳嗽一聲,因身體的原因又多咳了一會。
“你看,你這不就是要掛了?”
她給輸入的靈力竟然沒有堅持一天。
云祁微微挑眉,轉(zhuǎn)而就道:“為了梁小姐,我還可以繼續(xù)多活一會,畢竟梁小姐也不是很想我死呢。”
少年噙著淺笑,眉眼也是彎彎的,給人十分無害的感覺。
鏡黎不在搭腔,抱著胸,繼而問道:“他呢?你也要放了?”
說的是卡映紅。
“他?當然得死!”
涼意瞬間彌漫到整個空間,卡映紅感受到了無盡的殺意。
那漂亮少年是不打算放過他了。
不行,他的自救。
“你要殺了他?”
此刻作為打手的鏡黎多問了一句,畢竟雇主的想法她是真的不明白。
“嗯。他不該殺嗎?”沒想到的是少年反問了回來。
“不知道。”鏡黎誠實回答。
這個不知道倒是堵住了云祁的洶洶殺意,他疑問道:“不知道?”
“嗯。每個人的好壞,不由你我決定。”
少女語氣一字一頓,神情異常認真。
“難不成他還做過什么救死扶傷的大善事?”
鏡黎說的話,倒是讓云祁想的多了,莫不是這人在這方面犯過的錯,在另一方面又彌補回來了?
“那倒沒有?他身上沒什么功德。”
鏡黎抬眸冷淡的看了一眼卡映紅。
“梁小姐,你認為他不該死?”
云祁語氣淡淡的,好似真的是在與鏡黎探討生死問題。
鏡黎回答:“那也不是,我只是不知道。”
云祁繼續(xù)問:“哦?那屋內(nèi)那些人?梁小姐又是怎么評判決定人的生死的呢?”
“不評判。”
云祁:“......”
徹底被鏡黎的邏輯搞得沒脾氣了。
“我只是想殺就殺了,從不會問別人他該不該死,因為在我心里,他就已經(jīng)是死人了。”
云祁:“......”
典型的強盜。
“那梁小姐就是支持我殺了他?”
“隨你。”
“你要是不殺的話,那就我來殺。”
少女表情一本正經(jīng),非常的認真。
云祁一下子搞不明白鏡少女到底在想什么了。
“他惹到你了?”云祁開始好奇,是不是之前這人就得罪了這個脾氣看似很好,時常帶笑,卻心若冰霜的少女。
“沒有。”鏡黎想了想,才回答,她在思考原主的記憶里面,有沒有這個人,答案,是沒有的。
“?”
“可是他惹到你了啊!”
音調(diào)清脆空靈,蕩漾了某人的心房。
少女的回答,云祁表情一驚,心跳漏了半拍,以至于后半輩子都始終記得這句話,難以忘懷。
每次想到都會讓他心情愉悅。
云祁立即揚起笑意,靡靡碎光在他眼底流轉(zhuǎn):“梁小姐......很感謝自己能夠成為你的興趣。”
“嗯。”
即使語氣淡漠。
云祁心里還是甜滋滋的。
“那就殺了吧!”
鏡黎果斷決定。
“不過華夏區(qū)殺人犯法,你確定你殺人不會有責任?”
這也是很多時候,她不動手的原因。
畢竟,與官家打交道也太不好交道了。
不過,還好,沒有任何證據(jù)能夠證明這些人是她殺的呀!
而且,每一次死的人,那是壽命已盡。
因果,那是不存在的。
他們在因果中,就是該死的存在。
所以,這就是俗話說的,干壞事遲早要遭報應(yīng)啊!
卡映紅聽著他們決定自己生死,嚇得都尿了出來。
滴答滴答的水聲,滴落在地上。
空氣中彌漫著難以明說得到味道。
鏡黎一下子撤了陣點,太臟了。
卡映紅在拿到身體的主權(quán)后,快速的掏出了保命玉牌,捏碎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