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你這死丫頭!竟然接二連三的罵老子!!”
老四惡氣橫生,幾步下來就要過去抽南宮茜。
“你太聒噪了!”
就在老四距離他們一米時,隨著鏡黎平淡的話語,老四‘撲騰’一下跪下。
那姿勢像是對著鏡黎朝拜。
“沒有禮貌。”
又一聲后,清脆的巴掌聲傳遍了每個人的耳朵。
他們呆呆地看著老四跪在那,就連老四自己也被扇懵了。剛才他為什么突然跪下,又突然朝著自己扇巴掌?!
“老四,你做什么?”
有人上前去拉他!
“她,她是玄術師!!”
老四厲聲大喊,眼中流露出驚恐萬分的神色。
一語落,所有人視線全部落在了鏡黎她們身上,若說剛才目光是不懷好意的調戲,現在就是充斥著禁戒與防備。
“吵什么吵!”
有人從園區內部過來,手上拿著槍,傷口掃向每一個人作為警告。
黑沙窩點很大,這區域園區,里面建立了十幾棟樓房,但每棟樓房層數并不高,大約只有五層左右。
進入這個園區,就會通過一個超長的封閉走廊,出來的人是從走廊出來的。
外面守著的人看不清里面發生的事。
偶爾能夠聽到求救聲,但很快也就沒有了。
阿四見到持槍出來的保安隊成員,一時間找到了突入點。
指著鏡黎,連忙大喊著,“她,她是玄術師!”
“肯定是有人派她過來的!!”
黑沙的人雖然無惡不作,每個人都是十足十的惡人,一般的普通人對于玄術師都很畏懼,他們知道有玄術師這種人物的存在,但心中還會懼怕玄術師會在他們背后下黑手。
他們對于別人的死亡來說,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說是劊子手,可他們自己的生死,他們在意的很。
老四的一聲驚呼,以及無比肯定的話,讓眾人原本輕視的眼神全部收斂,隨之,每個人臉色變得難看。
玄術師怎么接二連三的來這邊!
“你是玄術師?”
拿著槍的人立馬將槍對準鏡黎,“好好回答,要不然我斃了你!”
鏡黎無聊的看著這些人的反應,不過還沒忘記訓斥南宮茜,“下次,說臟話,我就揍你!”
鏡黎很認真,南宮茜也耷拉著臉點了點頭。
心中也明白了,叫老四那個男的自己扇自己,肯定是有鏡黎的手筆。
“知道了。”
她乖巧應答,“但是他們怎么辦?”
大佬玄術師身份暴露,那些人……
“什么怎么辦,本來也就是過來做生意的。”
鏡黎回答,“玄術師怎么了,不是玄術師又怎么了?”
她的視線是在拿槍指著她的人身上。
那人仔仔細細打量了她好幾眼,“要不你交易的東西不符合老大心意,信不信老大弄死你!”
“不信!”
少女實事求是,“世上有人弄死她的概率很少,不能說沒有,但是很難有!”
“……”
現場一片嘩然,這人到底什么人,竟然反駁這種話。
鏡黎跟個沒事人一樣,完全不躲那人的槍,“走吧,你們大佬會喜歡的!”
她語氣頓了頓,“到時候交易達成,你們弄死他們兩個好了,反正他們兩個也活不久了呀!”
鏡黎指著剛剛謾罵最大聲的老四和他一直交談的兩人。
兩人后背一涼,只把鏡黎的話當作恐嚇。
不等他人有所反應,已經怒罵出聲,“不要臉的賤女人,竟然跑詛咒老子!到時候定會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之前那個女人,不也是順從了!
那么剛烈,有什么用!好像之前還是個大小姐,叫林子珊,到最后還不是淪為他們的寵物!
就這兩人,還以為自己能逃出園區?
玄術師又怎么樣,他們又不是沒有見過,他們不僅見過,還虐待過,呸!
“賤女人一個!”
“滋——”
“血啊!是血!”
“老四!!”
鮮血如同溪水般噴涌流出,脖子上的血怎么也抑制不住!
老四兩只手捂著脖子,嘴巴張開,發出“嗬嗬”的聲音,他睜大眼睛看看鏡黎的方向,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鏡黎就這樣冷漠的看著那邊,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意。
園區這邊的人一瞬間全部將他們圍了起來。
忌憚著盯著她們。
玄術師他們懂,可如此詭異的他們沒見過,眾人甚至沒看到她怎么出手的,老四就死了。
他們咬牙切齒,臉上也沒有因為死了一個人而感到傷心,眼中只有常年嗜血的狠戾!
“抓住她!帶進去給老大,什么生意不生意,就是派過來的打探情況的!!”
眾人蠢蠢欲動。
南宮茜緊皺眉頭,他們怎么都不怕!!
知道大佬是玄術師,他們也沒什么害怕的樣子。
她捏緊衣角,見大佬的反應,依舊淡然自若,“走吧,是要談生意的!”
南宮茜:“……”
這個時候還想著談什么生意,人家都不相信你了……
拿著槍的人也一同將傷口對著鏡黎,鏡黎若有所思,只問道:“你們真不做生意了?你們老大說不定會感興趣呦!”
“你們擅自決定,最后會不會死的啊?我看你們最近都有血光之災呦。”
少女聲音足夠讓所有人聽見,并且聽著十分氣人。
那些人互相對視,想到了他們老大的陰晴不定的性子,當下做不出決定。
“進去吧!里面比外面不好跑吧?!”
這商量的口吻,一時之間,讓他們不知道到底誰才是主導方……
……
……
“老大,外面有兩個女的,說是和我們做生意,其中一個是玄術師!”
豪華辦公室內,主位椅子上的人正在火熱的做著“運動”。
女生麻木的聲音一聲一聲時不時傳來。
外面的人不敢亂入,只能在門外大聲提醒。
里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砰——”
全身紋著紋身的男人,一腳踹翻重物,出來轟隆聲。
“滾!”
能夠聽出被打擾的不盡興的憤怒!
外面匯報的被嚇得不敢吭聲,好半晌,也沒離開。
如果這個時候離開,接下來,他可能尸首都不剩了。
片刻,里面又恢復了原先的聲音。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里面才被拖出來一個女人,那女人神色麻木,眼神空洞,臉色慘白的不像人,仿佛對周圍的事物都淡化一般。
不似活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