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呆了?還是被打懵了?”
鏡黎手指勾起掉在地上的槍,漫不經心的與南宮茜說話,“你要是不死心,可以鞭尸!”
她跨過地上礙事的尸體,擺弄了一下槍,就在看守兩人不注意的情況下,猛的對上了其中一人。
那人瞳孔緊縮。
不受控制的身體,都因身體反應驚出了一身冷汗。
南宮茜沒有任何動作,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人,完全沒有報復回來的心理。
???喂!
人都死了,她還鞭什么尸啊!
突然,她心中憤怒沒有了,恥辱感也頓了下去,有的只有暢快。
干什么不好,非要惹大佬!
這樣看,死了吧!
南宮茜還在心中唏噓,大佬不愧是大佬,一招斃命,一句話都不說的。
看看這人,打人之前話那么多!
果然啊,反派死于話多——
她默默注視著死不瞑目的反派……
“怕什么!嘖,你們也不行啊,拿著槍才敢有底氣說話呢?!?/p>
鏡黎把玩著槍,來回看著槍聲結構,還不忘記調侃那兩人。
“過來!”
鏡黎招呼南宮茜。
南宮茜一下子回神,徑直走到鏡黎身邊,“大佬……”
“會用嗎?”她眼神示意槍。
南宮茜搖了搖頭,又突然點了點頭,“我會一點,大哥之前有教過一點?!?/p>
華夏不允許有私人槍支,但是南宮青禾經常會帶著他們去射擊館練習射擊。
真槍沒用過,但是原理應該差不多。
“我教你,拿著用!”
鏡黎當場示范了一遍。
可示范的結果,教程,卻驚呆了南宮茜。
只見鏡黎一氣呵成,對準其中一人。
“砰——”一聲。
其中一個直接被射中頭顱,連一點反應時間都沒有留。
就好像是興起,所以殺了。
槍聲聲音很大,比聲音大多了,最起碼剛才殺人時候并沒有搞出特別大的動靜。
可現在殺人了,卻完全驚動了人家地盤的人。
南宮茜就愣愣的站在那。
大佬好帥!
可,可接下來怎么辦??!
她嘴角抽搐,扯的剛剛被打的臉腫痛。
南宮茜苦笑著,接過槍,壓低聲音說道:“大佬,我們不是說計策謀劃的嗎?”
她們之前商量過,先扮作生意人談判,可以和他們交易,花錢嘗試把珊子買下來,可如今,這是一點也不可行了。
“可他們不信啊?!?/p>
鏡黎聳聳肩,“來人了,先把另一個解決!”
“啊??。。∈裁??!他,他嗎?”
南宮茜內心波濤洶涌,她沒聽錯吧,大佬讓她把另一個人也解決……
他們罪該萬死,可,殺人犯法??!
“大佬,殺人……”
“誰知道?誰能證明?這是黑沙地界,我可沒有殺一個人!”
鏡黎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
南宮茜結結巴巴,“可是,我,我不敢!”
殺人啊!她沒干過!
第一次殺人……
鏡黎反問,“那你怎么救出林子珊??”
這些人,命數到頭了。
“你沒機會了?!?/p>
就在鏡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伙人沖了進來。
大喊:“當下槍,舉起手來!”
又是俗套的舉起手來。
某少女,雙手抱胸,十分任性,她此刻的目光全部都在那伙人身后緩緩走進來的人身上。
看到那人的模樣后,鏡黎意外的笑了。
在飛機上遇到的人呢。
辮一還是一身黑袍加身,從人群中走近的不僅是他,還有一個全身紋著紋身的男人,男人身材高大,看著就是兇惡之人,他的存在就像是一股洶涌的暗流,戾氣之重,讓人無法忽視。
黑沙的老大呢!
有趣!
“是你!”辯一一身黑袍,只留出一雙眼睛,面罩下的喉嚨,發出驚訝又憤怒的聲音。
好似應激反應!
他現在的能力還沒有恢復,看到鏡黎恨不得要讓她死!
黑沙老大手中還拿著一串佛珠,在那邊轉動。
他定眼一看,只是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怎么會引起他這么大的反應,黑沙老大,隱去心底疑惑。
“這么巧?!”鏡黎故作驚訝,打趣道:“你竟然還活著?”
不應該啊,受了她的反噬。
竟然還活著。
不得了,不得了,甸伊這塊,她更加感興趣了,到底是怎么樣的真相呢?
“你竟然認得我!!”
他可是有印象,他有探知能力,這個女人可沒有,她怎么一下子就認出自己的!
“作戰,怎么能不知道對方是誰呢?”
鏡黎認真的回道:“我倒是好奇,是誰改了你的命數!”
辯一,臉色陰沉的嚇人,只不過被黑袍掩蓋,并不能看到他的神情。
但氣急敗壞的聲音,已經完全展示了他對鏡黎的痛恨。
“臭丫頭,就是你在后使黑手,害我成這個樣子,呵,今天你既然到了這里,那就是羊入虎口,你出不去了!!”
辯一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鏡黎,可他現在的能力還沒有恢復,眼下,還需要黑瞳的幫忙。
黑瞳,就是黑沙老大。
他扭頭,惡里惡氣吩咐道:“黑瞳,把她殺了,我可以答應你之前說的屎!”
黑瞳看向他的目光都變了,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都能讓辯一改變想法。
他們中間有一批貨滯留了,需要玄術師去協助他們的人,找回那批貨,那批貨可是他花了好大一筆錢,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突然就在海上消失了。
那是他準備拿貨和金真寺進行交易的……
黑瞳面上不顯,老神在在的模樣,使得辯一更加沉不住氣。
辯一,眼神一凝,瞪著雙眼看向黑瞳,“發什么呆?。∧悴幌虢灰琢耍俊?/p>
語氣中暗含警告,可謂是半利誘,半威脅。
黑瞳突然哈哈大笑,安撫辯一,“大師父,人自然是殺的,不過她殺了我兩個手下,我可不能讓她死的太痛快。還有,這兩個小妮子長得著實不錯,不如先丟給手底下的兄弟們先玩玩?”
黑瞳眼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嘴角掛著令人不喜的笑容。
不過他的氣場與之前所有南宮茜見到的人都不一樣。
南宮茜有些被嚇住了。
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