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師父,您找我?”辨二推來兩扇木質房門,人未進去,聲音已經傳到了里面。
入目看去,里面有兩道身影。
慧德正盤腿坐在榻上,邊上站著的人是辨零。
辨二瞧見辨零的瞬間,臉色就變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語氣不滿,對辨零也是十分不待見。
“師父傳我過來問話?!北媪阏Z氣聽起來很禮貌,并沒有將辨二的話放在心上,只隨意的回答。
“問你什么了?”他認真的打量了辨零,從頭到尾,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沒有放過。
“師父問我什么還需要告訴你嗎?”
這時,辨零并沒有給與好臉色,語氣也不似剛剛那般溫和。
“哼?!?/p>
辨二冷哼一聲,也并沒有追問下去。
心中已然也是想明白了,肯定是師父又給了他什么寶貝,師父向來偏心他,什么好的東西都會第一時間留給他。
辨二心里嫉妒,但是也不敢完全在慧德面前表現出來。
“行了,收起你的小心思,三人之中,就屬你心思最多?!被鄣戮o閉的雙眼,驟然鈍向辨二,干枯沒有彈性的皮膚都顯得異常陰森。
“師父!”
辨二還想反駁,然收到了慧德的視線后,話語硬生生堵在了嘴里,未置一言。
“辨二,師父身體不好,你不要在這時候給他添堵了。”辨零適時開口。
話語顯得他更加懂事識大體。
“若說我心思最多,那么就屬你最能裝,別在這邊假惺惺了,裝什么孝順,這么想著師父,怎么不把師父的寶貝看好,還讓它落入別人的手中。”
辨二就是看不慣辨零這一副裝模作樣的樣子,辨零說一句,他懟一句。
兩人又不時爭辯起來。
“行了!兩人少說幾句!”慧德這時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
他繃著臉,褶皺都加深了許多。
“辯一已經死了,怎么,你們兩個也想內訌嗎?我不指望你們之間關系有多好,又能處的多么和睦,但最起碼能夠一致對外才行?!?/p>
兩人被訓斥,安靜了不少,但是辨二看向辨零的目光還是一臉不忿,而辨零臉上溫和的笑意減了幾分,對辨二的目光完全忽視。
這更加讓辨二氣憤。
“師父,您說?!北媪阌窒纫徊綋屜然卮稹?/p>
辨二對此又翻了個白眼,真能裝。
慧德摸索著手中的佛珠,繼續說:“我讓你們兩個過來是有事?!?/p>
辨二這時候沒有讓辨零搶了話,率先出聲“是華夏那幫子玄術師?”
“和他們也脫不了關系?!?/p>
慧德思索著說道:“后天便是上香儀式,這段時間,甸伊有些不太平,國家派人下來交代事情?!?/p>
“該不會又是讓我們去對付華夏那幫子玩意吧?”辨零語氣明顯不愿意,“他們倒是想讓我們打免費的工,也不看看我們是誰,就敢使喚我們了?!?/p>
“辯一不是去了?”
辨零挑眉。
“師父,我們都已經折損一個人了,他們就沒什么交代嗎?”
如果不是辯一幫他們遭受到未知攻擊,那么也就不會有后面發生的事情。
“就是!”辨二難得贊同辨零。
“你不想去?為什么?”辨零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意圖。
慧德帶有審視的目光正好看向辨二。
辨二氣急敗壞,“我什么時候說我不想去了。”
“師父,我沒說我不想去。”
他越解釋,越能看出他的意圖,最后感覺屋內只有他一個人赤裸裸的將心思拋在了兩人面前。
“你有事?”慧德沉聲問道。
“師父,我......”
辨二結結巴巴,他其實真的不想去,吃力不討好,還不如去見識一下一直在別人口中的女玄術師。
要是能夠教訓她一頓,并且還能得到寶貝,那豈不是兩全其美。
到時候,他肯定能夠變得很強,得到師父的認同。
慧德見他這樣,假寐問道:“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辨二自知瞞不住,腦子轉了轉,想到了一件事,連忙說道:“師父,被關在后院的黑瞳,他說黑沙本部那邊,所有人蠱都失控了,估計不久就會逃出黑沙,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慧德手指一頓,就連辨零都詫異了。
“所有人蠱?什么意思?那不就是一個實驗品嗎?”
辨零說著就要去后院。
“你做什么?”辨二喊住他。
“去后院,問他造了多少只?!?/p>
辨二瞄了一眼慧德的臉色,看起來沒什么異常,才快一步說道:“你不用去了,黑瞳把所有被他抓進來的人都變成了人蠱,聽說最后一批被養在黑沙的女人,也被他灌了蟲子?!?/p>
“他瘋了嗎?”辨零溫和的臉色再也維持不住,“如果人蠱跑出,到時候普通人還怎么生存!”
“你冷靜點,所以我現在不是要過去嗎?”
辨二嘴上這樣說的,心中卻是不屑一顧,普通人的死活與他何干,他只要拿到寶貝,就行了。
黑瞳有一點他是認為他絕對沒有撒謊。
之前控制那么多人蠱去對付那個女人,都沒有將她拿下,并且自己還被搞得狼狽不堪。
這說明,那個女人手中肯定有法器作為加持,他不相信一個女人緊靠著外物吸收來的靈氣就能夠抵抗那么人蠱的圍攻。
“我同你一起去。”
辨零說著就想要往外面趕。
“你去做什么!我一個人足矣,你去對付華夏那幾個廢物玄術師吧!”
兩人還在爭辯。
“辨二?!遍L時間沒有說話的慧德倏地出聲。
“師父。”辨二轉身應答。
“辨零與你一起,去解決人蠱。”
辨二臉色難道,低著頭,明顯表示不滿,好一會,才答應,“知道了。”
“可是,師父,我想不明白,您當初為什么要給黑瞳蟲子,您寧愿......”
“辨二!”
辨零阻止他繼續要說的話。
辨二才不甘的憋回嘴邊的話。
他就想問問師父,為何對一個外人都比對他大方。
那蠱蟲,如果放在他的手里,肯定會利用的更加充分,而不是像黑瞳那個廢物一樣,連培蠱的邊緣都沒有摸到。
黑瞳不知道他的蠱蟲是慧德給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