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自顧自說著,“梁小姐,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的符紙,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日子該怎么活。”
“那對男女全部都遭殃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雅突然大笑。
無窮無盡的大笑。
眼角笑出眼淚。
“我那天晚上回去的時候,準(zhǔn)備下毒將他們毒死,可是隔壁的婆婆看出了我的意圖,她苦口婆心的勸解了我,后來我想通了,憑什么這樣的人需要讓我給他陪葬,所以我將毒藥換成了你的符紙,我將符紙磨碎了拌在了粥里,只是試試,沒想到這么有用,梁小姐,你真是神人。”
“那對男女,男人第二天,喝醉了,死性不改,晚上時候,奸殺了一個女孩,好巧不巧,那個女孩未成年,第二天就他就被逮捕了,而那個女人,她是個會計,這么多年,做了很多假賬,被公司發(fā)現(xiàn)了,也鋃鐺入獄了,真是蒼天饒過誰,天道好輪回。”
小雅語氣帶有報復(fù)性的快感。
笑出的聲音,很快吸引了別人的注意。
她看著其他人看過來,不悅的吼著,“看什么看?”
看過來的人,催促著同伴趕緊離開,“走走走。”
“是瘋子,趕緊走,別和她一般見識。”
“可是邊上那個女生還挺好看的。”
“她身上穿的是護(hù)士服吧,護(hù)士怎么會瘋?”
“我要投訴她!!”
“別惹事,到時候是瘋子假扮的護(hù)士,被她盯上就完了。”
想要舉報的人心下一驚,腳上速度加快離去。
鏡黎等小雅將一系列情緒全部發(fā)泄完,才說道:“或許你該出去散散心。”
她這種狀態(tài),繼續(xù)工作,沒有任何意義。
小雅的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處于崩潰的邊緣。
她此刻應(yīng)該覺得這么多年的人生都像是一個笑話。
被折磨的這么多年,一瞬間就被解決了。
小雅從一開始的將信將疑,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都讓她覺得還是身處夢中,這種場景,她曾不知幻想過多少次。
可是面前這個看起來清冷的少女瞬間就解決了她這么多年的痛苦。
她看向鏡黎,目光從一開始的如釋重負(fù),到真心實意的感謝。
“梁小姐,真的很謝謝你,我不準(zhǔn)備出去,接下來,我會好好工作,好好的面對新的生活。”
她并不想問的太多,如今她已經(jīng)知曉少女并不一般,知道的多,對她來說也沒有意義。
她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接下來的生活。
當(dāng)然,她現(xiàn)在得要找到陸夫人。
她真誠得向鏡黎鞠躬,“我還有一件事要請求梁小姐您的幫助,您能不能繼續(xù)給我一張符紙,您可以標(biāo)個價賣給我,我不白拿。”
“原由?”鏡黎聽了好半晌,身體也站得乏了。
她直接一腳踩在花壇上,毫無形象的蹲在上面。
小雅先一愣,然后才慢慢說道:“陸夫人的渣男丈夫也需要這張符紙,他們也該遭受到報應(yīng)。”
她說完,少女在身上開始搗鼓,搗鼓半響,才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符紙。
“拿去吧。”
小雅接過的時候,臉色還處于不可置信的狀態(tài)。
就這么隨意的給她了?
這不應(yīng)該是很珍貴的東西嗎?面前的少女說給她就給她了。
“就......這么給我了?”
她還以為需要千求萬求才能得到。
鏡黎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她過來。
小雅站的地方離花壇稍微有點(diǎn)遠(yuǎn),見鏡黎招手示意,連忙上前,傾身過去。
“你知道陸?zhàn)デ淙ツ牧藛幔窟€有她爸。”
鏡黎說話很隨意,看起來對什么都不在意,卻又很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小雅,被問到這件事,臉色立馬變了。
眼中氣憤之色幾乎都要冒出。
“葉家都是人渣,陸夫人養(yǎng)的女兒也是個白眼狼,自己的母親生病這么久,不過來關(guān)心她,還幫著小三母親登堂入室欺負(fù)養(yǎng)育自己的養(yǎng)母,這種人不配活在世上。”
說著說著,小雅眸子瞬間睜開,晃出一抹狠厲的光。
鏡黎拖著腮,詫異的看著她,“少女,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哦?”
小雅察覺到自己情緒不對,局促的走了幾步,說話都結(jié)巴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不想讓面前看起來十分美好的女生看不起她。
“葉明成,就是陸夫人的人渣丈夫,他將陸夫人轉(zhuǎn)了回去,還有陸老爺子,也被他接去了葉家。我回來的時候,只聽到了這些,醫(yī)院的人沒法阻止,只能任由他們將他們帶了回去,可是陸夫人和陸老爺子那么虛弱的身體,怎么能夠讓他們這樣折騰......”
“我只是太氣憤了。”
她試圖解釋,讓面前的少女并不會因此對她的感官而有所變化。
鏡黎得到了自己想到的答案,無所謂的擺擺手,“沒關(guān)系,不就是殺人嘛,我殺過。”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小雅頓時愣在了原地。
“???”
殺過???
她每個字都能聽懂,怎么連在一起,理解起來就這么困難。
殺過是什么意思,這是她能聽到的話嗎?
小雅突然被鏡黎整的不會了,連帶著心中氣憤地情緒都突然消失。
“殺人的前提是,沒有人知道人是你的殺的,如果沒有這種把握,我是不建議做的呢。”
鏡黎就這樣蹲在那,她嘴角上揚(yáng),眉眼彎彎,在小雅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好似初升的朝陽。
世界輕如薄紙,任由你自己如何畫。
在小雅的身上,苦難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難看的溝壑。
她緊繃的精神在此刻,得到了放松。
小雅也跟著笑著,“梁小姐,你說笑了。”
果然,之前的話,是少女與她開玩笑。
殺人,怎么可能做到天衣無縫,不過,這個少女看起來真的好美好。
鏡黎突然起身,雙手插兜,從花壇上下來,“我從不說笑。”
說完,她便轉(zhuǎn)身離去。
留下小雅在原地一臉懵。
梁小姐,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此時,燈光沒有照到的暗處,一道身影從那邊一閃而過。
“誰?”
小雅下意識的朝那邊看過去,并沒有看到任何身影,走過去查看,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