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畢夜升早已解決了自己的飯食,看著鏡黎還在慢悠悠的吃著,眼睛也不禁越瞪越大,他原以為自己的飯量已經很大了,沒想到梁小姐比他更能吃。
他尷尬的撓了撓腦袋,“梁小姐,你這么能吃???”
目光中皆是不解的情緒。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能吃的。”
他憨憨的笑著。
鏡黎“噓”了一聲,“不懂不要亂說話,這都不是我吃的。”
原身身體需要大補,和她可沒關系。
“哦,好吧!”畢夜升雖然不解,但還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鏡黎發現,這副身體吃的越多,反而能夠提供足夠多的營養,讓身體的疼痛緩了一點。
她合理的懷疑,原身有病,肯定是因為吃不飽,身體免疫力不行。
“上面好吵?!辩R黎戳著飯菜中最不喜歡的一道菜,實在難以入口,放下了筷子。
紅燒肉,怎么會這么膩。
以后讓張止不要給她添這道菜了。
不吃浪費,吃了費自己呀!
唉,鏡黎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我上去看看。”畢夜升以為鏡黎是被聲音吵鬧,所以吃不下去飯菜。
于是想要上去,警告上面的人。
而就在這一會,腳步聲,從左前方,傳到了正上方。
似乎有不同的人正在爭論。
越寶掰扯了抓住她頭發的兩個女生的手,可是雙手難敵四拳,“啊——”
越寶痛苦的喊出聲.....
她的頭發被扯得很緊張,緊到她的頭動一下都會痛的不行。
順著被扯得頭,她完全不敢動。
而身上的衣服也被人緊緊抓住。
周周上前,直接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兩聲,直接在走廊中回蕩。
有人從一旁的病房中走過,看見了這一幕,但是沒有任何想要管閑事的想法,直接無視,繼續往前走。
而越寶病房中的阿姨,背著手,在后面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越寶后,便又回去了。
醫院每一層都很大,一眼看不到頭,有很多的拐角,稍不注意就會走錯。
“你說你現在還能反抗嗎?”
周周大笑。
金遙一步一步走過來,眼中狂熱之色掩飾不住,她捏著越寶的下巴,病態的說:
“寶寶,你要是跟了我,哪里會受這些苦。”
在一旁的三人聽到這話,完全沒有意外。
金遙是同,喜歡女生,這是她們都知道的事實。
所以三人并不會有一點詫異。
反而是越寶聽到這話,朝著金遙吐了口口水,“你讓我感到惡心。”
“遙遙!”
“遙姐!”
金遙被吐,輕輕的擦過臉上的口水,笑意反而越發打了,她滿意的看著越寶,“寶寶,看樣子,你變得的確野了,怎么辦,我好像更喜歡了?!?/p>
說完,她舔了舔手指上沾著越寶的口水,“真甜?!?/p>
“呸!”
越寶被惡心的心底發顫。
這種變態,她到底是怎么遇到的,為什么會和她這種人接觸。
“你讓我感到惡心,金遙,你不覺得自己變態嗎?你干嘛要纏著我不放,我是一個女生,你是一個女生,你為什么非得喜歡女生?不,是你為什么非得為難我??!”
她喜歡的是異性。
“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p>
“是嗎?”聞言,金遙神色立馬變了,眼中暴躁之意漸顯,“那就打到你愿意為止?!?/p>
“打!”
她吩咐另外兩人動手。
另外兩人擒著越寶,沒有立馬動手。
“看什么看,還不趕緊打?”周周在旁催促道。
她不屑道:“遙遙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兩人在此吩咐下,上手打越寶,先是打著耳光,后面直接發展到直接手腳并用,越寶抱著頭硬扛。
“你們在做什么!!”
小雅從樓梯出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幕。
幾個不良少女,就在此處圍毆一個姑娘。
越寶見到有人,想要大喊救命,又看到是輕輕瘦瘦的小雅,聲音又哽在了喉嚨中。
她被打的臉色煞白,身體的五臟六腑都在痛。
就連呼吸,她都覺得身體要散架了。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鮮血從鼻子冒出。
小雅的一聲呵斥,僅讓兩個女生愣怔了一下,隨后,連忙繼續。
她們可不敢停下,每個人都知道金遙是出了名的暴躁,如果今天沒有打全,那么沒全的部分,就要由她們代替了。
金遙就在那邊惡劣的看著,沒有一絲感情。
聽到有人喊著,甚至都沒有回頭。
直接小雅跑過來,拽開兩人,扶著越寶,她這才有點變化。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靠在小雅肩頭的越寶。
小雅問道:“沒事吧?喂?清醒嗎?”
她輕搖著越寶,確認傷情。
越寶意識模糊,耳朵旁還有嗡嗡的響聲,但是小雅的話,她還是聽懂了,胳膊虛弱的抬起,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我帶你去治療,查看傷情?!?/p>
小雅扶著越寶,想要離開,卻被三人直接堵住了。
“放開她?!苯疬b臉色冷冷的,心底的狂躁之氣,幾欲完全顯出。
“我告訴你們,她現在生病了,是被你們打的,你們準備蹲局子吧!小小年紀不學好,凈學些欺負人的招數?!?/p>
她是絕對不會把這個女孩子交給這四個小混混。
穿著打扮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霸凌,都直接霸凌到醫院了。
金遙問:“你確定嗎?”
越寶也知道金遙不好惹,伸出手指,拽了拽小雅的衣袖,“算了,你走吧,我自己的事,我會解決?!?/p>
她并不行牽連這個姐姐。
沒曾想小雅突然開始笑的瘋狂。
“我確定?!眱扇四抗鈱σ?,直接在空氣中碰撞出強烈的火花,火光四射,氣氛緊張。
好似兩個人身上都充滿了戾氣。
小雅不甘示弱,面色陰沉的回視金遙。
幾個女生原以為小雅是裝腔作勢,可眼下,見她發出來的戾氣,與金遙無二,立馬震驚了。
怎么會有人氣質和金遙這么像。
都是情緒不穩定的人。
小雅冷笑,“四個人,也能在醫院為非作歹,也真是可笑,你們等著吧!”
她將這句話還回去。
眾人被她這種態度搞得十分懵逼,但是他們根本想不到面前這個小護士,前兩天還準備殺人,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
如果她們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在此與她爭執。
“你們在干什么?”鏡黎揣著手,也從電梯上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