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氣還不斷的加大,一開始,還能見到少許的黑霧從陳林的喉嚨中一處,如今,黑霧不在溢出一絲一毫。
葉菲菲被突然嫌棄,聲音再也不似之前那般撒嬌。
她發出近乎夜鶯般的尖叫,“姐姐,你非得要毀了我的新娃娃嗎??。 ?/p>
鏡黎手上力道加重了幾分。
陳林面上毫無知覺,任由鏡黎捏著。
但是能夠明顯看出來他身體有劇烈的反應,僵硬的掙扎,眼睛幾乎要突出來。
鏡黎扭頭,挑眉,“你的新娃娃?太臭了,我不是很喜歡?!?/p>
她話語說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旁若無人,就像是看小丑一般,毫不在意。
“放開我的娃娃!!”
葉菲菲驟怒。
她的下頜骨嘎吱嘎吱作響,
她勾起手指,拉扯著別人看不見的絲線。
陳林這才動起來。
他的后腦勺,后背,包括四肢,被墨綠色的絲線扎透,亦如提線木偶人般,被人操縱。
他喉嚨被鏡黎扯住,葉菲菲單手抬起,陳林突然舞動四肢。
一截一截的抽動。
向鏡黎襲去。
“大佬!小心!”
南宮茜尖叫提醒。
陳林的動作很不對勁。
鏡黎立馬松開勒住陳林的脖子,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的雙手沾滿了綠色濃液。
鏡黎站在二樓走廊上,冷眼看著陳林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向自己沖過來。
四肢泛著墨綠色的光芒。
“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 蹦蠈m茜也立馬往后退,緊跟著的姜槐宇,也意識到了此刻事情的惡劣性。
“這種實力?”姜槐宇心下一沉。
葉菲菲身上的東西,不是一般的玩意,如果玄靈組出動,都不一定能夠解決。
這個東西,附身在葉菲菲身上的同時,竟然還能轉化陳林為她所用。
“葉菲菲,你對他到底做了什么?!”
姜槐宇瞇著眼睛看向葉菲菲。
回答他的是童稚般的笑聲,從陳林的喉嚨中發出,卻明顯帶著女性的特征。
“當然是制成我的娃娃嘍。”陳林嘴巴一張一合,發出的卻是葉菲菲的聲音。
姜槐宇臉色大變,這種奇怪的事!!他之前從未見過。
看向葉菲菲的目光都帶有深深的畏懼。
“姐姐,你真的惹怒我了!”葉菲菲的聲音繼續從陳林的喉嚨中發出。
突然,陳林的身體突然扭曲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像提線木偶般躍起。
目標對準鏡黎。
雙腿橫掃向鏡黎。
鏡黎手腕一緊,一道黃色符文像游蛇一般形成別人看不懂的圖案。
她指尖輕輕一點,“去。”
只聽見“砰”一聲,陳林雙腿被符文擊中。
葉菲菲眼珠子倏地停止轉動,她不可思議的看向那道黃色圖案。
陳林被擊中,身體直接被反彈出去。
從二樓摔了下去,在地面拖行了很長一段距離。
“啊啊啊啊?。?!我的娃娃?。∥业男峦尥蓿。?!”
葉菲菲尖叫。
南宮茜第一時間,去觀察下方的陳林,陳林就像是失控的木偶人,關節錯亂,在下方抽搐,身體嘎吱嘎吱的響動。
“!!!”
葉菲菲語氣盡是瘋狂,手上的動作不停歇,陳林突然又被拽起,關節摩擦幾秒后,重新恢復成一開始僵硬的模樣。
葉菲菲臉色發狠,十根灰白手指都在涌動。
“陳林已經這樣了,怎么還沒有死!!”
南宮語氣震驚,眼睛瞪得很大。
“陳林已經沒有知覺了,在她的手中,就是一副傀儡?!?/p>
姜槐宇在一旁回答。
“那她.......她......,這是被她做成了娃娃??!她不是心疼自己的娃娃嗎?又為何強行控制自己的娃娃.......”
南宮茜十分不解。
“她不是心疼,是不甘心......”
他剛才從葉菲菲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無盡的瘋狂,這種感覺,他只在鬼怪身上見過。
葉菲菲身上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玩意??!
......
鏡黎站在別墅二樓的走廊上,看著陳林的身影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向自己走來。
陳林的步伐僵硬,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每一步都帶著機械般的精準。
\"陳林。\"鏡黎輕聲喚道,語氣很平淡。
陳林抬起頭,那雙眼睛里沒有焦距,瞳孔擴散得很大,眼白上布滿了細密的血絲。
更可怕的是,他的嘴角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上揚,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那不是陳林的笑容。
“姐姐,瞧瞧我真正的實力吧!”
葉菲菲語調尖銳......
仿佛鏡黎點燃了她血液中的那股沸騰感。
說完這句話,葉菲菲身上的粉藍色的裙子忽然開始燃燒,她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實影變虛,虛影趨近于無......
“消失了!!”南宮茜聲音加大。
姜槐宇眉頭也狠狠的皺了一下。
而二樓的陳林突然加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向鏡黎。
鏡黎迅速后退,同時抬手在身前劃出一道金色的光幕。
陳林的拳頭重重砸在光幕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真是麻煩。\"鏡黎嘆了口氣,雙手結印。
金色的光芒在她指尖流轉,化作無數細小的光刃。
陳林再次撲來,鏡黎輕輕揮手,光刃精準地切斷了連接在他身上的無形絲線。
男人的身體突然僵住,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但下一秒,更多的絲線從四面八方襲來,試圖重新控制他的身體。
\"沒用的,姐姐。\"葉菲菲的聲音從別墅的各個角落傳來,\"只要我還活著,就能一直操控他,除非......你殺了他。\"
鏡黎的眼神冷了下來。
“呵,因果關系,你也配讓我沾上?!”
陳林已經完全喪失了作為人的本能,沒有醒過來的機會了,除非脫離葉菲菲的控制,她不喜歡救人,但也不會隨隨便便殺人。
此人對她沒有任何關系,如果最后是她動手殺了他,那這因果,豈不是由她來背了。
不過,這點小把戲,在她面前還不夠格。
她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團耀眼的光芒。
整個別墅的空氣都開始震動,墻壁上的裝飾畫紛紛墜落。
\"這是......\"站在門口的姜槐宇瞪大了眼睛。
他從未見過鏡黎展現如此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