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這樣,不正好落到我的手里了?”他勾唇笑,但眼中藏著滿滿的邪氣。
“這可怎么辦呀!你的靈力全部用來封存氣息?!彼酒鹕?。
“那你怎么和我打呢!”
他突然猛的到鏡黎身前,單手徑直掐上鏡黎的脖子。
他眼鏡通紅,病態的笑著,似乎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與此同時,鏡黎身上的傷痕開始慢慢沁出血液。
她伸出手,攥緊游文熙的手腕。
即使很難受,也依舊冷淡的看著她,她雙眼仿佛毫無波瀾。
她的力氣很大,但是在游文熙使用靈力的情況下。
她毫無還手的力氣。
她慢慢吐出字,“鹿死誰手,尚未可知?!?/p>
她笑了,笑的很燦爛。
大門“砰”的一聲被踢開。
少年踏著光入場,在看到鏡黎身上一身傷痕時,眼眸射出驚人的寒意。
他快步沖上去,扯上游文熙的胳膊。
“砰——”
槍聲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射了出去。
游文熙向后躲閃。
復雜的看著突然到場的少年。
……
云祁眉心緊蹙,他接過鏡黎,鏡黎身上的血液,直接染紅了她的外衣。
他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嘴上調侃,“病人跑出來做什么?”
醫院通知他人不見的時候,他心底有一陣慌亂,利用了所有的關系,才找到她的位置。
鏡黎笑笑,嘴角血跡明顯,“有個人需要處理一下。勞碌命?!?/p>
她嘆了一口氣。
聞言,云祁這才將目光對準游文熙,與此同時,槍口也對準他。
“是他?”云氣聲音很冷,看向游文熙的眼神更冷。
鏡黎任由自己靠著云祁。
她身體太累了。
精神完全不敢松懈,時刻注意著另一個她的存在。
“你傷不了他,他不是一般人?!?/p>
鏡黎聲音不似之前那般敞亮。
“不是一般人?”云祁拖著聲調,“那他也傷不了我?!?/p>
“把你傷成這樣的人,又是你的敵人,今日,他便不能走了。”
云氣語氣一字一頓,每句話中都充滿了戾氣。
他的女朋友,怎么能被人欺負了。
云祁徑直抱起鏡黎,放在屋內的椅子上。
這才開始看向游文熙。
游文熙也在仔細打量著云祁,他看不透這個少年。
一點命格都參透不出。
兩人互相瞧著對方,一個是皺眉打量,另一個也是戾氣滿滿。
游文熙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下意識眼神晦暗了幾分。
“師妹真是好本事,借用別人的身體談戀愛,這小子知道嗎?”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一個外人,哪里來的資格去打聽?!?/p>
游文熙哈哈大笑,“我一個外人,她沒有告訴你,我是她師兄吧,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比你時間長的多,小子?!?/p>
云祁聽到后,手心一緊。
下意識瞧向鏡黎。
“他是我必殺的對象?!辩R黎聲音淡淡的。
得到這個回答,云祁也不在糾結,“交給我?!?/p>
屋外全部都是他的手下。
每個人都守在那里。
云祁不緊不慢的將槍上膛。
見此,游文熙嗤笑,“槍?熱武器??!在這個時代,你竟然能搞到槍?”
他先是不屑一顧,隨后又繼續嘲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區區一把槍,你以為你能殺我……”
就在他還在說的時候。
“砰——”
一顆子彈,飛快的劃開空氣,像是整個空間被分割一般。
游文熙自信的笑著,“說了你又不信……”
“唔??!”他蒙哼一聲,不可置信的朝著下方看去。
腰腹位置,直接被穿透。
“怎么……怎么……可能……”
他伸出左手,摸了自己被擊中的地方。
“血……”
他瞳孔緊縮,想不通為什么情況會成這樣。
鏡黎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少年。
這是怎么回事。
云祁沒有給任何人解決,抬著修長的腿,邁到游文熙面前。
面色無比冷漠,“去死吧!”
砰——
在一聲響起,游文熙立馬反應過來,躲避了子彈。
他陰柔的臉上滿是狠戾。
硬接毫無用處。
接下來,云祁繼續拿著槍射向他。
云祁的槍法很準,準備能夠精細的瞄準他的位置。
腹部的劇烈疼痛,讓他行動難以控制。
他速度慢了很多。
想到這個普通人,或許他手里的槍有些特殊。
游文熙運起靈力。
伸出手朝著云祁攻擊。
而與此同時,云祁站在那里未動,在他襲過來的時候,槍正對準游文熙。
兩人身形碰撞。
“砰——”
“噗?。 ?/p>
槍的沖擊,讓游文熙直接跪在地上。
而被他打中的少年,依舊完好無損的現在那。
他的胸口多了一顆子彈。
流出的血液,慢慢變黑。
差一點,差一點他的心臟就被擊穿。
那最后的沖擊……!
不!不是槍的沖擊。
是這個少年本身,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有如此的能耐。
這股反碰撞的力量——
是他自身發出的。
云祁再次抬手,游文熙精神一驚,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
……
云祁并沒有追上去,轉身查看少女的情況。
“我帶你去醫院?!?/p>
他將槍別在腰間,很輕松的抱起了鏡黎。
鏡黎也不反感,無力的倒在她懷里。
少年眼中滿是心疼,但仍舊打趣道:“上一次,好像是你抱著我,這一次,就當還給你了。”
鏡黎挑眉,“也是?!?/p>
兩人沉默許久。
鏡黎才說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云祁笑道:“和你一樣,我身上也有自己的秘密,你想知道嗎?”
鏡黎無力,“說來聽聽?!?/p>
云祁腳步很沉穩,一步一步邁出去,“我的血,可以傷你們,而且你們對我的傷害,如果我想,可以反彈回去?!?/p>
這也是他在甸伊后發現的秘密。
鏡黎詫異,“這么厲害?”
云祁笑道:“沒有你厲害。”
“那是自然?!彼譄o力,很快便睡了過去。
鏡黎做了許多的夢,有他的師父,有她的徒弟……
她記得她的徒弟好像是一顆草來著。
不過,徒弟也不是正兒八經的徒弟,是她萬年前,實在無聊,在靈草中隨意撿回去養的小玩意。
話音剛落,鏡黎身上的氣息突然暴漲,她眼中充斥著鮮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