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爸爸怎么沒在家里?”鳳顏青放下手里的書本,抬頭來看蘇希。
蘇希伸手將她抱在了懷里,“爸爸有事情出國去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青青想爸爸了嗎?他到了地方安頓好了,晚上應該會打視頻過來,到時候你有什么話想要跟他說的都可以。”
“好吧,爸爸過幾天要生日了,我給他準備了禮物呢。”鳳顏青應了一聲,“他能趕在生日之前回來嗎?”
鳳顏青不說,蘇希差點就忘記了。
席遠徹身份證上的生日,是在七天后,也就是一月二十號。
今年過年時間晚,在二月份,現在距離他生日,還真是沒幾天了。
蘇希平時都記的是農歷生日,要是按照農歷算的話,席遠徹三天后就要生日了。
“差點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還好你提醒我了,一會兒我問問他,看看他能不能趕在生日之前回來。”蘇希在鳳顏青的臉上親了一口,又捏了捏小女兒軟乎乎的臉蛋。
小朋友的皮膚是真的好,又軟又滑的,她總是忍不住想要多捏幾下。
鳳顏青卻是不依了,“媽媽,疼的!”
“好好好,不鬧你了,你繼續做你的作業吧,我去給你們做飯,想吃什么?可以點菜。”蘇希又在她的臉上親了兩口。
鳳顏青想了想,才高興的抱住了蘇希的脖子,“媽媽,我想要吃酸甜排骨,還想要吃蝦,還有魚,不要魚刺。”
“沒有問題,收到。哥哥呢?哥哥想要吃什么?”蘇希沒有厚此薄彼,還問了兒子的意見。
席蒼禾抽空從平板里抬起頭來看蘇希,“我都可以,我不挑食。”
說著還特意看了鳳顏青一眼。
鳳顏青頓時不高興了,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罵道,“哥哥,我也沒有挑食的!我什么都吃的,媽媽做的我都吃!”
“媽媽,你看哥哥!他又欺負我!”
“好了,哥哥沒有欺負你,他只是說他不挑食,也沒說你挑食不是嗎?乖,媽媽去給你們做好吃的。”蘇希捏了捏女兒的臉蛋,在她的抗一下,將人放回到沙發上,起身去廚房做晚飯去了。
晚飯很豐盛,兩個孩子平時愛吃的蘇希都做了不少。
可惜席遠徹不在,她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一頓飯吃完,席蒼禾要去學習英語,鳳顏青也要去練習鋼琴,就各自去忙去了,蘇希也抽空去看看自已的郵箱。
她郵箱里時不時會有一些網友投稿,拜托她幫忙曝光一些事情,她已經養成了習慣,幾乎每天都會去看看,生怕漏掉什么重要的郵件,耽誤了事情。
照例打開郵件以后,將每個郵件都點開看了看。
一些是她的粉絲給她發來的郵件,都是祝福和問候之類的。
也有一些不痛不癢的投稿,當然了,其中也會夾雜著一些垃圾廣告,這類型的東西還不少。
蘇希一一的看下來以后,目光落在了一封郵件上。
郵件里面是一張張血淋淋的照片,看著觸目驚心。
上面只有一句話,卻是讓蘇希看得心臟都揪了起來。
絕望的母親:湯城人民醫院害死我的女兒,還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擅自處理了孩子的尸體,我們找到孩子的尸體的時候,尸體已經被肢解的不成樣子了,求蘇希主編為我們討一個公道,求你了。
蘇希一張張的看過那些照片,又拿起手機給侯明成打去了電話,“湯城醫院的事情,你知道嗎?”
“你說的是那個才剛剛出生幾個月的孩子做手術,死在手術臺上的事情?”侯明成作為媒體人,在這方面的消息靈通度,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
蘇希點頭,“我剛剛收到了這個孩子的家長的求助郵件,上面發了不少的照片,我一會兒打包發給你去看看,我最近可能沒有辦法離開京城去湯城那邊,需要繼續跟進陳宗偉性侵的案子,你過去一趟?”
“我剛打算帶著潘媛一起過去那邊看看的,沒想到你也收到求助郵件了,我們公司的郵箱也收到了,這個事情我從一開始就已經在關注了,現在雖然熱度一直在被壓,但是也不是無人問津,應該處理起來不難,我明天就飛湯城。”侯明成那邊語氣有些不太好,顯然這個事情也讓他非常憤怒。
那么小的孩子,就這樣慘死,自然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
這件事情被曝光的時候熱度很高,但是很快相關的帖子就都消失不見了。
似乎是有人不希望這件事情被曝光出來。
侯明成是在第一時間關注這件事情的,后續也有主動跟孩子的父母取得聯系,甚至聯系過湯城醫院那邊的相關人員。
不過醫院的人都在拋皮球,那么大的醫療事故,他們不想承認,只想要掩飾過去,畢竟一旦承認了,對于醫院的聲譽是影響很大的。
到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快兩個月了,事件一直沒有人處理,孩子的父母處于崩潰狀態。
蘇希跟侯明成聊了幾句,自已也是當媽的人,最是見不得這種事情,她也希望事情可以盡快的得到解決,還孩子一個公道,也給孩子的父母一個交代。
“你先過去吧,湯城那邊席遠徹好像有朋友,我到時候幫忙聯系一下,你過去以后跟他們聯系,能夠保障安全,我擔心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蘇希看了看時間,估計席遠徹要聯系她了,所以匆匆的跟侯明成結束了通話。
果然,電話才剛剛掛斷不到兩分鐘,席遠徹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視頻接通,那邊出現了席遠徹的臉,他看起來應該是在別墅里,而不是酒店。
“你在新國也有房子?”蘇希看了看他身后的背景,有些好奇。
“恩,方便到時候過來玩,你要是哪天想來了,隨時可以來,都按照你喜歡的風格裝修的。”席遠徹點頭,看著屏幕里的蘇希,看到她的時候,心都好像被撫平了,那些焦躁的情緒,都消失的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