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帶出來的人,能是笨人?
柳歌自然也意識到,她沒有跟顧秋對話的權(quán)利,忍不住咬了咬紅唇。
這就是成年人世界的殘酷性。
你的尊嚴跟話語權(quán)是直接取決于你的實力跟地位的。
想要跟顧秋這種層次的人搭上線,怎么可能會很那么輕易。
柳歌沒有生氣的權(quán)利,但也沒有再自取其辱,默默喝酒,她沒有放棄,只是思索著怎么搭上線。
顧秋搖晃著高腳杯,說道“說起來,我還真有件事要麻煩江行長?!?/p>
江風聽到顧秋的話,連忙正色道“顧總說笑了,你找我辦事,那是我的榮幸?!?/p>
江風其實在心里松一口氣,顧秋幫他這么大的忙,他不怕顧秋提要求,就怕顧秋不提要求。
人情越留著,要辦的事情可能越大。
“我想要買一點黃金?!?/p>
江風一聽,輕笑道“顧總,買黃金,這算什么麻煩事。”
顧秋擺擺手,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二說道“我要得稍微有點多。”
江風停下端起酒杯的動作,猜測地問道“200斤?”
顧秋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兩噸?!?/p>
顧秋的話,震驚全場,包廂里一片寂靜。
然后尖銳且清脆的玻璃破碎聲音響起。
小模特楊子秋聽到顧秋要兩噸黃金,驚訝嘴巴張大,把手中的酒杯都摔了。
楊子秋立馬花容失色,囁囁嚅嚅地道歉“不好意思,對不起,顧總,對不起,江總,我……被嚇到了。”
說完,她滿臉忐忑地看著顧秋。
顧秋對上她那驚慌如小鹿的眼神,擺擺手笑道“沒事,讓服務員收拾一下就好?!?/p>
楊子秋聽到顧秋的話,松了一口氣。
“謝謝……顧總?!?/p>
小事而已,顧秋沒放在心上。
江風更沒心情在意跟責怪她,因為剛才他手中的酒杯也握不穩(wěn)了。
他也很震驚,是瞠目結(jié)舌的那種震驚,真金白銀的震驚。
兩噸黃金,可不是兩噸鐵啊。
一克黃金就兩百八十左右,兩噸黃金,價值在5.6億左右。
顧秋十二億買一棟樓就讓江風震驚不已了。
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低估了顧秋。
黃金的價值在于保值,買黃金大多都是用閑錢。
隨手拿出5億買黃金的人,這得多富啊。
只有錢不知道往哪花了,才會這么做。
不然五億放銀行,一年利息都幾千萬。
這個顧總到底身后什么背景,這么豪。
當然這話,江風自然沒法問出口。
“???”
柳歌也震驚的人都傻了,身體微微前傾,下意識捂住嘴巴,美眸睜大。
兩噸黃金,5.6億,什么概念?
已經(jīng)是一家小銀行所負責地區(qū)人們一年的儲蓄金額了。
而現(xiàn)在一個人隨手拿出來,買兩噸黃金。
兩噸。
簡單的兩個字,傷害那么大。
她現(xiàn)在年收入20萬5.6億,她得打工2800年,也就是從西周開始打工才能掙到。
嗯,這會她覺得,她自己確實沒有資格跟這大佬喝酒。
剛才被晾很正常,反而自己貿(mào)然敬酒顯得不禮貌了。
江風整理心情,再次詢問道“顧總,我確定一下,不是懷疑顧總,我怕我聽錯了,你說的是兩噸?”
顧秋輕點頷首。
江風倒吸一口涼氣,嘴角微微抽搐。
柳歌瞳孔精芒微縮。
“顧總,你要那么多黃金干嘛?”江風還是忍不住問一句。
“有合作伙伴要黃金交易,我再收藏一部分。”顧秋笑道。
江風見顧秋不愿多提,自然也不追問,他抱緊大腿就行了。
江風想了想,緩緩開口道。
“顧總,你著急嗎?兩噸黃金要調(diào)取,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不過我會盡力去做,需要時間不少?!?/p>
顧秋開口道“不是很著急,二十天之內(nèi)解決就行?!?/p>
“之所以交給你,是因為我信任你,我只能信得過的人合作?!?/p>
說著,顧秋打量了一眼柳歌一眼。
二十天,時間足夠,解決了三十億樓的事,他這分行行長基本坐穩(wěn),其他支行銀行會給他面子的。
這事不難。
而且又給他送了一次功績,這讓他這分行行長一上來,就感覺背景不凡。
后續(xù)開展工作會很順利,位置也更好坐穩(wěn)。
江風感激地說道“謝謝顧總的信任,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辦妥當了。”
“顧總,你先喝著,我去洗個臉,今天好事太多,有點被砸暈,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p>
江風敬顧秋一杯,然后開玩笑地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也是眼神示意一下柳歌。
然后在江風出去之后,柳歌也敬了一杯酒,找理由出去了。
顧秋笑而不語。
在飯店走廊,江風在等柳歌,很直白地道。
“柳歌,現(xiàn)在機會就擺在你面前,你應該聽得懂顧總剛才話里的意思?!?/p>
“他要合作的是信得過的人,至于怎么讓他相信你,這就是你要思考的事了?!?/p>
“說實話,兩噸黃金,我是不介意分一部分給你的,但沒有得到顧總的點頭,我是不敢做主給你的。”江風沉聲道。
“你是我?guī)С鰜恚液苄蕾p你,你很有能力,我上任之后,就想過要給你升一下?!?/p>
“只要拿下3000斤黃金的,我就能升你到我現(xiàn)在在的銀行,當個副行長,做個兩年,行長就是你的了,三十二歲的女行長,你好好想一下?!?/p>
江風輕輕拍了拍柳歌的肩膀,讓她自己用想想,怎么選擇是她的事,他只是提示一下。
然后江風就去衛(wèi)生間了。
柳歌美眸一陣閃爍,緊咬紅唇,她自然是懂江行長的意思。
如何讓顧秋最快相信她,那就只有一條路,自薦枕席,色令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