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和柳大寶兩個小伙子,都甩開了腮幫子吃,那可真是吃得急頭白臉加臉紅脖子粗啊!
柳大寶忍不住問:“趙公子說你想帶我賺錢真的假的?
不瞞你說我在家里,我爹一直說我沒出息掙不了錢,所以他要帶我來邊城走商學著賺錢,他說我要是不賺錢,下半輩子沒人會養我的!”
那個趙大寶左右看了看笑著說:“我可以帶你賺錢,但是你可不能說出去,咱們兩個如此談得來就是兄弟了,我當然要帶著你賺錢了。”
柳大寶∶“說來聽聽吧,現在有什么能賺錢的?我爹說販賣糧食倒賣私鹽利潤高,實在不行就賣馬也能賺著錢。”
“可拉倒吧,那些吃力不討好還賺不了幾個錢的生意,干它干什么?
我有一個掙錢的買賣,那便是……便是好看的小姑娘啊!”
柳大寶∶“好看的小姑娘?難道……難道小姑娘能賣錢嗎?沒聽說呀?”
趙大寶∶“你當然沒聽說了,我告訴你……我娘親有個朋友,吳叔專門販賣那些漂亮的小姑娘,轉手就能賣到南方去。
南方專門有地方收這些小姑娘,那放進青樓,或者放進什么暗娼館子里,都能掙老了錢了。”
柳大寶∶“那……那不成了人販子了嗎?
大晉朝有明文規定,不準拐賣婦女兒童,抓住了可是……抓住了可是要誅連三族的呀!”
趙大寶∶“可拉倒吧!大晉朝的明文規定怎么了?這邊城山高皇帝遠的,再說了我娘親是誰呀?
我現在不便告訴你,日后你就知道了,我娘親可不是普通的女人。”
柳大寶心里頭暗自翻了個白眼,你娘親不就說是什么太子趙天縱的二奶嗎?
“趙公子你就告訴我吧,我這個人有個外號,就叫摳根問底兒,反正你若是不告訴我,我今晚都睡不著覺求你告訴我吧?”
趙大寶∶“行吧,那我就跟你說了吧,是這么回事兒,我娘親在年輕的時候,跟咱們大晉的太子殿下有過一段兒!
所以我娘親就被咱們邊城的官府照顧著,我干這個營生收的錢,我娘親都給我攢著呢,目前根本就沒有人敢管我們!
那些丟了姑娘的人家,找一段時間就不找了,姑娘都是賠錢貨丟了就丟了唄!”
柳大寶一副吃驚的表情,“是這么回事啊,那你娘親你娘親叫什么名字?
真是了不起啊!她真是跟太子趙天縱好過?
那太子殿下和你娘親有關系,怎么不把你娘親帶回京里當娘娘啊?”
趙大寶一拍桌子,“還不是那太子殿下水性楊花,他朝三暮四又喜歡上了別人,就不要我娘親了唄!”
柳大寶呲牙咧嘴的表情有些尷尬,這個趙大寶確定了沒念過書,居然形容他爹水性楊花朝三暮四。
“原來是這么回事兒,趙公子我想稍后去拜訪一下你娘親,我對你娘親十分的崇拜,我覺得她是個了不起的女人。”
趙天縱∶“當然了!我娘親當然了不起,那你跟不跟我干?
你要跟我干的話,以后咱們沒事就出去溜,遇著了漂亮姑娘,咱們就想法子夜里就帶人去把那姑娘抓了,回來一倒手一個姑娘就一百兩啊,一百兩啊!”
柳大寶∶“什么玩意兒?一抓一個姑娘一百兩啊!
哎呦我的天吶!這也太值錢了呀,我爹說搗騰一匹馬才掙二兩銀子!”
兩個大寶坐在那里商議著掙錢的大活,這邊的戰二也套著兩個狗腿子的消息,套來套去終于套出來了一個有用的消息,那便是趙大寶的生母,在邊城這邊十分吃得開,就連邊城這邊的知府王猛都得對她禮逾三分。
戰二的眼珠子轉了轉,“為什么知府對夫人如此禮逾呢?”
那兩個狗腿子為了顯擺一下,其中一個胖子吃了一大口肉,笑嘻嘻地說:“還不是因為咱家夫人,跟當今的太子趙天縱曾經有一腿!”
啪嘰的一聲!
戰二手里的筷子都掉了,“什么時候的事兒?什么時候太子殿下還和別的女人有一腿了?”
另一個狗腿子傲嬌的說∶“都十幾年前的事兒了唄!”
戰二∶“就是十幾年前也不應該有事兒啊?這要有事兒,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兩個男人一臉鄙夷,“你一個當下人的狗腿子能知道什么呀?
太子殿下那時候在北疆這邊打仗,與咱家夫人風花雪月的,那些年他們兩個人成雙入對雙宿雙棲,如今可真是被傳為一代佳話。”
戰二撲棱一聲站起來,“胡說八道不可能的事兒,我……這……我沒法跟你們倆說了,這個情報不準,太不準成了!
除非我見到那個夫人,要不然的話就是不可能的事兒,太子殿下當初是來北疆這邊打過仗,還駐過軍不假,但是太子殿下身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
他怎么可能和什么二奶三奶的風花雪月,還雙宿雙棲呢?
軍營里要是能進去個老婆子,殿下都得把下邊的士兵給打個半死,這怎么可能呢?”
“你是干什么的?還懂得這么些呢,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們家夫人就是太子趙天縱的二奶,在邊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戰二∶“多少年了?什么時候的事兒?我可是當過兵的,沒有聽說過啊!”
一個狗腿子∶“夫人之前在西梁那邊帶著孩子不容易,這不才過來嗎?才幾個月而已!”
戰二翻了個白眼兒,“這夫人要是真的跟太子還生了一個孩子,她就在邊城這邊混也太慫了。
二奶怎么不進京城,把青青女帝擠下去當了太子妃呢?”
那兩個男人突然瞪圓了眼珠子,“對呀!你說的有道理呀!”
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