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王猛嚇得撲通一聲坐在地上,他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殿下那個……那個趙夫人說,她是您的外室,還有您的信物呢,那個屬下自然得給您兜著呀!”
趙天縱氣得直噴粗氣,“你這腦子是有病嗎?信物……什么信物?孤寫字條給她了,還是給她印信了?你是不是腦子做官都做銹了?”
王猛∶“那個趙夫人拿著一塊龍紋玉佩,說是您的玉佩咱就相信了!
她還說那一年和您在邊城的事兒,屬下那時候也在邊城這邊當兵,雖然那時候沒見過趙夫人,但是確實知道那年您在邊城受傷了啊!”
趙天縱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硯臺,朝他就砸了過去,王猛是有身手的本能的就把硯臺接住了,抱在懷里委屈巴巴地說:“殿下您……您不能不認賬啊?這……這是千真萬確的呀!”
趙天縱眼神兇狠地說:“孤有沒有外室包沒包二奶,孤自已都不知道,你卻知道的還千真萬確呢,怎么你看見了?
就你這個蠢貨孤真想一腳踹死你!你怎么想的?”
王猛撲棱一聲從地上站起來,“殿下照您這么說,那個什么趙夫人的是撒謊了?好啊她居然敢匡騙屬下,現(xiàn)在屬下就去把她拿了。”
趙天縱又一拍桌子,咔嚓一聲!嘩啦……
這可憐的桌子真的扛不住趙天縱的虎勁兒,真的是碎了嘩啦一聲,王猛嚇了一跳撲通一聲又跪在地上了,“殿下……殿下這桌子都用了那么多年了,您把它送走了,這屬下以后拿什么辦差呀?”
“滾蛋敢跟孤貧嘴?現(xiàn)在孤就問你,那趙大寶在邊城抓姑娘的事,你有沒有抓住把柄?若有把柄立刻就把人鎖了。”
那王猛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沒有……現(xiàn)在正調(diào)查呢,那些姑娘丟得蹊蹺,那趙家前后左右,我都派了人十二個時辰盯著,真的沒有異常之處啊!
就算是他們家搶了姑娘偷了人口,但總得讓人抓住把柄吧,真的沒發(fā)現(xiàn)有特殊的人,和不對勁的人進入趙宅。”
突然,外邊就來了一個捕頭模樣的,顛兒顛兒地跑進來小聲地說:“大人!大人趙宅來人了,那趙大寶帶著一個年輕人,還有一個人拎著禮物進了趙宅呀!”
趙天縱翻了個白眼兒,那王猛卻覺得抓住了千載難逢的機會,他撲棱一聲站起來好,“趕緊的帶人把趙宅圍了,拿下那兩個賊人……”
趙天縱忍無可忍從上首走下來,照著王猛的屁股就是一腳,王猛一下子就被踹得還把那來人撲倒在地。
“混賬東西!那是孤的兒子,他們已經(jīng)進入了邊城,開始查這件事情是否屬實了。
還能等你這個蠢貨發(fā)現(xiàn),你一天天的白拿俸祿,吃的彪馬濫肥一點正事都沒有,你等著孤把這件事捋順當了,看孤怎么收拾你!”
王猛在地上躺著當時就哭了,他的眼淚嘩嘩的,“殿下原來是這么回事,屬下真的是惶恐啊!
屬下現(xiàn)在就去……就去把那趙夫人和趙大寶抓了,嚴刑拷打就不信問不出個來龍去脈!”
趙天縱眼神兇狠∶“孤告訴你王猛,你要是把那個姓趙的女人和那個什么趙大寶打死了,這個線索就斷了,孤就要背上這個負心濫情的罵名了,現(xiàn)在必須把這事兒前前后后的都整明白了。
你在孤的手下待了這么多年,就這么點本事嗎?我真是高看你了把你放到邊城府衙來了。”
王猛抹著眼淚,“對不起殿下,這件事情屬下的腦子一團亂,關(guān)鍵沒防備她敢冒充您的女人,我這一天天的還想著盡力周旋著護著她,就是想著給您兜著……”
趙天縱氣得又一抬腿,王猛本能的向后退了兩步,“對不起殿下,現(xiàn)在……現(xiàn)在屬下應(yīng)該怎么辦呀?”
眼珠子赤紅的趙天縱閉了閉眼,“孤真是給你臉了,還替孤兜著……你想兜著什么?
混蛋玩意兒,去給孤召集縣城里現(xiàn)在能用的兵力,把縣城能出去的門都封上堵死,就算是那些姑娘被抓了總有沒運出去的。
加大力度嚴加盤查,務(wù)必要救回那些被抓走的姑娘,如果救不回那些姑娘,就不算你將功贖罪,你還給孤去軍營里老實地去看城門!”
王猛立馬站直身體,“是,屬下得令!”
王猛用胳膊肘夾著帽子嗷嗷地跑出了光速,直接就沖出了府衙。
很快王猛便帶人就緊緊堵住了邊城能出入的口子,南北城門還有兩處能出城的口子,都被邊城官兵嚴防死守。
再說此時的大寶跟著趙大寶回了趙宅,趙宅雖然不起眼,但是這趙宅內(nèi)卻不小。
趙大寶帶著柳大寶和戰(zhàn)二提著禮物進了堂屋,只見堂屋里的一個女人坐在那里出神。
大寶和戰(zhàn)二遠遠的就打量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該說不說骨相不錯,是個標致的女人,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能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應(yīng)該是個有些姿色的人物。
戰(zhàn)二瞇了瞇眼他努力地回憶,怎么也回憶不起來自已家殿下認識過這個女人,戰(zhàn)二在趙天縱的跟前待的日子,比趙天縱跟媳婦兒待的日子都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趙天縱有沒有接觸過這個女人。
他上前一步湊在了大寶的跟前低聲地說:“殿下這個女人肯定不認識咱家的太子殿下,我可以確認!”
大寶點了點頭,“戰(zhàn)二叔,這件事情現(xiàn)在蹊蹺就蹊蹺在這里,她憑什么說得有鼻子有眼兒,而且還讓別人都相信呢?”
戰(zhàn)二和大寶站在堂屋的門外,就看見那個趙大寶跑進了屋里,嘰嘰喳喳的跟他娘講述自已結(jié)識了個兄弟叫柳大寶,他還帶了禮物來拜訪她了。
那個趙夫人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看著兒子又看著門外站著的兩個人,她點了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戰(zhàn)二跟著柳大寶進了屋子,只見那個女人看著一表人才的大寶和戰(zhàn)二,她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戰(zhàn)二在心里又加深了信心。
這個女人肯定不認識太子殿下,不然的話大寶的模樣便是太子殿下年輕時的樣子,她怎么會沒有表現(xiàn)出認識呢?
那個趙夫人語氣淡淡地說:“聽我兒子說柳公子你想跟著我兒子掙錢,是不是?
如果你想跟著我兒子掙錢那么也好,到時候你們兄弟兩個還是個照應(yīng)!”
柳大寶一拱手,“伯母在上晚輩拜見伯母,這是給伯母帶了一點禮物,請伯母笑納!
不知伯母之前生活在什么地方?為什么才來邊城不久呢?”
那個趙夫人眼神閃爍了一下,“之前我在西梁帶著兒子討生活,后來才知道太子還活著,當了太子殿下……”
柳大寶愣了一下,“哦,伯母說的怎么讓侄兒有些不明白?太子殿下難道那時候發(fā)生過意外嗎?”
趙夫人點點頭還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