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炎帝,一界域之主,高高在上的仙帝。
蕭焰掌控著火焰法則的極致,同時也能窺探一絲命運的軌跡。
即便他不精通此道,但是他也可以看透大多數人的命運,看透他們的過去、現在、未來。
但顧長歌的命運之線,他看不透。
那根線扭曲、纏繞、變幻莫測,像一條在混沌中游動的蛟龍,讓人捉摸不定。
“顧長歌……沒有未來之人……如果全力推算,連本帝都要遭受反噬……”
他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為何連天荒那五位,都要為你留下勸誡?”
“為何連因果律這等逆天手段,都能為你所用?本帝可不信,你是從混沌裂縫中撿的。”
因果律是什么?
那是天地初開時誕生的至高規則,是維系混沌平衡的基石。
別說一個渡劫巔峰的小輩了,就算是他炎帝蕭焰,想要觸碰因果律,都是癡人說夢。
可顧長歌不僅觸碰了,還改寫了。
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當著無數強者的面,輕描淡寫地改寫了。
這已經不是天賦能解釋的了。
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秘密。
“你……到底是誰?”
蕭焰再次喃喃道,聲音中滿是困惑。
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就連顧長歌自已,恐怕也無法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已的命運,最終會走向何方。
顧長歌只知道。
往前走,活下去。
變強,再變強。
直到有一天,強到沒有任何人能威脅到他。
強到可以保護所有他想保護的人。
強到,可以改寫一切不公的規則。
這就是他顧長歌的道。
橫推一切,只為改寫一切不公!
紫耀皇城,最深處。
這里是皇城的核心地帶,平時連紫曦公主都不能隨意進入。
但此刻,紫天穹親自下令,將這里最好的寢宮騰出來,給顧長歌使用。
寢宮很大,大得像一座小型宮殿。
地上鋪著整塊整塊的萬年寒玉,每一塊都價值連城,散發著淡淡的涼意。
墻壁上鑲嵌著無數顆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將整座寢宮照得亮如白晝。
寢宮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床,床上鋪著最上等的天魔蠶絲被褥,柔軟得像是躺在云朵上。
而在寢宮的角落,果然擺著另一張床,這是紫天穹特意讓人加的。
顧長歌說要兩張床,那就兩張床。
雖然他覺得以顧長歌那種性格,這兩張床大概率是擺設,但他還是照做了。
萬一這位煞星真的只是單純想睡覺呢?
至于什么干濕分離,魔王還是太單純,完全聽不懂。
顧長歌走進寢宮,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
他隨口評價了一句,然后走到大床前,撩起衣袍,坐了下去。
被褥柔軟得驚人,他整個人都陷了進去,舒服得瞇起了眼睛。
沐晴畫跟在他身后,輕輕關上門,然后走到他身邊坐下。
“長歌神子,你今天太冒險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但更多的是心疼。
“改寫因果律,那么大的反噬,你都承受了……你的身體真的沒事嗎?”
顧長歌搖了搖頭,淡淡道:
“沒事,主要是惡蛟封印撐不住了,需要晴畫你幫我鎮壓一番。”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沐晴畫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她親眼看到,在改寫因果律的那一刻,顧長歌的臉色白得像紙。
她親眼看到,他的手指在顫抖,雖然只是輕微的顫抖,但瞞不過她的眼睛。
但是長歌神子撐下來了。
從頭到尾,沒有皺一下眉頭,沒有喊一聲疼。
這就是她的長歌神子。
永遠把最堅強的一面給別人看,把所有痛苦都藏在心里。
沐晴畫心中一陣酸澀,她輕輕靠在顧長歌的肩上,柔聲道:
“長歌神子,在晴畫這里,你不用逞強,你說的封印惡蛟,一定讓你忍得很辛苦吧?”
顧長歌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
“我沒有逞強。這點反噬,還死不了。”
“而且,今天我如果不立威,紫耀皇族那些人不會乖乖聽話。十件混沌至寶,你以為他們真的會老老實實交出來?”
沐晴畫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顧長歌解釋道:
“紫耀皇族雖然是古老魔族,但十件混沌至寶對他們來說,也是傷筋動骨的代價。如果沒有因果律的威懾,他們絕對不會答應。”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們親眼看到了因果律的威力,看到了連魔王都不敢對我動手。他們怕了。只有讓他們怕,他們才會乖乖交出混沌至寶。”
沐晴畫恍然大悟,眼中閃過一絲敬佩。
“所以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
“為了變強!為了保護你!為了保護我所愛的一切!”
顧長歌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在這個世界,弱者沒有話語權。想要活下去,想要保護身邊的人,就必須變強。而變強,需要資源。混沌至寶,就是最好的資源。”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而且,羅睺仙域那群老不死的跟我有死仇!所以,我也需要混沌至寶參加一個月后的萬族大戰!殺的他們無人敢稱仙!”
沐晴畫沉默了片刻,然后輕輕點頭。
“我明白了。長歌神子,只要你沒事,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
顧長歌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謝謝你,晴畫。”
他低下頭,在沐晴畫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沐晴畫的俏臉瞬間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小聲道:
“長歌神子……你……你不是說要鎮壓惡蛟嗎?蛟在哪呢?”
顧長歌失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你猜?”
沐晴畫的臉更紅了,她把頭埋進顧長歌的懷里,聲音細若蚊吟:
“我……我猜不到……”
顧長歌哈哈大笑,摟著她倒在床上。
“怎么猜不到,你看,這惡蛟不就在這呢嗎?!”
只聽一聲沖天之音,那啥啥啥!
原來真有如此大兇之物封印在顧長歌體內!
“呀!長歌神子,快,我來幫你鎮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