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光鎮世劍,長三尺六寸,寬兩指,劍身透明如琉璃,映照諸天星河。
劍身上沒有一絲紋路,卻散發著一種讓所有人心悸的氣息!
那是三重法則的氣息!
此劍一出,整座偏殿都在劇烈顫抖!
殿外的天空,驟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整片天地,都在為這柄劍的出世而顫抖!
那些族老們看到顧長歌接過宙光鎮世劍,一個個面如死灰,有人甚至捂住了胸口,仿佛被人剜了一塊肉。
“三階……三階混沌至寶……宙光鎮世劍……那是咱們紫耀皇族唯一的三階混沌至寶啊……沒了……沒了……”
紫云天身旁的那個族老更是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被氣得暈了過去。
這下,不是演的了。
他的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砰”的一聲,卻沒有人去扶他。
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柄劍上。
都在那柄被送出去的劍上。
紫曦公主身后的族老奶奶更是淚流滿面,她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嘴唇哆嗦著:
“老祖宗們……恕罪……恕罪啊……”
顧長歌接過宙光劍,入手瞬間,掌心泛起淡金色神輝,法則共鳴如潮涌。
劍身輕顫似與天地同息。
此劍,果然非同凡響。
它雖然只有三尺六寸長,卻重若萬鈞。
劍身之中,隱隱有時光碎片在飛舞,有歲月長河在流淌。
握住它,仿佛握住了時間本身!
三階混沌至寶——宙光鎮世劍!
融入了時間法則,空間法則與因果法則。
若遇逆天改命者,須先斬其因果線,方能斬其命數。
若遇生死危機,可斬斷光陰逃生,除非因果線被更強法則鎖死。
仙器往往僅能融入單一法則,本身為后天法寶,屬于后人巧借法則之力煉制而成。
威力雖強,卻往往受限于煉器者的境界與材料局限。
比如顧長歌先前煉制的九龍帝鐘,就屬于此列。
而混沌至寶大部分都是自然孕育的先天靈物,法則交融渾然天成。
每階差距且如天塹,越往后越難尋得。
當然,也不乏大勢力煉制的仿品充數,也易因煉制局限而品階受限,威力遠遜真品不說,一旦法則沖突,反噬亦極兇險。
那些族老們看到顧長歌接過宙光鎮世劍,一個個面如死灰。
紫天穹也是心痛得無法呼吸,但看著女兒那欣喜的表情,又覺得一切都值了。
紫曦公主看到父王終于拿出了宙光鎮世劍,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但更多的,是愧疚。
她知道,那柄劍,是紫耀皇族最后的三階混沌至寶。
是紫耀皇族的根基。
但現在,為了救她,只能賭未來逆轉乾坤。
“父王……對不起……”
紫曦公主的聲音帶著哭腔。
“是女兒不好……是女兒連累了皇族……”
紫天穹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傻孩子……說什么傻話……你是父王的寶貝女兒……比什么寶物都重要……別說是一柄劍……就算是父王的命……父王也愿意給你……”
紫曦公主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
她撲進紫天穹的懷里,放聲大哭。
“父王……女兒對不起您……女兒對不起皇族……但女兒一定會成為魔帝,為皇族開疆拓土,重振紫耀榮光!”
紫天穹輕輕拍著女兒的背,眼眶也泛紅了。
“別哭了……傻孩子……一切都值得的……父親不想讓你負擔太大,只要你能好起來……一切都值得的……”
那些族老們看著這一幕,有人憤怒,有人無奈,有人心疼,但無人敢當面指責。
因為事情已經定了。
宙光鎮世劍,已經送出去了,可若紫曦公主憑蛻變魔體逆轉天命,皇族或迎新生也說不定。
紫天穹平復了一下情緒,看向顧長歌,沉聲道:
“前輩,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顧長歌把玩著宙光劍,忽然抬頭,看向紫天穹。
聲音這么低沉是幾個意思?
看來這魔王大人很不爽啊。
“魔王大人,你是不是覺得,本帝占了天大的便宜?”
紫天穹連忙拱手賠笑道:
“晚輩絕無不敬之意!前輩能出手相助小女,是晚輩的福分……”
“你最好是不敢。”
顧長歌淡淡一笑,五指合攏——
“嗡——!”
宙光鎮世劍在他掌中驟然亮起!
那光芒之盛,讓所有人都睜不開眼!
那光芒之中,有時光碎片在飛舞,有歲月長河在倒流,有萬古歲月在流轉!
整座偏殿都在劇烈顫抖!
殿外的天空,驟然撕裂!
混沌之氣瘋狂涌入,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
紫耀魔王紫天穹連忙提醒道:
“前輩不可!混沌至寶不可強行煉化,否則恐引天道反噬!”
然而顧長歌卻無所畏懼!
那光芒,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天地一片寂靜,只余法則共鳴在虛空中回蕩!
“臥槽!!”
“他……他把宙光劍……頃刻煉化了?!”
“那可是三階混沌至寶!玄仙都難以駕馭的宙光階至寶!他一個渡劫期……怎么可能……”
“仙魔一體……原來這就是仙魔一體!!仙魔一體這么牛逼?”
驚呼聲此起彼伏,那些族老們一個個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紫天穹也呆住了。
他活了這么久,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手段,連三階混沌至寶都能瞬息煉化。
三階混沌至寶,頃刻煉化!
這是什么怪物?!
他感覺自已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那可是三階混沌至寶啊!
就算是太乙金仙,想要煉化一件三階混沌至寶,至少也需要數年的時間!
而這個年輕人,僅僅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不,甚至更短!
他直接把宙光劍吞了入竅。
紫天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回蕩:
仙帝……不,仙帝都不一定有這種手段……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紫云天更是直接傻了眼。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道光在不斷地回放。
……太恐怖了……
幸虧沒跟他翻臉,否則怕早被一念碾滅。
媽的!
怎么也沒人跟我說這小子這么猛啊?
不是說因果律什么的全是巧合嗎?
好好好,原來全都是在拱火,等著我試探這位前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