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說時遲那時快。
如今朱雀雙拳難敵四手,甚至恐怕在眼前這幾人出現的那一刻,已經將整個朱雀圣地徹底封鎖,是不會給半分讓他去聯絡其他幾個神獸的可能的。
所以當下之時。
他真正能靠得住的人,卻真就只有他自已一個。
朱雀一個閃身,手中的南離之火剎那間便開始洶涌襲來,隨即直奔鳳九卿而去。
似乎便要當真如他方才所言的那般,并非擒賊先擒王,而是讓他自已的利益得到最大化。
可惜,鳳九卿這大帝之境,雖然不過只是初級,但卻終究在實力上隱隱約約壓了他一頭。
朱雀幽幽一笑,身上的氣息直接變為大帝之境。
秦九歌目光一凝,二話不說,就已經開始潛行將其拿下。
他們兩尊大帝之境的共同攻擊,這才讓朱雀方才的攻擊暫時停歇,往后深深退去。
與此同時,天妖皇也斷無可能半分作壁上觀的。
如果說天機老人、天毒大帝。
他們還有這種可能,但是他們卻是當之無愧的一家人。
聯合起來算計別人,的確是有這種概率的,但自家人彼此之間,這勠力同心,卻是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
于是,三位大帝之境,此時此刻瘋狂出手,帶來的威懾力,卻連整個朱雀圣地方才一直隱隱約約的那般浪潮也忽然就息旗鼓了。
赫然間,也能清晰無比地看得見,在真正的實力面前,再多的人數,不過也只是小嘍啰而已,根本就起不到質一般的變化。
數量,對于真正的強者而言,終究是無用的。
……
“朱雀,今日你一人之力雖強,可單你一人之力,又怎么可能會是我們這般眾人的對手?
還不如當下便直接降了,到時候或許還有那么一絲絲的可能,給你留上一線生機。”
秦九歌洪亮如鐘的聲音拔地而起。
他面目周正,表情也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
朱雀的確很強,其在這朱雀圣地之內,憑著其自身的伴生靈寶,眼下居然能直接擁有著大帝之境的實力,而且這般的時間之長,也都不落下風。
只不過,眾人加在一塊,也決然非面前的朱雀當下之時能夠應對得了的,而且到最后也勢必會因此多出不少的波折來,所以秦九歌此時才有這般的一勸。
“哈哈哈哈。”
聽得此言的朱雀,卻是想也不想的直接大笑出聲,“秦家神帝,此番天地之內原本的時代氣運之子。
若是你未有自斷自已的三分氣運,或許今日我真必敗無疑。
但眼下的你,不過只是一個氣運比較多的臭小鬼而已,真正的大帝之境所能夠發揮出來的戰力,連大帝之境中期也都沒有,憑什么這么說?
在我朱雀上古珍獸的面前,你還不配。”
朱雀身上的血脈,可要比天鳳皇朝的鳳九卿。秦九歌的這一位紅顏知已,無疑是要高出太多太多。
上古珍獸血脈流傳,還有那各種各樣的本命神通加在一塊,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敵。
便是秦九歌此時此刻的面色,也同樣不禁地凝重出來許多。
天機老人幽幽一笑,雙手變換法訣升起,隨即在其周身,一道道的天機之力凝虛化實,直接變成那銀白色的鎖鏈,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俯沖而下,劈砍而去。
剎那間便也發揮出無量的神通,更是將此處天地同外界的氣運通道直接斬斷。
“那若是現在?”
天機老人嘴角上揚。
天妖皇反手便取來一青銅色的古鐘,懸掛在他的頭頂上方,更是將如今被封鎖的這片天地之內的絕大多數氣運,以他妖界之主的身份掠奪去了大半。
哪怕這里是朱雀圣地,它自成的一方天地,可但凡只要有著妖界的氣息落葉,一切便和他這天妖皇緊密相連,自然也能夠將其用某種特殊的神通秘法全都剝奪的。
除此之外,鳳九卿此時也不會坐以待斃。
她冷哼一聲,感受著血脈之間的那一分分的心悸相連,尤其還有朱雀對她的幾分壓制。
此時各方大帝之境齊齊出手,這才隱隱將他朱雀身上的血脈壓制住,而她鳳九卿的實力才能得以最大程度上的爆發。
“今日朱雀圣君,便是你為上古神獸又如何?
現如今的年代,早已不是上古年間。
長江后浪推前浪,現如今的你,才是這當之無愧的必死之人。”
鳳九卿面若寒霜。
她一字一頓地冷冽開口。
聲若洪鐘,只是微微落地。
下一刻,手中那天鳳長槍便猛地一揮,攜帶著重重的熊熊真焰,不斷地朝和她有著幾分同源同氣息的朱雀上古珍獸徹底地撲殺而去。
卻是斷不可能在這當下有半分的手下留情。
對敵人的仁慈,許多時候就是對自已的殘忍。
對于這種最基本的道理。
她鳳九卿又怎么可能會不明白?
一時間,四位大帝之境齊齊出手。
天毒大帝手中的瘴毒珠并未顯現。
他可謂是這幾位大帝之境之中最強大的一人,即便偶爾出手,也不過只是常規的大帝之境戰力,為的便是防止什么意外。
天毒大帝的身影飄浮半空,看著下方天際的這一幕,眉目中也不由得掠過了一道淡淡的金光。
看來,今時今日卻是不需要我這個老家伙再度出手了。
倒是也好,這暗處的其他老怪物。九尾天狐、黃袍怪人,還有那百花仙子,個個才是老夫的勁敵。
甚至,天毒大帝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卻是再度低語著出聲:他們可是知道老夫的一些把柄破綻,所以更是要在防上一防。
赫然間,在上古年間。
他天毒大帝同黃袍怪人以及百花仙子彼此之間的關系,卻也實在特殊,并非單純的敵人那般簡單。
否則的話,卻也不會有當下的這一步。
轟轟轟。數位大帝之境在這朱雀所自成的一方天地之中,可謂是你來我往,一時之間也同樣在這邊打的那是一個不可開交,看上去實在是令人心中無言以對。
“今時今日,你們真的便要這般殺死本真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