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關頭!
甄安雅心臟狂跳,快要嚇暈過去了,甚至因過度恐慌產生了生理性的窒息,呼吸變得愈發困難。
就在甄安雅驚恐交加之時,林文鼎湊到她的耳邊,壓低嗓音,飛快地低語了幾句。
甄安雅聽完后,身子不由得一抖,眼睛忽然睜大,滿臉錯愕。
她扭過頭,像看瘋子一樣盯著林文鼎,怯聲道:“林文鼎,搞不好咱們都會死的!這樣……真的可以嗎?”
“死馬當做活馬醫吧,事到如此,你還能想出更好的辦法嗎?”
“沒有!”甄安雅搖頭。
林文鼎沉穩安撫道:“你就按我說的做,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否則只能等死。”
甄安雅從林文鼎的身上,瞧不出半點慌張。林文鼎身上這份極致的冷靜,仿佛會傳染,使她也跟著心安了不少。
她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最終點頭,就按林文鼎講的辦!
……
門外,腳步聲停了下來。
高瘦的鷹鉤鼻劫匪,站在了林文鼎他們所在的房門前。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推門,卻發現門被人從里面用重物抵住了,紋絲不動。
他目光一凜,心生警覺,松散的站姿瞬間緊繃。
高瘦劫匪迅速后退一步,將沖鋒槍的槍口對準了房門,用德語厲聲喝道:“里面的人,都給我滾出來!我數到三,再不出來,我就打穿房門,直接往屋里掃射,把你們打成馬蜂窩!”
就在他倒數的時候,寂靜無聲的房間內,忽然傳出柜子被費力挪動的摩擦聲。
“吱呀——”
房門被從里面拉開了一條狹窄的縫隙。
一張惶恐而又美艷絕倫的臉,從門縫后探了出來。
正是甄安雅。
她的頭發散亂,幾縷發絲貼在沁著薄汗的臉頰上,融合了東西方神韻的眼眸里,蓄滿了晶瑩的淚水,梨花帶雨,令人心生憐惜。
“別……別開槍!”甄安雅聲音哽咽,一方面是真的害怕,二來也有演的成分。
她強忍著惡心,刻意把語氣放得又軟又媚,“只要你不殺我,我……我什么都愿意為你做,求求你……”
甄安雅一邊求饒,一邊嫵媚地將門又拉開些,好讓劫匪看到自已玲瓏有致的身段。
“我只是一個來科布倫茨旅游的游客,孤身一人……身上也沒什么錢……求你放過我……”
好美麗的妙齡女郎!
高瘦劫匪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混跡社會底層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極品的尤物。
甄安雅混合了東方柔美與西方立體的臉蛋,簡直就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尤其是這時,甄安雅梨花帶雨,驚恐萬狀的模樣,更是勾起了他心里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高瘦劫匪淫蕩的目光,在甄安雅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游走,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美色當前,他緊繃的神經不自覺地松懈下來。
甄安雅見狀,暗自慶幸,林文鼎的計策即將成功了。
她開始飆演技,將身體靠上門框,擺出更誘人的姿勢,眼神繼續挑逗著眼前的男人。
高瘦劫匪被她勾得魂都快沒了,他猴急地推開門,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房間。
他進屋后,警惕地掃視了一圈,房間里確實只有這個美女一個人,除去汽車旅館的固有布置,里面空空如也。他徹底沒了戒備,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小美人,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不殺你。”
高瘦劫匪淫笑著撲向甄安雅。
甄安雅見他上鉤,強忍厭惡,維持著驚怕順從的模樣。她一步步后退,最終跌坐到了床上,雙臂環抱著自已,做出了一副任君采擷的魅惑姿態。
高瘦劫匪淫心大盛,丟掉手里的沖鋒槍,如餓虎撲食般沖向床榻。
因為急色,他完全忘記了檢查門后這個最容易藏人的視覺死角。
就在他撲到床上,忙著解下牛皮褲腰帶的同時,林文鼎從門后閃出!
他一個箭步沖上前,手臂發狠,從背后用毛巾勒緊了劫匪的脖頸!
與此同時,床上的甄安雅也心領神會,用盡全力撲上前,竭力捂住劫匪的嘴。
“唔!唔……”
高瘦劫匪劇烈掙扎起來,雙腿亂蹬,試圖擺脫致命的控制。但林文鼎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勒住他脖子的毛巾越收越緊。
空氣被迅速擠壓出肺部,窒息感隨之而至。劫匪的眼前開始發黑,掙扎的力道也越來越弱。
最后,他身體抽搐了一下,隨即癱軟,再無聲息。
林文鼎察覺到手臂下的劫匪不再動彈,完全死透了,這才松開手。
劫匪的尸體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甄安雅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劫匪,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床上。她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后背上,全是剛才因緊張和用力而冒出的冷汗。
她抬起頭,眼神復雜地凝望著林文鼎。
幸虧有林文鼎在!
林文鼎在生死關頭,還能保持如此冷靜的頭腦,利用了男人好色的天性想出了這條險中求生的計策。甄安雅由衷地感到欽佩。
“安雅小姐,你待在房間里鎖好門,不要亂跑。”林文鼎撿起地上的沖鋒槍,對還處在脫力狀態的甄安雅吩咐了一句。
說完,他不再耽擱,迅速走出了房間,將門輕輕帶上。
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潛伏到了二樓通往一樓的樓梯口。這個位置居高臨下,視野開闊,同時又有墻體作為掩護,是絕佳的防守點位,易守難攻。
只要有劫匪從樓下上來,林文鼎能第一時間發起突襲,開槍射擊!
……
樓下大廳。
看守人質的兩名劫匪,見同伴上樓搜刮了半天,卻遲遲沒有動靜,連一點聲響都沒有傳下來,難免心中生疑。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劫匪,朝著樓梯口的方向,大聲呼喊了幾句同伴的名字。
樓上依舊是寂靜無聲。
兩名劫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安,猜到可能是出事了。
滿臉橫肉的劫匪不再猶豫,他將手里的步槍朝另一名同伴丟了過去,示意他看好人質,然后自已拔出腰間的手槍,舉槍朝著二樓的樓梯摸了上去。
林文鼎蹲在樓梯口的拐角處,聽著下方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腎上腺素飆升,又興奮得不行了,那種在南越邊境廝殺的感覺又找回來了。
他將沖鋒槍的槍托抵在肩窩,打開了保險,手指搭上扳機,把沖鋒槍對準了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