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空氣涼絲絲的,吹在臉上特別清醒。
我和Lisa一起從家里出來,她換上了一身剪裁合體的職業(yè)套裝,整個人干練又精神,配上那張精致又知性的臉,走在路上回頭率特別高。
因為昨晚喝了點紅酒,車子就停在小區(qū)車庫沒動,我們倆干脆一起打了輛車去公司。
一路上,她靠在我肩上,安安靜靜的,只有我們兩個人才懂的溫柔在空氣里飄著。
到公司樓下時,我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她抬頭對我笑了一下,那一眼,看得我心里又軟又熱。
成年人的感情就是這樣,人前保持分寸,人后滿眼都是你。
一進方心集團大樓,氣氛立刻不一樣了。
所有人看我們的眼神都帶著點微妙,尤其是昨天Lisa調(diào)崗的消息一傳開,整個總部早就議論紛紛了。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更多人是等著看我們會不會出丑。
我面色平靜,一路走到會議室,心里跟明鏡一樣。
今天這兩場會,注定不會太平。
上午第一場,就是Lisa的正式任免宣布會議。
總裁辦、人力部、各部門負責人全都到齊。
范總裁身體不好沒有出席,但位置空著,氣場還在。
諸葛晴端坐在主位旁邊,臉色一直不太好看。
范有成就坐在她旁邊,吊兒郎當,眼神一直往我和Lisa身上瞟,一看就沒安好心。
會議開始,人力總監(jiān)拿著文件念:
“經(jīng)集團研究決定,任命Lisa為新業(yè)務板塊副總監(jiān),獨立負責新業(yè)務拓展,直接向朱副總匯報,即日起生效。”
話音一落,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隨即響起象征性的掌聲。
我真心實意地鼓掌,看著身邊的Lisa,心里滿是欣慰。
她靠自已的能力走到這一步,完全配得上這個位置。
可有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掌聲剛停,范有成突然嗤笑一聲,陰陽怪氣地開口:
“喲,新業(yè)務副總監(jiān)?升得可真快啊。有些人,靠著關系往上爬,臉都不紅一下是吧?”
這話一出來,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他在明著罵Lisa靠我上位,罵我任人唯親。
Lisa臉色微微一沉,卻依舊保持風度,沒跟他一般見識。
我放在桌下的手輕輕握了握拳,心里冷笑。
有些人自已爛泥扶不上墻,就總覺得全世界都在走捷徑。
諸葛晴立刻接話,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語氣卻帶著刺:
“立辛,不是阿姨說你,用人還是要避嫌。Lisa以前一直是你的下屬,現(xiàn)在突然提拔這么快,外面員工會怎么看?集團高層,不能憑關系說話,得看真本事。”
她這是明著幫兒子,暗著踩我和Lisa。
我心里清楚,今天不把話說明白,不把他們的嘴堵住,以后我和Lisa在集團里永遠抬不起頭。
我緩緩站起身,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后落在范有成和諸葛晴臉上,語氣不高,卻字字有力:
“諸葛總,有成,你們覺得Lisa不配這個位置,是覺得她能力不行,還是覺得我徇私枉法?”
范有成立刻拍了下桌子:“難道不是嗎?她一直跟著你,不是靠關系是什么?”
“好。”我點點頭,抬手示意助理把準備好的資料投屏到大屏幕上,“既然你們要講公道,那我們就拿數(shù)據(jù)說話,拿業(yè)績說話。”
大屏幕一亮,密密麻麻的項目數(shù)據(jù)、業(yè)績報表、復盤成果全部展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從近期子公司風險核查,Lisa全程牽頭,熬夜整理數(shù)據(jù),挽回集團近千萬損失;華東區(qū)域渠道拓展,她一個人談下三家核心合作方,業(yè)績?nèi)块T第一;新業(yè)務前期調(diào)研,她連續(xù)二十天加班,拿出三份可行性報告,連總裁都親自夸過專業(yè)。”
我指著屏幕上一項項實打?qū)嵉某煽儯曇舫练€(wěn)有力:
“這些項目,每一個都有記錄、有簽字、有業(yè)績排名,全都在集團檔案里存著。你們說她靠關系,那你們告訴我,集團上千萬的損失,是關系能挽回的嗎?上億的業(yè)務盤子,是關系能談下來的嗎?”
我頓了頓,目光冷冷落在范有成身上:
“有成,你進集團也這么多年了,那你也拿出一個能拿得出手的項目,給大家看看?不用多,有Lisa一半成績就行。”
范有成臉瞬間漲得通紅,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整天游手好閑,除了惹禍什么都不會,哪有什么業(yè)績。
諸葛晴臉色鐵青,想幫腔,卻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事實擺在眼前,她再強勢,也沒法睜眼說瞎話。
我繼續(xù)說道:
“集團用人,從來都是能者上,庸者下。Lisa今天坐在這里,是靠她自已的能力拼出來的,不是靠任何人。我范立辛做事,對得起集團,對得起總裁,也對得起自已的良心。”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剛才還等著看笑話的人,此刻全都露出了佩服的眼神。
這世上最硬的底氣,從來不是身份和權力,而是你拿得出手的實力。
人力總監(jiān)見狀,立刻打圓場:“范副總說得對,Lisa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這次任命完全合理合規(guī),希望大家以后全力配合新業(yè)務部門工作。”
會議草草結束。
散場時,諸葛晴起身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語氣陰惻惻的:
“范立辛,你行。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狠狠瞪了Lisa一眼,帶著范有成摔門而去。
那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Lisa走到我身邊,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角:“沒事吧?他們肯定記恨上我們了。”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聲音溫柔卻堅定:
“別怕,有我在。他們越是恨,就說明我們越穩(wěn)。敵人的憤怒,往往就是你最硬的勛章。”
她看著我,眼里滿是安心,輕輕點了點頭。
中午我本來想和Lisa一起去吃飯,結果岳母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她聲音溫溫柔柔的,還是像往常一樣喊我:“立辛,中午有空嗎?我給你燉了湯,送過去給你?”
我心里一暖,又有點愧疚。
最近忙著集團的事,忙著和Lisa在一起,陪她的時間少了很多。
“媽,不用麻煩了,我下午還有會,您別跑一趟了,晚上我回去看您。”
“好,”米真真沒有多問,語氣依舊溫和,“那你注意身體,別太累了,開會別生氣,好好吃飯。”
掛了電話,我心里五味雜陳。
這個世上,永遠有人不問是非、不問得失,只希望你平平安安。
岳母對我,就是這樣。
下午是更關鍵的中高層會議——新業(yè)務板塊資源分配。
這直接關系到Lisa以后能不能順利開展工作,也是各方勢力爭奪的焦點。
會議一開始,氣氛就很緊張。
各部門都不想把資源讓出來,一個個推三阻四。
范有成更是抓住機會,再次發(fā)難:
“新業(yè)務剛起步,憑什么拿最好的資源?我看就是某些人想給自已女朋友鋪路,把集團利益當兒戲!”
他這話一出,又有人開始附和。
我早就料到他會來這一套,根本沒慌。
我直接把上午的業(yè)績數(shù)據(jù)再次擺出來,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
“資源給誰,不是看關系,是看誰能給集團賺錢。Lisa能把一塊錢變成十塊錢,而有些人,只會把集團的錢白白糟蹋掉。如果你能拿出業(yè)績,資源你隨便挑,我一句話不說。”
范有成再次被懟得啞口無言。
最終,資源分配方案全票通過,完全按照朱副總與我的規(guī)劃執(zhí)行。
散會時,不少部門負責人主動過來跟Lisa打招呼,表態(tài)會全力配合。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尊重。
走出會議室,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落在我和Lisa身上,暖洋洋的。
她靠在我身邊,小聲說:“今天多虧了你。”
我低頭看著她,忍不住在她額頭輕輕碰了一下,聲音壓低,帶著只有我們倆懂的曖昧: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晚上回家,我再好好獎勵你。”
她臉頰一紅,輕輕推了我一下,眼里卻滿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