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伸手也揉了揉他的帥臉:“現在貪也不晚。”
謝欽微微彎了身,揚起眉梢,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神,饒有興致的問了聲:“哦?說說看,你現在貪我什么了,貪財還是貪色?”
時不時有人走過的醫院門口,沈梨唇角抿開淡淡的笑意,踮起腳尖,主動在他唇角吻了一下,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你好帥。”
話不多,卻實打實的把這位向來被人捧著的謝大款哄得眉眼都軟了
男人的眼里,像是揉進了漫天星辰,亮著明亮的星光,他故意拖長了聲調慢悠悠極緩的開口,‘啊’了聲,明白過來,“原來是好色。”
…
兩人在醫院附近早餐店,吃了早餐,才上車準備回去。
上車后,沈梨系好安全帶。
身旁的謝欽問了聲,“約了什么時候?”
沈梨告訴他:“周三。”
謝欽似在想什么,片刻后,他點了一下頭:“行,到時候結束我去接你。”
“嗯。”
一回到家,沈梨就朝臥室走去,準備好好補個一覺,昨晚折騰這么晚,一點都沒有睡好。
一上床就抱著被子滾到了里面的位置,剛合上眼,迷迷糊糊有了點睡意,不過會兒,謝欽就貼了上來,從后抱住她,將她帶進懷里。沈梨手里的被子,往后扯了扯,給他蓋一點,謝欽半起身,用被子將她蓋得嚴嚴實實,才都睡過去。
這一睡,睡到了下午三點才起。
等到晚上兩人都懶得做飯,就去了江川大學的食堂吃飯,刷得沈梨的校卡。
他端飯,沈梨拿筷子。
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沈梨把筷子給了他。
“果然…”謝欽接過筷子,歪著頭,聲音停頓散漫說了句“自已做的飯,還沒軟飯好吃。”
心里沒有花她錢的愧疚感,只有對吃軟飯的上癮。
對于吃軟飯這件事,沈梨沒有任何的意見,在德國上學的那些年,她一直都有拿獎學金,卡里的錢她基本沒動,都攢著。還有來江川大學念博,學校也給了她獎金,每個月都發,全年覆蓋,雖然不是很多,要是養他也是夠得。
沈梨彎起唇角笑:“嗯,那以后你不用做飯了,我養你。”
謝欽抬了抬眼,扯起唇,隨口應:“好啊。”
沈梨眸微垂了下,再抬眼看他時,眼底多了幾分認真:“謝欽…我是認真的。雖然我現在還沒有上班,還要在念三年博,但是我每個月都有獎學金,足夠了。”
謝欽是隨口一說,可是沈梨卻不是這么認為。
見她認真,謝欽笑了一聲,目光落在她臉上:“沈梨…這個家呢,以后肯定是我養。”
“你專心念你的書,等你畢業,想當醫生就當醫生,不想當,就在家待著。”
“…別把自已弄得太累,家里也不缺那點兒開銷,知道不。”
沈梨輕緩點了下頭:“嗯。”
…
周末兩天很快過去。
沈梨又開始忙碌著學業上的事。
課程從早排到晚,下午剛下課就要趕作業,晚上還要去實驗室。
謝欽給她打了幾通電話,沈梨也沒有及時接到。
晚上八點回來,都算早的了。
最晚,有時候都要凌晨一點。
還有好幾次,沈梨都沒能及時接到謝欽的電話。
謝欽一開始有些抱怨,她越來越忙,就連一起吃飯的時間,都越來越少了。
沈梨也沒辦法,學醫的確實挺忙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等著她做,看文獻,寫綜述,整理臨床數據,開討論組會。
作息時間,完全不定。
每天就是家里跟學校,兩邊連軸轉。
沈梨的時間基本都在忙碌著度過,不知不覺,她跟謝欽已經同居了,一個多月快兩個月時間。
夜里十點二十五分,客廳還亮著暖燈。謝欽坐在沙發上,膝頭攤著筆記本電腦,指尖飛快地在鍵盤上敲著代碼。
這時門外響起門鎖開鎖的聲音。
他抬眼看了過去。
沈梨疲憊的打開門,見到還亮著的燈,眼底帶著困倦的看向了沙發那邊的位置,正好對上謝欽的眸光。
她微怔,輕聲問:“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
“等你。”
謝欽停下手里的動作,將電腦擱在茶幾上。他一身黑色休閑睡衣,起身走向廚房:“給你留了宵夜,吃點再去洗澡休息。”
沈梨困得幾乎沒什么胃口,只想沖個澡好好睡一覺,卻也不愿辜負他這番心意,放下包后,在餐桌旁坐下。
謝欽從電飯鍋里端出一直溫著的飯菜,替她盛好飯,才在她對面落座。
沈梨低頭扒著飯,握著筷子的手都有些發軟。
氣氛過于沉默的安靜。
謝欽察覺到她身上的疲憊,蹙了蹙眉:“還要忙到什么時候?”
沈梨斂著眸,沒太多精神氣,“還在讀博…”頓了頓,她聲音更淡了些,帶著點自已都沒察覺的疲憊說:“至少這三年,都閑不下來。”
謝欽抿緊了唇,眸色沉了幾分,眼底漫開清晰的心疼,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學醫是當初沈梨自已選的路,就算是硬著頭皮,咬著牙,靠自已走下去。
她抬了抬眼,看他,唇角微微彎起淡淡的弧度,“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謝欽擔心她:“這段時間你都沒有好好休息,我不想讓你太累。”
這段時間起得很早,回來的也晚。
要是可以,謝欽寧愿花錢買她的時間,讓她多休息休息。可這是她想要做的事,他沒有辦法干預。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回來的時候,還有口飯吃,不餓著肚子。
“嗯,我會注意休息的。”
沈梨吃完飯,就去洗了澡,一碗飯就吃了小半碗,剩下的飯讓謝欽解決了,其余的也就交給了謝欽。
收拾好廚房,謝欽回到房間,沈梨已經躺在床上,沾著枕頭,閉著眼睛陷入了熟睡,呼吸清淺。
謝欽關上房間門,也上了床,抱著她睡。
上回親熱,還是在兩個星期前。
后面謝欽又恢復了清心寡欲的生活。每回憋得難受,也只能忍著,她累得不成人樣,他也不舍得碰她一下。
給他郁悶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