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和我通電話的王志江,是長明縣現任的常務副縣長。”
“還有他的老婆是秦蘭,也就是咱們江州市上一任的市委書記。”
“現任的省委三號秦利民秦書記的女兒。”
“你這個外甥真的是好大的膽子,連秦利民的女兒都敢言語調戲,還有王志江的妹妹。”
“真的是無知者無畏!”
聽到自已的領導夏圣凱說出這番話,尤其是聽到秦利民的女兒這幾個字的時候。
劉少偉這才恍然大悟,為什么王志江自始至終都那么淡定。
為什么市公安局局長苗自強仿佛一直都是以王志江為主心骨。
想到這里,他現在恨不得打死自已的這個外甥。
但是現在他覺得一切都晚了,所以他也是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部長,我。。。。。我怎么辦?”
夏圣凱思量片刻才回應:“主動道歉,還能怎么辦?”
“你雖然下場了,但是只是有些違紀,組織上對你的處理也不會多重。”
“只是你今后想更進一步那就難了。”
聽到這番話,劉少偉還是心存僥幸的問了一句。
“部長 ,如果我現在給王志江道歉,人家接受了我的道歉。”
“沒有和秦書記說這件事,那我是不是有可能沒事兒?”
夏圣凱搖了搖頭:“不可能,這件事你就不要心存僥幸了。”
“既然你下場了,就要承擔相應的違紀后果。”
“就算王志江原諒了你,我敢不對你進行相應的處罰嗎?”
“你不能賭秦利民永遠不知道這件事,否則以人家現在的位置。”
“到時候不僅僅你連坐現在位置的資格都沒有,還有可能會連累到我。”
“對于省委三號人物的含金量,你也清楚,明白嗎?”
聽到夏圣凱的這番話,劉少偉也是徹底的心如死灰,
他知道自已的仕途再無更進一步的可能了。
所以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部長,謝謝您的提點。”
掛完電話的劉少偉走進會議室里。
二話不說,面色嚴肅的直接走到另一邊坐著的羅小勇旁邊。
抬手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這次下手是真的很重。
疼的羅小勇捂著臉滿臉委屈的看著他。
“舅。。。舅舅,您干嘛打我。。。。”
這一幕給羅建國和范小平都看懵了,說好的出去打電話給領導,
用來給市公安局局長苗自強和王志江施壓,怎么突然進來二話不說就直接打了羅小勇。
可是劉少偉此刻根本沒打算打一巴掌就結束,直接把羅小勇從椅子上拉下來就想再動手。
羅建國見狀趕緊過去拉住了他:“舅哥,你這個干什么?”
劉少偉滿臉恨鐵不成鋼的開口:“我干什么,我今天非打死這個混蛋!”
“在東方影劇院,大庭廣眾一下,竟然敢言語調戲人家女同志,誰給他的膽子!”
“簡直是目無王法!”
“現在,立刻給王縣長道歉!”
這樣的態度,也是讓羅建國和范小平滿臉的不解,就算王志江是副處級的副縣長。
劉少偉可是正處級的組織部骨干,怕他一個長明縣的常務副縣長?
但是劉少偉也沒辦法,現在必須立馬在王志江面前表明自已的態度,
他現在已經知道就是因為這件事不可能在仕途上更進一步了。
害怕的是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而羅建國也是看出了一絲不正常,平時一向喜怒都不形于色的大舅哥突然變成了這副態度。
肯定有他的原因,所以他也就不敢再多說什么。
羅小勇也是畏畏縮縮的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王志江旁邊低著頭。
“對。。。對不起,王縣長。”
王志江擺了擺手:“劉處長,不必如此,他自有法律的制裁。”
“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可不是以權謀私的干部。”
對于劉少偉此時的惺惺作態,王志江看的很明白,所以他的神色自始至終都很淡定。
劉少偉知道自已做的有點兒過,不過他也沒辦法。
所以他也是點了點頭:“那是當然,志江同志,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我越界了。”
“我們夏部長后面對我會有相應的處理,這一點兒你放心。”
“至于我的妹夫羅建國,后面我會和他的上級領導說明情況,聯系紀委。”
“都會依法依規處理,絕對公平。”
“至于范所長,就交給苗局長處理了,苗局長,剛才我確實對你有些無禮。”
“我給你道個歉,對不起。”
苗自強也沒有多說,只是看了看王志江。
王志江也是點了點頭:“嗯,那就這樣吧。”
“希望羅小勇能記住這次的教訓,別以為這次只是行政拘留就不當回事兒。”
“你們也不能仗著手中有那么點兒權力就敢明目張膽欺負任何人。”
“我們是國家干部,服務老百姓的干部。”
“如果再有下次,那我可不會客氣。”
此時的范小平是徹底懵了,這市委組織部干部一處的處長劉少偉三言兩語就把自已給賣了。
根本不管自已的處境,但是他現在心里也是很無奈,
在場的就他級別最低,根本沒有話語權。
他也沒想到事情反轉的這么快,剛才的劉少偉打電話的肯定是市委組織部的領導。
怎么進來后立馬就轉變了態度。
羅小勇直接被行政拘留了。
等到劉少偉和羅建國離開派出所上車后,羅建國實在是忍不住了。
滿臉不解的看向李少偉開口。
“舅哥,你這是為什么啊,小勇就只是行政拘留的小事兒。”
“你們組織部的領導連電話里幫忙說兩句話都不肯嗎?”
劉少偉看了看羅建國,也是嘆了口氣。
“哎,我知道小勇囂張跋扈不是你的錯,我這個妹妹啊,對兒子太過溺愛了。”
“只是這次的確是闖了大禍。”
“我問你,那個王志江如此年輕就能擔任長明縣的常務副縣長,你覺得憑什么?”
羅建國聽到這個問題,也才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他思量片刻才開口回應:“就算他有背景,應該也威脅不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