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帶著這兩個人才能讓這位長西鎮(zhèn)鎮(zhèn)長看清形勢,
不要負隅頑抗,老實交代自已的違紀違法行為。
鎮(zhèn)政府的一間辦公室里,鎮(zhèn)長丘國福面色焦急的看向鎮(zhèn)黨委書記紀昌林。
“紀書記,您這次可得幫幫我啊?!?/p>
“剛才有人給我匯報了一件事,說是有人去醫(yī)院看望了之前來鎮(zhèn)政府上訪的教師?!?/p>
“我侄子去一點兒用都沒有了?!?/p>
“還被收拾了,現(xiàn)在他的手機也打不通,還有派出所所長侯道鵬的手機也打不通?!?/p>
“而且周國棟現(xiàn)在也在那兒?!?/p>
“這次無論如何你都要幫我,一旦真的是縣里來人了,我沒了?!?/p>
“接替的人肯定就是周國棟了,到時候,你的計劃也泡湯了。”
紀昌林聽到侯道鵬的手機也打不通,才緩緩抬起了頭看了看鎮(zhèn)長丘國福,皺了皺眉頭,
站起身看了看窗外,緩緩開口。
“國福同志,你冷靜點兒,就算是縣里真的來人了?!?/p>
“也還不知道是哪位,你這么著急做什么,再說,我上面還有市里的領(lǐng)導在?!?/p>
“就算他來了長西鎮(zhèn),不能說他一個縣里的領(lǐng)導,不給市里的領(lǐng)導面子吧?!?/p>
“只要你能讓你侄子把嘴巴閉上?!?/p>
“還有就是周國棟,你自已就要想辦法讓他能閉嘴了?!?/p>
“只要這兩個人不能作證,就算派出所所長侯道鵬被查也沒關(guān)系?!?/p>
“反正侯道鵬是你的人,平時無非就是不作為罷了,他對于你的事情,知道的不多?!?/p>
聽到鎮(zhèn)黨委書記紀昌林的分析,丘國福也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嗯,您說的對,我這就去讓這個周國棟閉嘴。”
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紀昌林的辦公室。
回到自已的辦公室,就吩咐人,去周國棟的家里了。
剛掛完電話,秘書就敲門走了進來。
“領(lǐng)導,縣里的常務副縣長王志江王縣長來了,現(xiàn)在人在會議室?!?/p>
“叫您過去,紀書記已經(jīng)過去了?!?/p>
聽到王志江的名字,丘國福也是心虛的不行,這位年輕的常務副縣長他之前就見過。
雖然打交道的次數(shù)不多,但是也看的出來,人家雖然年輕,但是也不簡單。
能在縣委書記和縣長面前,都能游刃有余,而且對下屬要求很高。
但是想到紀昌林背后的那位,心里也稍微放心了些。
于是他連忙就過去會議室了。
進去后,發(fā)現(xiàn)王志江坐在主位,紀昌林坐在左手邊,右手邊坐著的是副鎮(zhèn)長周國棟。
而在角落旁邊站著的,是被幾名便衣警察控制住的丘啟林。
此時的丘啟林根本不敢開口說話,因為他現(xiàn)在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那小子真的是縣級三號人物,常務副縣長。
丘國福連忙走上前打招呼。
“王縣長,您說您來了也沒提前通知,我和紀書記好下去迎接一下您啊?!?/p>
王志江眼神淡漠的看了眼丘國福,壓了壓手。
“坐吧。”
其實丘國福雖然年紀已經(jīng)五十多了,但是看上去還是挺年輕的。
穿著比較講究,身材勻稱,沒有戴眼鏡。
而紀昌林今年才39歲,在正科級的鄉(xiāng)鎮(zhèn)一把手中也算年輕的了。
身材比較瘦,戴著副眼鏡,穿著相對質(zhì)樸,不過很有威嚴。
等到丘國福坐在紀昌林旁邊后,王志江才緩緩開口。
“昌林同志,你身為長西鎮(zhèn)的一把手,我問你,幾十名教師來你們鎮(zhèn)政府上訪?!?/p>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好好想著怎么解決,為什么一個叫謝白林的教師還被打進醫(yī)院?!?/p>
“這就是你們長西鎮(zhèn)政府的官威嗎?”
紀昌林聞言,只是面色平靜的看了看一旁的鎮(zhèn)長,才緩緩開口回應。
“王縣長,其實這件事,我并不清楚,一直都是由國福同志處理的?!?/p>
“不過我身為班長,確實有責任。”
王志江見這位鎮(zhèn)黨委書記紀昌林的態(tài)度,也是冷笑了一聲。
“呵呵,昌林同志,你還知道你身為班長,一句不知道就能把自已給摘出來?”
“我告訴你,這件事,縣里肯定要追究你的責任,甚至要動你的位置?!?/p>
“所以請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紀昌林聽到王志江的話,也是皺了皺眉頭,
他沒想到王志江上來就會說出因為這件事動自已位置這樣的話。
這教師的事情,自已確實沒有參與,頂多就是個監(jiān)管不力的處分。
這位年輕的常務副縣長竟然說要動自已一把手的位置,簡直是太過分了。
所以他面色認真的開口:“王縣長,您這么說就有些過分了吧?!?/p>
“這件事從頭到尾我確實沒有參與,你叫紀委查都可以?!?/p>
“就因為我監(jiān)管不力,就說要動我的位置?!?/p>
“我想問問,您的話能代表縣委常委的決定嗎?”
王志江也沒想到自已一上來,這位長西鎮(zhèn)的一把手就敢和自已這副態(tài)度說話。
完全是在挑釁自已的威信。
所以他嗤笑了一聲:“呵呵,昌林同志,你身為班長,沒參與就能夠一問三不知嗎?”
“我的確代表不了縣委常委的決定,但是我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p>
“如果你現(xiàn)在還是這樣的態(tài)度和我說話,那你可以試試你的位置這次能不能保住。”
“作為干部,我是你的領(lǐng)導,你連最基本的組織性和紀律性都沒有嗎?”
紀昌林聽到王志江的這番態(tài)度,心里也是直打鼓。
他只知道王志江年紀輕輕,在縣里的政績斐然,尤其是經(jīng)濟發(fā)展這一塊。
其他的他并不清楚,雖然他在五昌市有靠山,但是當下的鄉(xiāng)鎮(zhèn)一把手鎮(zhèn)黨委書記,
的確是由縣里的常委會議討論決定的,市里想插手也不容易。
所以他只是換了一副溫和的面色,尷尬的笑了笑:“王縣長,我承認自已的錯誤?!?/p>
“我也不是有意和您這樣說話,只是這次的事情,確實我們黨政這邊沒有參與?!?/p>
說罷轉(zhuǎn)頭看向丘國福說了一句:“國福同志,你說說,你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