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您記得我師傅怎么入的天玄宗嗎?”林陽好奇地問道。
“當然記得,他是我在山門前撿回來的,當時只有四五歲,但卻是難得一見的極品金靈根,悟性極高,入門之后僅僅一個月就引氣入體了!”
說起這個,灝坤臉色尷尬了一瞬,畢竟林陽可是一日筑基的存在,相比之下,決明子的天賦也顯得不那么高了。
“這都是陳年舊事了,在我們那個時候,你師傅這樣的算得上是天賦極佳了,正常人引氣入體需得一年,快的也要半年之久。”
“那您知道他的具體來歷嗎?”林陽繼續問道。
“這……我還真不清楚,撿到他時人昏迷了一場,醒來之后便失憶了,師傅給他起了決明子的名字,意在明心凈身,此后他就開始跟著我們師兄弟一起修煉了。”
“那他的天衍之術是從哪兒學來的?”林陽好奇地追問道。
“好像是他自己在一本獸皮卷中學到的,那東西我們都看不明白,只有他能看得進去,雖說是學到了一些皮毛,但是用起來嘛……時靈時不靈的。”
灝坤蹙眉看向了林陽:“你問這些做什么?”
“沒什么,宗主,這九蓮回魂燈既然沒用就別用了,別到時候靈石浪費了,師傅的神魂也沒找回來。”林陽提醒道。
聽到這話灝坤的神色復雜了幾分:“林陽,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我也只是猜測,我覺得師傅他老人家或許來歷不凡,否則的話又怎么會算得出來我跟張林子的事情?”
林陽隱約感覺,決明子也是來自于另一個世界的人,或許不是地球,或許是比青云界和金烏神域更加高級的存在。
他該做的事情做完了,所以回到了屬于他的地方。
當然,這也只是林陽的猜測罷了。
“他就算是再不凡,也是我的師弟啊。”灝坤喃喃地說道。
一旁的盧少緣神色嚴肅了幾分:“掌門,我們出去之后會盡量想辦法復活師傅的,您管理宗門已經很辛苦了,這些心就讓我們來操吧。”
“宗主,而今您是天玄宗的希望,這些小事兒還是不要影響您了,您只管修煉,日后若能得道成仙,興許就有機會將人復活了。”灝坤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
出來之后,林陽和盧少緣的心情都不太好。
“師弟,其實我一直覺得你說的不錯,師傅他老人家只是死在了當下,或許真正的他還活在其他的地方,只是我們看不見他而已。”
聽著盧少緣的話,林陽頗為詫異,這不就是物理學所說的維度不同嗎?
難得盧少緣有這樣的覺悟,怪不得他能在悟道臺上進階煉虛呢。
“師兄說的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咱們現在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該重逢的人,總會重逢!”
與此同時,北域人族一處山林內。
“外面的風頭也過得差不多了吧?要不咱們再出去干一票?”
旁邊的白衣少年臉上帶著嗜血的興奮,幾人正蹲在地上清點著他們得到的儲物戒指。
沒想到這殺人奪寶的事情這么爽,向流云都有些恍惚了。
怪不得都說散修跟邪修差不多,靠搶奪別人的寶貝和氣運進階可比自己老老實實的修煉來得快多了。
但他也知道他們這段時間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天玄宗的注意,之后若是不小心點的話很容易被人抓到。
“咱們一共殺了多少人?”他神色嚴肅地問道。
“咱們四個加在一起一共殺了五十二個人,其中有十八個是宗門弟子,其余都是散修。”
“沒有天玄宗弟子嗎?”向流云好奇地問道。
“公子,如今天玄宗的弟子幾乎都閉門不出,據說是他們的資源足夠這些弟子修煉了,所以根本用不著出來尋找機緣。”
“沒錯,這些家伙都跟縮頭烏龜似的藏在天玄宗內,咱們根本就沒有這個下手的機會。”
向流云沉吟了一聲:“咱們要想辦法殺一兩名天玄宗的弟子,才能更引起他們的重視,否則的話天玄宗那邊會覺得事不關己的。”
“嘶——”
旁邊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公子,這風險是不是太大了點?”
“天玄宗的人總是要跟外界聯系的吧?就算是宗門之中的高階弟子不需要吃飯,那些地階弟子也是需要基本生活物資的吧?”
向流云提醒道,眾人恍然大悟。
“您的意思是,趁著這些弟子下山采購的時候把他們給……”那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沒錯!咱們先換身衣服摸到天玄宗的腳下,等打聽清楚了情況之后再想辦法動手!”
向流云決定鋌而走險,他們殺的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人,這刀子不插在自己身上,那你永遠都不知道疼。
所以必須要殺兩個天玄宗的人,才能引起天玄宗的重視。
“等干完了這一票,咱們就回南域!”
“對了,在那之前,一定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放心吧公子!”這些人已經有經驗了,在殺人的時候各個都換了宗門服飾,更有甚者還用了化形符戴了面具,保證這些北域的傻子不知道是他們。
向流云等人趁著夜色朝天玄宗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做完了這些,他們就能回家了。
聽說現在的天玄宗上下富得流油,入門就送極品丹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到時候殺幾個天玄宗的弟子奪取他們的儲物戒指,肯定外面的這些散修家底豐厚的多!
另一邊,林陽等人已經朝著永州城方向去了。
這么大的事情,盧家那邊肯定早就知道了,說不定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了。
盧老爺子現在全力支持天玄宗,自然是不會讓任何事情破壞北域人族和諧的。
此時的他正在盧家后山修煉,隱約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正在靠近,頓時警覺了起來,直接破石而出,朝著天空縱身飛去。
“來者何人?”
“祖父!”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盧茂年循聲望去,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
這……這還是他大孫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