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廢之后,她就在被轉(zhuǎn)移去冷宮的路上,撞柱而亡了。
廢后死了,皇上聽見這個消息心里也并不痛快,但最終他還是吩咐人找個風(fēng)水寶地把廢后葬了。
人都死了,他在計較也沒得什么意思了。
皇上心情不好,就派人去宣楚墨辰進宮喝酒。
皇上有召,楚墨辰當(dāng)然來的快。
楚墨辰才行完禮,就聽見皇上問,“楚愛卿,你這個手影響喝酒不?”
楚墨辰低頭看了看自已吊在胸前的手,“回皇上,老臣這傷雖然看起來猙獰,但其實都是皮外傷,并沒有傷到筋骨,喝酒當(dāng)然是能喝的。”
“起來坐著說吧!”
皇上的話剛說完,皇上身邊的人立馬就給楚墨辰搬了凳子讓楚墨辰坐。
楚墨辰又向著皇上謝了恩,才坐下了。
皇上讓人給他自已拿了一小壇子酒,則讓人給楚墨辰上了滿滿的一壺茶,“你終歸是受傷了,還是別喝酒了,喝點茶吧!”
楚墨辰單手對著皇上拱了拱手,“皇上的心意,臣就領(lǐng)了。”
旁邊隨侍的公公見楚墨辰手不方便,就要上前幫著倒酒,楚墨辰對著公公小聲的說了句,“不麻煩公公了,我自已來,這茶就是要自已倒喝著才有意思。”
楚墨辰說完就用他沒有受傷的手給自已倒了一盞,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拿起慢慢的喝了一口,“這茶還是皇上這里的最好喝。”
皇上就喜歡楚墨辰這種喜歡什么就直接說的人,當(dāng)即喝了一口他手里的酒,笑罵道:
“瞧你這德行,朕這里的茶你還少喝了啊?等會你走的時候,朕讓人給你拿一罐。”
楚墨辰順著桿往上面爬,“皇上能賞給臣兩罐嗎?一罐拿回去怕是沒有臣的份。”
皇上也不在意這一兩罐茶葉,“愛卿就是實誠,那朕就賞賜你兩罐。”
“嘿嘿,臣多謝皇上。”楚墨辰舉著茶隔空謝恩。
皇上也抱著酒壇子喝了一口,亦真亦假的感慨,“朕好久都沒有喝醉過了。”
“酒這個東西,喝兩口就行了,喝多了于身體不好,臣現(xiàn)在也不怎么喝了。”楚墨辰委婉的勸皇上,他可不想皇上跟他一起喝出個什么事。
皇上看了看手里的酒,又看了看楚墨辰認真的眼神,他把手里的酒壇喝了一口,就放一邊了,吩咐旁邊伺候的人:
“也給朕上壺楚愛卿那樣的茶水吧!”
楚墨辰聞言積極的表現(xiàn)自已,“皇上要不要臣給您斟茶?”
皇上隨意的擺了擺手,“哪里用的到你這個一只手的家伙,你陪朕聊會天就行了。”
楚墨辰聞言又低頭看了看他吊在胸前的那只手,搞怪的回了一句,“皇上英明!”
“其實前太子、前皇后想朕死,朕挺心寒的。”
楚墨辰順嘴就接道,“其實習(xí)慣了就好。”
“嗯?習(xí)慣?”皇上聞言眼睛都瞪大了,也只有楚墨辰這個混賬敢讓他習(xí)慣這種事情。
楚墨辰看著皇上驟然銳利的的眼神,他趕緊補救道,“看嘛!皇上您又著急。這前皇后和前太子的事情,說到底也算是家事。
家人嘛,不就是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
臣那夫人和大兒子還經(jīng)常希望臣死呢!臣一家子還不是過的和和美美的。
家事跟外面的事不一樣,原不原諒,原諒到什么程度,其實取決于皇上自已。”
楚墨辰嘴上說的頭頭是道,心里恨不得皇上立馬把大皇子李聞璟也給賜死。
“取決于朕自已?”皇上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他確實有點震驚。
“嗯,親人之間,只要有心原諒,沒有什么過不去。至于爭家產(chǎn),哪家都一樣,家產(chǎn)只有那些,大家都不是圣人,哪能不心動?”
楚墨辰一副我在這方面有經(jīng)驗的表情,給皇上都給看無語了。
皇上靈機一動出聲問道,“愛卿你這些年辦差的功勞不少,這次又有救駕之功,你想要個什么?”
楚墨辰笑著回道,“皇上想聽好聽的話還是不好聽的話?”
皇上也不會說什么假話欺君這種話,這天下的人,誰沒有在他面前說一兩句假話,只是那些人不會像楚墨辰說的這么真誠:
“都說說吧!朕恕你無罪。”
“回皇上,好聽的話是,臣能為皇上辦事,榮幸之至、萬死不辭、不圖回報;不好聽的話,那就是臣想給臣那個二兒子掙一個爵位。
雖然論優(yōu)秀、才能,臣那個嫡長子甩臣那個二兒子八條街,但論孝順貼心,臣那個二兒子甩大兒子八條街。
臣也是個俗人,只想把好東西給臣最心愛的二兒子。”
楚墨辰說這段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那叫一個驕傲,可見他對他那個兒子的喜歡。
皇上沒好氣的罵了楚墨辰一句,“沒想到你也是個偏心的老家伙。”
楚墨辰爽快的承認了,“臣就是那種人。”
皇上沒有說他答不答應(yīng),轉(zhuǎn)而說起了其他的事情,“那你覺得朕應(yīng)該原諒大皇子不?”
楚墨辰當(dāng)然是不想皇上原諒大皇子,但他不能這么說,他只能提一些看似公正的建議,“要不您見一見大皇子再決定。”
楚墨辰在心里琢磨著,人呀,還是要見到了才會找茬,皇上想見就見唄。
“行,朕聽你的,見大皇子一面。愛卿把茶喝完之后就告退吧!”
楚墨辰直接一仰頭就把茶喝了,“臣告退!”
皇上見楚墨辰退出去了,立馬就吩咐人去把大皇子聞璟從宮外圈禁的府里帶進來見他。
皇上在等大皇子來的這個時間里,已經(jīng)焦急的在屋里轉(zhuǎn)了好幾圈了。
大皇子李聞璟從容的從門口進來的時候,皇上眼里滿滿的都是震驚。
他想過他們父子再見的任何場景,就是沒有想到他這個兒子經(jīng)歷的這樣的事情,好像對他并沒有什么影響。
甚至皇上覺得太子好像還比從前胖了點,臉色好像也好了一點。
大皇子李聞璟走到皇上面前,跪下行大禮,“兒臣見過父皇。”
“起來吧!你這日子過的不錯啊?”
皇上語氣冷淡,他擔(dān)心兒子被廢了,一蹶不振、尋死覓活;但兒子活的這么好,他心里也不怎么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