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巨響震徹靈虛宗上空,圍獵者首領的全力一擊,如同毀天滅地的驚雷,狠狠砸在玄清三人身上!
“噗——!”
三道血箭同時噴涌而出,玄清、遐歸、韓萱萱三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被巨大的力量狠狠掀飛,重重砸在遠處的石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石壁瞬間碎裂,碎石飛濺!
玄清渾身是血,胸口塌陷下去一塊,本命長劍脫手而出,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劍身震顫,發出嗡嗡的悲鳴,他艱難地想要撐起身體,卻剛一發力,就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眼神瞬間變得渙散,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遐歸的法杖早已碎裂,嘴角不斷溢出鮮血,手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身上的靈力屏障徹底破碎,毒素與靈力沖擊交織,讓他渾身抽搐,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微弱地呻吟著。
韓萱萱更是凄慘,小小的身子裹滿了血跡,小兔子布偶被撕碎,散落在一旁,她蜷縮在地上,氣息微弱,小臉蒼白如紙,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微弱,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斷氣。
“玄清!遐歸!萱萱!”
魏裕目眥欲裂,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響徹天地,蓮花浮現,周身氣息瘋狂翻涌,不顧身上早已布滿的傷口,轉身就朝著三人沖了過去,眼神里滿是焦急和絕望。
他要救他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把他們救下來!
可就在他身形剛動的瞬間,兩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從側面激射而出,手中的長刀帶著凌厲的殺意,朝著魏裕的后背狠狠斬了過去!
“找死!”魏裕怒喝一聲,強行扭轉身形,手中的長劍倉促格擋,“鐺!鐺!”兩聲脆響,巨大的力量瞬間傳來,他被震得連連后退,胸口一陣翻涌,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噴了出來,濺在地面上,染紅了一片青石。
“哈哈哈!你自身都難保,還想救別人?”兩個圍獵者哈哈大笑,語氣里滿是殘忍和嘲諷,“今日,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里!一個都別想活!”
話音剛落,兩人再次揮舞著長刀,朝著魏裕沖了過去,刀勢凌厲,招招致命,不給魏裕絲毫喘息的機會。
魏裕咬著牙,拼命運轉靈力,握著長劍勉強抵擋,可他早已身受重傷,靈力消耗大半,面對兩個破界初期的圍獵者,漸漸落入下風,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不斷滴落,每一次格擋,都要承受巨大的沖擊,手臂早已麻木不堪。
他看著不遠處昏迷不醒的三人,心中的怒火和無力感交織在一起,恨不得立刻沖過去,可他被圍獵者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只能眼睜睜看著三人躺在地上,生死未卜。
“玄清……對不起……”魏裕眼中含淚,心中滿是愧疚,“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們……”
就在這絕望之際,一道決絕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響起,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氣勢!
“住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過去,只見大師兄于懷,站在人群前方,周身的靈力瘋狂翻涌,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于懷,靈虛宗大師兄,天賦卓絕,為了打磨根基,自封四層修為,常年閉關,很少露面,此刻,看到玄清三人重傷,魏裕被圍,他再也無法隱忍!
“大師兄!”
殘存的靈虛宗弟子,看到于懷,瞬間看到了一絲希望,紛紛驚呼起來,語氣里滿是激動——他們都知道,大師兄的實力,乃是靈虛宗年輕一輩的天花板,只要大師兄出手,一定能擊退圍獵者!
圍獵者首領,緩緩轉過頭,看向于懷,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哦?又來一個送死的?界內境界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于懷沒有理會他的嘲諷,雙眼緊閉,雙手快速掐訣,周身的靈光越來越盛,一股恐怖的靈力波動,正在快速攀升,地面都跟著微微震動起來,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不堪。
“強行破封!大師兄這是要強行突破第四層封印!”
“瘋了!強行破封會傷及根本,甚至會修為盡廢的!”
弟子們紛紛驚呼,滿臉擔憂——自封的封印,每一層都與自身神魂綁定,強行破封,無異于以卵擊石,稍有不慎,就會魂飛魄散!
凝霜也愣住了,他看著于懷,眼中滿是震驚和勸阻:“大師兄!不要!強行破封太危險了,我們再想辦法,一定有辦法的!”
于懷沒有睜開眼睛,嘴角已經溢出一絲鮮血,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堅定:“沒有辦法了……玄清他們重傷,你被圍,靈虛宗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今日,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要護住大家!”
“給我……破!!!”
一聲驚天嘶吼,于懷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爆發出耀眼的金光,周身的靈力瞬間暴漲,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狠狠擴散開來!
“噗——!”
一大口鮮血從于懷口中噴涌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袍,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周身的封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碎,一道道金色的靈光,從他體內爆發而出,匯聚成一片金色的海洋。
第一層封印,破碎!
第二層封印,破碎!
第三層封印,破碎!
第四層封印,在他的強行沖擊下,發出刺耳的碎裂聲,如同玻璃破碎般,瞬間消散!
“嗡——!”
恐怖的靈力波動,再次暴漲,于懷的氣息,如同坐火箭般,一路飆升,破界初期、破界中期、破界三階、破界四階!
僅僅一瞬間,他的修為,就強行突破到了破界第四階!
整個靈虛宗,都被這股恐怖的靈力波動籠罩,圍獵者們紛紛臉色大變,渾身發抖,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破界四階!這等實力,在整個圍獵者之中,也只有首領幾人能與之抗衡!
圍獵者首領的臉色,也終于變得凝重起來,眼神里的不屑,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忌憚:“沒想到,靈虛宗居然還有這等狠角色,強行破封突破到破界四階,倒是有幾分骨氣!”
于懷緩緩站起身,雖然嘴角依舊在流血,臉色蒼白如紙,氣息也有些紊亂,但他的眼神,卻銳利如刀,死死鎖定著圍獵者首領,周身的金色靈力,如同一條金色的巨龍,盤旋在他周身,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你的對手,是我!”于懷的聲音,沙啞而威嚴,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今日,有我在,你休想再傷我靈虛宗一人!”
話音剛落,于懷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圍獵者首領,猛地沖了過去,周身的金色靈力,瞬間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金色長劍,帶著千鈞之力,朝著圍獵者首領,狠狠斬了下去!
“來得好!”圍獵者首領大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周身的黑色靈力瘋狂翻涌,手中的黑色長刀,瞬間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刀芒,朝著于懷的金色長劍,狠狠迎了上去!
“轟——!”
一聲驚天巨響,震耳欲聾,金色長劍與黑色刀芒,在空中劇烈碰撞,巨大的氣浪,朝著四周席卷而去,整個靈虛宗,都跟著劇烈震動起來,地面上,裂開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縫,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于懷被氣浪震得后退幾步,嘴角再次溢出鮮血,他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穩住身形——強行突破的弊端,瞬間顯現出來,修為不穩,靈力紊亂,根本無法完全掌控破界四階的力量,僅僅一擊,就消耗了他大量的靈力,身體也承受著巨大的反噬。
圍獵者首領,也被氣浪震得后退一步,眼神里滿是驚訝——他沒想到,于懷強行突破后,居然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雖然修為不穩,但實力,已經足以與他抗衡!
“哈哈哈!痛快!”圍獵者首領哈哈大笑,語氣里滿是戰意,“就算你修為不穩,今日,我也要好好陪你玩玩,看看你這強行突破的破界四階,到底有幾分能耐!”
話音剛落,圍獵者首領身形一閃,再次朝著于懷沖了過去,手中的黑色長刀,揮舞得密不透風,一道道黑色的刀芒,如同暴雨般,朝著于懷,狠狠射了過去,刀勢凌厲,勢不可擋!
于懷眼神一厲,沒有絲毫慌亂,他拼命運轉靈力,手中的金色長劍,快速揮舞,一道道金色的劍影,朝著黑色刀芒,狠狠迎了上去,“鐺!鐺!鐺!”的脆響,不絕于耳,金色與黑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耀眼奪目。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爆炸聲此起彼伏,整個靈虛宗的上空,都被戰火籠罩,巨大的氣浪,不斷席卷著四周,碎石紛飛,煙塵彌漫,看得人心驚膽戰。
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于懷,漸漸落入了下風——強行突破帶來的反噬,越來越嚴重,他的氣息,越來越紊亂,動作,也越來越遲緩,每一次格擋,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鮮血不斷滴落,染紅了他的衣袍,也染紅了地面。
他只能勉強抵抗圍獵者首領的攻擊,根本沒有反擊的余地,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圍獵者首領斬殺!
“大師兄!”魏裕看著于懷,眼中滿是焦急和心疼,他拼盡全身力氣,揮舞著長劍,想要擺脫身邊的兩個圍獵者,去幫于懷,可他傷勢太重,根本無法突破圍獵者的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于懷被圍攻,心中滿是無力感。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人群中激射而出,周身的靈力,瘋狂翻涌,氣息,已經達到了破界三階——正是二師姐,鯨鳴!
鯨鳴剛剛突破到破界三階,原本正在抵擋圍獵者的攻擊,可就在她突破的瞬間,一道冰冷而機械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腦海中響起,如同來自宇宙深處,響徹她的整個神魂!
“寰宇者鯨鳴,已覺醒!”
“請寰宇者盡快協助哨兵魏裕,為萬界游子解析播報地球坐標!”
“協助引渡者血陽,引導所有失鄉者歸鄉!”
三句話,如同驚雷般,在鯨鳴的腦海中反復回蕩,讓她渾身一震,眼神里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地球?萬界游子?哨兵魏裕?引渡者血陽?
這得到消息瞬間涌入她的腦海,讓她一時間有些懵,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道訊息,絕對不是幻覺,而是來自一個無比強大的存在,而魏裕和血陽,似乎也與這道訊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鯨鳴猛地轉過頭,目光死死鎖定著不遠處被圍獵者纏住的魏裕,眼神里滿是急切和決絕——她不能讓魏裕死!
魏裕,必須走!立刻走!不能在這里逗留!
沒有絲毫猶豫,鯨鳴周身的破界三階靈力,瞬間暴漲,她手中的長鞭,狠狠一揮,一道金色的鞭影,瞬間射出,朝著纏住魏裕的兩個圍獵者,狠狠抽了過去!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