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后,王寧來到青云宗山門之外,他運(yùn)足靈力,怒聲吼道:“謝枕星,出來一見!”
這一聲大喊,飽含著雄渾的仙力,如滾滾驚雷,震得天地都為之顫抖。
負(fù)責(zé)鎮(zhèn)守山門的四名弟子,被這股無情的呼嘯震得七竅流血,神情萎靡至極。
他這番囂張的舉動,自然立刻引起了青云宗高層的注意。
只見數(shù)位長老怒氣沖沖的趕來,準(zhǔn)備教訓(xùn)一下鬧事者。
然而,當(dāng)他們看清來者身著焚天宗的服飾后,頓時偃旗息鼓。
雖說不久前,太上長老林浩,才將焚天宗的宗主擊敗,但在青云宗高層眼中,焚天宗底蘊(yùn)深厚,依舊是難以撼動的龐然大物。
看到青云宗眾人畏縮的樣子,王寧心中十分滿足,冷哼一聲:“哼,一群鄉(xiāng)巴佬,也敢妄圖挑戰(zhàn)我們焚天宗的威嚴(yán)?”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從天而降。
謝枕星懷中抱劍,寒星似的眼眸,冷冷看向王寧:“狗雜種,誰準(zhǔn)許你在我們青云宗撒野的?”
這一聲“狗雜種”,瞬間將王寧激怒。
他怒聲喝道:“賤女人,你知道自已在跟誰說話嗎?”
謝枕星懷中寶劍自行出竅,環(huán)繞在她身側(cè)。
她眼眸中閃爍著濃烈的殺意,冷冷道:“一條狗而已,也敢在我面前狂吠?!?/p>
王寧被這凌厲的劍氣,嚇得冷汗直流。
他心中很清楚,若是自已敢多說半個不字,這柄寶劍定會如閃電般刺來。
自已此番前來只是為了下戰(zhàn)書,若是因此受傷,甚至丟掉性命,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念及此處,王寧強(qiáng)壓怒火,冷聲喝道:“蕭無期呢,讓他滾出來見我!”
“就憑你也配?蕭無期太上長老不在這,就算他在,也不會來見你這條狗。”
王寧氣得青筋暴起,但他深知,自已勢單力薄,不宜動手。
無奈之下,他只好再度忍氣吞聲,將那枚玉簡拿了出來:“謝宗主,請你轉(zhuǎn)告蕭無期,這里有一封書信是給他的?!?/p>
謝枕星接過玉簡,直接當(dāng)著王寧的面打開了。
見此一幕,王寧勾了勾嘴角,卻也沒再說什么。
“呵,你們可真夠無恥的,堂堂七星大勢力,竟要挾一個六星勢力,一個月內(nèi)跟你們發(fā)起升星戰(zhàn)?!?/p>
聞聽此言,王寧的臉色微微一變。
信中的內(nèi)容他是不知道的。
但他很快,就將震驚壓下,隨后冷冷說道:“反正書信我已送到,你們轉(zhuǎn)告蕭無期,若是他不肯應(yīng)戰(zhàn)的話,那么云煙教上上下下,都見不到一個月后的太陽!”
放了狠話后,王寧就直接離去。
此時,青云宗的高層們簇?fù)矶鴣恚瑹o不憤憤不平。
“宗主,這焚天宗實(shí)在太無恥了吧,簡直是丟七星勢力的臉!”
“就是,媚上傲下,這群家伙比卑鄙小人還要無恥!”
謝枕星捏著玉簡,臉色陰晴不定。
對方這一招實(shí)在太陰險了。
如今,怕是只能按著對方的套路走,讓云煙教發(fā)起升星戰(zhàn)。
謝枕星本來是想讓一名親信,將這玉簡給林浩送過去的,但左思右想之后,她還是決定親自走一趟。
一日后,扶搖宮,寢宮大殿。
林浩正在跟阮靈玉探討生命源泉的奧秘,聽到裴驚鴻求見,只好暫且停下,隨意披上一件衣服,走了出去。
殿門開啟間,裴驚鴻匆匆一瞥,見娘親正在整理衣物,心中不由一緊。
林浩冷眼看著裴驚鴻,說道:“有什么事?”
“主……主人,青云宗宗主求見?!?/p>
“哦。”
林浩心中一動,謝枕星親自前來,肯定是有大事發(fā)生,因此他不敢耽擱,直接飛身來到扶搖宮之外。
謝枕星見狀,連忙迎上去說道:“主人,你可算是出來了?!?/p>
“發(fā)生什么事了?”
謝枕星將那枚玉簡拿了出來,說道:“主人,這是焚天宗給你的。”
林浩目光一掃,看完玉簡中的內(nèi)容后,怒極反笑:“這焚天宗,怎么如此無恥?他們還配稱得上是七星勢力嗎?哼,一群狗崽子膽敢如此算計(jì),那好,我就如你所愿!”
謝枕星驚訝說道:“主人,你打算讓云煙教發(fā)起升星戰(zhàn)?”
林浩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沒錯,事已至此,那就發(fā)起升星戰(zhàn),一舉覆滅焚天宗!”
林浩自然知道,謝枕星在擔(dān)心什么,但他并沒有做過多的解釋,而是直接擬了一封書信,讓謝枕星安排人送回云煙教。
兩日后,棠溪雨手中捏著,林浩讓人送來的書信,美眸中異彩連連:“郎君這是打算,對七星勢力動手了嗎?”
棠溪雨覺得以云煙教現(xiàn)在的實(shí)力,與焚天宗對戰(zhàn),還是有些倉促。
但既然這是林浩的決定,她無條件地信任。
于是,她當(dāng)即動身前往郡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