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時,林軒突然想起什么,轉頭看向院子里的眾人。
“你們也別在外面坐太久了,夜深了,涼。”他隨口說了一句,“要是困了,就在偏房湊合一晚,明天再走。”
說完,他便抱著女兒進了屋。
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呆呆地看著林軒消失的方向,久久說不出話來。
公子讓他們留下來過夜?!
鴻蒙道祖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猛地站起身,激動得渾身發抖。
“留宿!公子讓咱們留宿了!!!”
此言一出,院子里頓時炸開了鍋。
“真的嗎?!公子真的讓咱們留宿了?!”
“我沒聽錯吧?!在公子家過夜?!這……這簡直是祖墳冒青煙啊!!!”
“哈哈哈哈!老李我活了這么多年,終于能在公子家睡一覺了!!!”
天帝和如來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們堂堂三界至尊,竟然因為能在一位“普通人”家里借宿一晚而高興得手舞足止。要是讓外人看到,估計會以為他們集體瘋了。
但此刻,沒有人在乎形象。
鴻蒙道祖一馬當先,沖向偏房的方向,嘴里還在念叨著:“公子說的偏房是哪間?快去看看還有沒有空位!別被別人搶了!”
天帝和如來也不甘示弱,連滾帶爬地往偏房跑。
太初圣主更是眼疾手快,直接搶先一步沖進偏房,占了靠窗的那個位置。
一時間,偏房門口擠成了一團。
“李哥!我先來的!這個位置是我的!”
“滾蛋!明明是我先進來的!老衲的丈六金身往里一杵,占的地方比你大!這個位置歸我!”
“都別吵了!貧道是大羅金仙!這個位置必須是我的!”
偏房里亂成一鍋粥。
而院墻外,李靖等人聽到里面的動靜,全都懵了。
“留宿?公子讓他們留宿了?!”
李靖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他猛地站起身,瘋狂地拍打著院墻:“公子!我們也想留宿!我們也想在墻根下睡一晚!求公子開恩!!!”
回應他的只有夜風呼嘯。
公子已經進屋休息了,根本聽不到他的喊聲。
李靖絕望地跪在地上,眼淚都快下來了。
同樣是給公子干活,憑什么他們能進去睡覺,自已就只能在外面蹲著?
“師兄,別灰心。”赤腳大仙湊過來,小聲說道,“咱們雖然進不去,但可以在外面守著啊。你想想,這墻里面的法則會往外散發,咱們睡在墻根下,不也能沾到光嗎?”
李靖眼睛一亮:“對啊!咱們就在這兒睡!”
說著,他第一個躺倒在墻根下,把整張臉貼在墻上。
其他幾個老將也紛紛有樣學樣,一個個躺在墻下,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嵌進墻里。
“嗡——”
墻壁上的紫光微微閃動,一股溫和的力量從墻里滲出,包裹住了他們。
李靖舒服得瞇起眼睛,感覺渾身上下都在被大道法則洗禮。
“值了……在墻根下睡一晚,也值了……”
清河鎮的夜,漸漸深了。
院子里,偏房內鼾聲此起彼伏。
鴻蒙道祖和天帝、如來等人擠在一張床上,雖然地方狹小,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
而院墻外,李靖等人更是睡得香甜,個個面帶紅光,體內的修為在睡夢中穩步提升。
這就是給公子干活的福報。
睡在公子家的偏房里,能立地成圣。
睡在公子家的墻根下,也能修為大漲。
就算什么都不是,光是靠近公子住的地方待一晚上,都能抵得上在外面苦修百年!
月光灑落,照亮了清河鎮的每一個角落。
而那堵白色的院墻,在月色下泛著淡淡的紫光,宛如一道守護神一般,靜靜地守護著林家小院的安寧。
林軒在屋內看著窗外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今天又是充實的一天啊。”
他閉上眼睛,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第148章 墻頭畫虎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軒睜開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昨晚睡得格外香甜,連夢都沒做幾個,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爹!”
林小夕已經穿戴整齊,背著手站在床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軒。
“什么事這么高興?”林軒坐起身,打了個哈欠。
“爹,你答應我的,今天要在墻上畫大老虎!”林小夕拽著林軒的胳膊,撒嬌道,“你不會反悔吧?”
林軒這才想起來,昨晚確實答應過女兒。
“行行行,爹說話算話。”林軒揉了揉女兒的腦袋,“先吃早飯,吃完爹就去鎮上買顏料。”
“耶!爹最好了!”林小夕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房間。
林軒看著女兒的背影,嘴角不由得上揚。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皮了。
偏房里。
鴻蒙道祖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昨晚在公子家的偏房睡了一夜,他感覺自已的混元太上境不僅徹底穩固了,甚至還有了進一步的提升。公子家的靈氣實在太濃郁了,哪怕是呼吸一口,都比在外面打坐修煉強上百倍。
“道祖,道祖,醒醒!”天帝湊到他耳邊,小聲喊道。
鴻蒙道祖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別吵,讓老夫再睡會兒……”
“道祖!公子起來了!”天帝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激動,“而且我聽到公子說什么,要去鎮上買顏料!”
顏料?
鴻蒙道祖猛地睜開眼睛。
他想起來了,昨晚公子說要在這堵墻上畫大老虎!
“不好!”鴻蒙道祖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快,公子要在墻上畫畫了,咱們得趕緊出去幫忙!”
天帝和如來也連忙從床上爬起來,三人爭先恐后地沖出偏房。
院子里,太初圣主已經早早地等在那里,手里還端著一盆清水。
“道祖,您醒了?”太初圣主滿臉堆笑,“公子說吃完早飯就去鎮上買顏料,讓我先把墻擦一擦,方便待會兒畫。”
鴻蒙道祖看了一眼那盆清水,又看了一眼太初圣主,嘴角抽搐。
這老東西,反應倒是挺快。
“擦什么擦?”鴻蒙道祖沒好氣道,“公子家的東西,哪一件不是無上至寶?這盆水說不定比九轉金丹還珍貴,你拿它來擦墻?”
太初圣主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對對對,道祖說得是!”他連忙把水盆放下,“那咱們就干看著?”
“看情況。”鴻蒙道祖捋了捋胡須,“待會兒看公子有什么需要,咱們再出手。現在最重要的,是表現機會!”
話音剛落,廚房的門開了。
林軒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面條走出來,身后跟著端著一碗粥的林小夕。
“都起這么早?”林軒看著院子里站成一排的幾人,有些意外,“行,正好,人多熱鬧,一起吃早飯吧。”
鴻蒙道祖等人對視一眼,連忙跪下行禮。
“多謝公子賞賜!”
“行了行了,別跪了,地上涼。”林軒擺擺手,“自已去廚房拿碗,鍋里還有。”
“是!”
眾人齊聲應道,然后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廚房。
片刻后,廚房里傳來一陣碗筷碰撞的聲音。
林軒看著那群爭先恐后的身影,搖了搖頭。
“這幫人,也太能吃了。”
林小夕坐在小凳子上,吸溜著碗里的粥,好奇地看著廚房方向。
“爹,那些叔叔爺爺是干嘛的?”
“幫忙干活的。”林軒隨口答道,“昨天剛幫咱家砌了墻。”
“砌墻?”林小夕歪著頭,“砌墻不是很辛苦嗎?為什么他們看起來很開心?”
林軒想了想:“大概是因為干活有糖豆吃吧。”
糖豆?
林小夕眼睛一亮:“爹,我也要糖豆!”
“等你長大了再說。”林軒笑著刮了刮女兒的小鼻子。
廚房里,鴻蒙道祖等人圍在灶臺前,看著鍋里剩下的面條湯,眼眶都紅了。
“就剩這點湯底了……”李靖舔了舔嘴唇。
“讓開讓開!”鴻蒙道祖擠到鍋邊,抄起勺子就往自已碗里舀,“這湯可是用公子家的鍋熬出來的,一滴都不能浪費!”
天帝和如來對視一眼,也不甘示弱,各自抄起家伙搶湯。
一時間,廚房里鍋碗瓢盆叮當作響,差點沒把灶臺給掀了。
太初圣主站在一旁,看著這群三界至尊為了搶一碗湯而大打出手,嘴角瘋狂抽搐。
堂堂鴻蒙道祖、天帝、如來佛祖,此刻為了舔鍋底而爭得面紅耳赤。
這要是傳出去,三界的臉都得丟盡了。
但話說回來,太初圣主自已也沒好到哪去。他趁人不注意,悄悄把舌頭伸進鍋里,舔了一口湯底。
“唔……”
一股濃郁到極點的靈氣順著喉嚨涌入體內,太初圣主渾身一震,感覺自已那半步金仙的瓶頸又松動了。
太好喝了!
太初圣主連忙收回舌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端著碗走出了廚房。
院子里,眾人圍坐在一起,呼嚕呼嚕地喝著面條湯。
林軒和林小夕坐在主位,看著這群如狼似虎的“泥瓦匠”,有些哭笑不得。
“老李,你們這是餓了多久?”林軒忍不住問道,“這面條又不是什么稀罕物,用得著這么拼嗎?”
太初圣主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滿臉認真。
“公子有所不知,您家的飯實在太好吃了!這面條雖然是普通面條,但用的水、燒的火都是天下一絕,做出來的東西自然也不同凡響!”
林軒無語。
這幫人是不是餓瘋了?自來水煮的面條,能有什么不一樣?
“對了,公子。”鴻蒙道祖湊上前來,滿臉堆笑,“聽說您今天要去鎮上買顏料畫老虎?要不……讓小老兒陪您去?”
林軒看了他一眼:“不用,就買幾桶顏料而已,我自已去就行。”
鴻蒙道祖不死心:“公子,這鎮上的顏料鋪子我知道在哪,我給您帶路,保證讓您買到最好的!”
“真的不用。”林軒擺擺手,“你在家待著就行,待會兒說不定還有別的活兒要你們干。”
別的活兒?
鴻蒙道祖眼睛一亮。
“公子放心!不管什么活兒,小老兒保證完成得漂漂亮亮!”他拍著胸脯保證。
林軒笑了笑,沒再多說。
吃完早飯,林軒收拾好碗筷,換了身出門的衣服。
“爹,我也想去!”林小夕抱著林軒的腿,眼巴巴地看著他。
“你在家待著,爹很快就回來。”林軒蹲下身,幫女兒理了理頭發,“乖,等爹買完顏料回來,就給你畫大老虎。”
“好吧……”林小夕撅著嘴,一臉不情愿。
“放心吧小姑娘。”太初圣主湊過來,滿臉討好,“叔叔在這兒陪你玩,保證不讓你無聊。”
林小夕看了他一眼,歪著頭問:“你會玩翻花繩嗎?”
太初圣主一愣。
翻花繩?
那是什么東西?
“這個……叔叔不太會……”太初圣主訕訕道。
“沒關系,我可以教你。”林小夕拉起他的手,“走,我帶你去看看我養的小兔子,可可愛了!”
說著,小丫頭就拽著太初圣主往院子后面跑。
鴻蒙道祖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
堂堂太初圣主,竟然被一個小丫頭拉去玩翻花繩和看小兔子……
但奇怪的是,太初圣主臉上竟然還帶著笑,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這大概就是公子的魅力吧。
連一個凡人小丫頭,都能讓半步金仙心甘情愿地當“玩伴”。
“行了,我走了。”林軒背上一個布袋,邁步走出院門,“你們看好家,我很快回來。”
“公子慢走!”
鴻蒙道祖等人齊聲喊道,目送著林軒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
等林軒走遠后,鴻蒙道祖轉過身,看著那堵雪白的院墻,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這墻……真的要被畫上大老虎了。”
天帝嘆了口氣:“何止是老虎啊,我剛才還聽到小姑娘說什么,要畫一只大的,再畫一只小的,讓大老虎抱著小老虎。”
如來佛祖雙手合十,面露慈悲:“阿彌陀佛,貧僧已經能想象到仙界那些老古董看到這一幕時的表情了。他們苦求一塊界石而不可得,公子卻要拿它當畫布……”
“別說了。”鴻蒙道祖擺擺手,“公子的事,咱們沒資格評價。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公子交代的事情辦好。”
“對對對。”天帝連忙點頭,“公子說了,待會兒可能有別的活兒。咱們得隨時待命!”
眾人點頭稱是,然后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眼巴巴地望著院門的方向。
清河鎮外。
林軒走在官道上,迎面吹來陣陣清風。
這條路他走了無數遍,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穿過一片樹林,再繞過一個小山坡,就能到鎮上的集市了。
林軒哼著小曲,腳步輕快。
就在這時,前方的樹林里突然傳來一陣打斗聲。
“救命啊!救命!”
“哈哈哈,小娘子,別跑了,乖乖跟我們回山寨做壓寨夫人吧!”
幾個粗獷的笑聲從林間傳來,伴隨著女子驚恐的呼救。
林軒腳步一頓,眉頭微皺。
大白天的,還有這種事?
他嘆了口氣,轉頭朝聲音的方向走去。
反正繞路也麻煩,不如去看看怎么回事。
樹林深處。
三個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漢圍著一個白衣女子,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那女子約莫十七八歲,生得眉清目秀,此刻嚇得花容失色,渾身顫抖。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強搶民女!”女子色厲內荏地喝道。
“哈哈哈!”為首的黑衣大漢大笑,“小娘子,我們是青云寨的好漢,今天正好缺個壓寨夫人,你跟我們走吧!”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抓女子的手腕。
女子嚇得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尖叫。
然而,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
“咳咳。”
一聲輕咳從旁邊傳來。
黑衣大漢動作一僵,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青衫的年輕人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旁邊,正背著手看著他們。
“你是什么人?”黑衣大漢皺眉,“少管閑事,滾!”
林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光天化日強搶民女,不太好吧?”
“關你屁事!”另一個黑衣大漢不耐煩地揮揮手,“小子,識相的趕緊滾,不然別怪爺爺手里的刀不長眼!”
林軒嘆了口氣。
他本想好言相勸,讓這幾個家伙知難而退。
但現在看來,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姑娘,別怕。”林軒轉頭看向那白衣女子,“你往后退退,別被誤傷了。”
白衣女子愣了一下,呆呆地點點頭,往后退了幾步。
三個黑衣大漢對視一眼,隨即發出一陣哄笑。
“哈哈哈!這小子想當英雄?”
“不知死活的東西,兄弟們,給他點顏色看看!”
為首的黑衣大漢抽出腰間的樸刀,朝林軒劈了過來。
刀風呼嘯,帶著凜冽的寒意。
這一刀若是砍實了,普通人非得被劈成兩半不可。
白衣女子嚇得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來的慘劇。
“砰!”
一聲悶響傳來。
白衣女子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睛,然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那個青衫年輕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移動到了黑衣大漢身后,正用手指輕輕彈了彈對方的腦袋。
“就這點本事,也敢當山賊?”
林軒搖了搖頭,一臉失望。
剛才那一刀,速度慢得跟蝸牛似的,連他閃躲都懶得認真躲。
而那黑衣大漢卻已經趴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你……你對我們大哥做了什么?!”另外兩個黑衣大漢嚇得臉色大變。
“沒什么,就是點了一下。”林軒背著手,漫不經心道,“我勸你們也趕緊走,別逼我動手。”
兩個黑衣大漢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但隨即,他們的恐懼就被一股莫名的狂怒取代。
“臭小子!找死!”
兩人同時抽出兵刃,一左一右朝林軒夾攻而來。
林軒嘆了口氣。
這兩人不聽勸啊。
他抬起手,輕輕揮了揮衣袖。
“呼——”
一陣微風吹過。
兩個黑衣大漢的兵刃脫手飛出,整個人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卷起,像兩只斷線的風箏一樣,直直飛出去十幾丈遠,重重摔在地上。
“噗!”
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白衣女子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她看到了什么?
那個年輕人只是揮了揮袖子,兩個窮兇極惡的山賊就飛出去了?
這是什么神仙手段?!
“多……多謝恩公救命!”白衣女子回過神來,連忙上前行禮,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林軒擺擺手:“舉手之勞,不用客氣。你是哪里人?我送你回去。”
白衣女子眼眶一紅,泫然欲泣。
“小女子名叫白靈,家住青云鎮。今天本是去清河鎮走親戚,沒想到半路遇到這幾個山賊……”
說著,她突然想起什么,神色一急。
“對了,恩公,我剛才聽到他們說什么,青云寨最近來了一伙外地人,實力很強。他們本來是想抓我去給那些人當祭品的!”
祭品?
林軒眉頭微皺。
這伙山賊還挺迷信,抓人當祭品是什么意思?
“恩公,那些人看起來很不好惹。”白靈拉住林軒的袖子,滿臉擔憂,“您還是別管這件事了,萬一惹上麻煩……”
林軒笑了笑。
“放心,我只是個普通人,不是什么高手。”他隨口說道,“那伙人再厲害,也跟我沒關系。我就是去鎮上買點東西。”
普通人?
白靈嘴角抽搐。
您要是普通人,那剛才那三個山賊是怎么飛出去的?
她本想再說些什么,但看到林軒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走吧,我送你回去。”林軒邁步朝前走去,“青云鎮離這兒不遠,正好順路。”
白靈連忙跟上。
兩人一前一后走在林間小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恩公,您叫什么名字?”白靈小跑著跟在林軒身后,好奇地問道。
“林軒。”林軒頭也不回,“叫我林大哥就行。”
“林大哥。”白靈輕輕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后抬起頭,看著前面那道修長的背影。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年輕人很不一般。
明明看起來普普通通,但一舉一動間,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像是高山,像是大海,像是……
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