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神界主宰,竟然真的淪落到給凡人燒火的地步了,不過當他看清那幾塊壘爐子的石頭時,整個人又僵住了。
“這……這是補天石?拿補天石壘燒烤架?這到底是個什么神仙地方啊!”
清河鎮的傍晚,晚霞將半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林家小院里飄散出一股極其誘人的香味。
天帝提著兩個巨大的竹筐從外面跑了回來,滿頭大汗卻難掩臉上的興奮,他把竹筐往地上一放,恭敬地對林軒說道:“公子,肉買回來了,這幾頭野豬可是老奴跑了好遠的山頭才抓到的,肉質絕對緊實。”
林軒湊過去看了一眼,竹筐里躺著幾頭體型龐大、渾身長滿黑色鱗片的怪物,雖然已經被處理干凈了,但那股兇悍的氣息還是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
“你這買的什么野豬啊,怎么還長鱗片,看著怪嚇人的,能好吃嗎?”林軒有些嫌棄地用鐵簽子戳了戳那堅硬的肉塊。
天帝心里咯噔一下,趕緊解釋道:“公子有所不知,這是山里的特產‘黑鱗豬’,看著丑,但烤起來那叫一個香,這鱗片拔了就行。”
他哪里敢說,這根本不是什么野豬,而是他跑到北海深處,把那幾頭活了十萬年的太古兇獸“黑水吞天蟒”給扒皮抽筋帶回來的,這等大補之物,凡人吃一口都能直接立地成仙。
“行吧,既然買回來了就切切烤了,老凌,白靈,你們倆也別閑著,過來幫忙串肉。”林軒招呼了一聲,便開始調配他的秘制燒烤料。
凌霄和白靈趕緊跑過來,堂堂神界巡察使和玲瓏圣女,此刻正蹲在地上,滿手油污地串著太古兇獸的肉,畫面說不出的詭異,但兩人卻樂在其中,甚至還在暗暗較勁誰串得快。
林軒從屋里拿出一個破舊的調料罐,里面裝著他平時用來炒菜的鹽巴和孜然,他隨手抓了一把,均勻地灑在已經串好的肉串上。
就在那些調料落在肉串上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大道本源氣息轟然爆發,原本兇悍的黑水吞天蟒肉,在接觸到這些調料后,竟然開始散發出七彩的霞光,肉質變得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諸天萬界最純粹的能量。
“老金,火生好了沒?趕緊把肉拿過去烤。”林軒對著后院喊了一聲,他隨口給九天神帝起了個“老金”的外號,畢竟這人穿得一身金燦燦的。
九天神帝正蹲在補天石壘成的爐子前,聽到林軒的呼喚,趕緊用自已的本命神火點燃了爐子里的悟道木,火苗竄起多高。
“回公子,火生好了,正旺著呢!”九天神帝滿臉諂媚地接過林軒遞來的肉串,小心翼翼地架在爐子上翻烤起來。
隨著油脂滴落在悟道木的神火上,一股濃郁到極致的烤肉香味瞬間沖天而起,這股香味不僅飄出了清河鎮,甚至穿透了東荒的界壁,直接飄散到了諸天萬界的每一個角落。
中州,那些閉死關的老怪物們紛紛破關而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瘋狂地抽動著鼻子。
“這……這是什么香味?竟然蘊含著大道本源的氣息,光是聞一口,老夫停滯了萬年的修為竟然松動了!”
神界,那些殘存的神將們聞到這股香味,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太香了,這絕對是無上神丹出爐了,可是這味道怎么感覺像是從下界傳來的?”
無數道強橫的神識在諸天萬界瘋狂掃射,試圖尋找香味的來源,但當他們發現這股香味是從東荒清河鎮那個禁忌之地傳出來的時候,所有的老怪物全都嚇得縮回了神識,連個屁都不敢放。
開什么玩笑,那個地方連神界主宰去了都沒了音訊,他們這些老骨頭要是敢去湊熱鬧,怕是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能一個個躲在宗門里,狂咽口水。
林家小院里,烤肉終于熟了。
林軒拿起一串烤得金黃酥脆的肉串,吹了吹熱氣,咬了一大口,頓時眼睛一亮。
“嗯!不錯不錯,老天你買的這野豬肉確實有嚼勁,老金這火候掌握得也挺好,外焦里嫩,好吃!”林軒毫不吝嗇地夸獎道。
得到林軒夸獎的九天神帝激動得差點沒跳起來,他覺得這比他當年登上神帝寶座還要有成就感。
“大家別看著了,都過來吃啊,今天肉多,管飽。”林軒招呼著眾人圍坐在石桌旁。
天帝、鴻蒙道祖、太初圣主、凌霄、白靈,還有九天神帝,這六個在外界足以掀起腥風血雨的恐怖存在,此刻就像是一群乖巧的小學生,規規矩矩地坐在桌旁,眼巴巴地看著盤子里的烤肉。
九天神帝咽了一口唾沫,顫抖著手拿起一串烤肉,放進嘴里輕輕咬了一口。
“轟!”
就在肉塊入肚的瞬間,九天神帝只覺得一股無法想象的恐怖能量在他體內轟然炸開,這股能量不僅修復了他剛才被嚇出來的內傷,更是化作了無數道最純粹的大道法則,瘋狂地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他那困擾了數十萬年的神帝巔峰瓶頸,在這一刻竟然如同玻璃般轟然碎裂,他的氣息開始以一種瘋狂的速度攀升,直接跨越了神帝的界限,達到了一個傳說中只存在于古籍里的至高境界——神尊!
“我……我突破了?就吃了一口烤肉,我就成了神尊?”九天神帝呆呆地看著手里的半串烤肉,眼淚奪眶而出。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凌霄死活不愿意回神界,為什么這幾個名震萬古的大佬心甘情愿在這里當仆人,這哪里是當下人,這分明是在享受諸天萬界最大的造化啊!
九天神帝猛地站起身,退后兩步,對著林軒“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腦袋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公子大恩大德,老金沒齒難忘,從今往后,老金這條命就是公子的,公子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公子讓我燒火,我絕不劈柴!”九天神帝聲音哽咽,語氣中透著一股死心塌地的狂熱。
林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手里剛拿起的烤肉差點掉在地上,他有些無奈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九天神帝。
“哎喲,老金你這是干啥,吃個烤肉至于這么激動嗎,快起來快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這兒搞傳銷呢。”林軒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起來。
九天神帝擦了擦眼淚,乖乖地坐回原位,但他看向林軒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那種近乎盲目的崇拜。
“豬啊,你今天沒口福了,這肉太油膩,不適合你吃。”林軒轉頭看了一眼影壁上的招財豬,笑著打趣道。
畫紙上的大肥豬翻了個白眼,似乎在表達它的不滿,但礙于林軒的威嚴,它也只能委屈地吧唧吧唧嘴,繼續閉上眼睛裝死。
夜風微涼,林家小院里歡聲笑語,烤肉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
林軒喝了一口悟道茶解膩,看著滿天繁星,愜意地嘆了口氣。
“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滋味了啊。”
清晨的陽光透過林家小院的籬笆,灑在昨晚燒烤留下的炭火余燼上。
林軒打了個哈欠,推開房門,就看到九天神帝——現在被他喚作“老金”的男人,正蹲在那個補天石壘成的爐子前,手里拿著一把破扇子,使勁地扇著風。
老金此時哪里還有半點神界主宰的威嚴?他那身金燦燦的長袍為了方便干活,袖子被高高挽起,臉上還沾了幾抹漆黑的炭灰。但他干得極其起步,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狂熱,仿佛在守護著什么諸天至寶。
“老金啊,你這大早上的,又在那兒折騰啥呢?”林軒揉著眼睛走過去,有些納悶地問道。
九天神帝聽到林軒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放下扇子,像個受驚的鵪鶉一樣縮著脖子,滿臉諂媚地站起身:“公……公子,您醒了!老奴看昨晚這爐子里的火種還沒滅透,想著把它引燃了,待會兒給公子溫一壺早茶。”
他心里卻在瘋狂吶喊:這可是悟道木燃盡后的余火啊!每一絲煙氣都蘊含著極致的火焰法則,要是滅了,那簡直是諸天萬界最大的損失!
林軒撇了撇嘴,指著那爐子:“行了行了,那火種留著也沒啥用,待會兒老天去鎮上買點新炭回來。你這一大早煙熏火燎的,嗓子不難受嗎?”
九天神帝趕緊點頭哈腰:“不難受,不難受!能為公子生火,那是老奴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林軒搖了搖頭,心說這老金怕不是被昨晚的燒烤給吃傻了,怎么變得比老天還要狗腿。
他轉過頭,看向正在院子角落里扎馬步的白靈。
白靈今日換了一身利索的勁裝,雖然昨晚吃了不少太古兇獸的肉,但她此時不僅沒有半點虛不受補的樣子,反而周身隱約有一層淡淡的仙氣在流轉。
“白靈啊,跳舞歸跳舞,你這大早上的在這兒蹲坑呢?”林軒有些嫌棄地看著白靈那扎實的馬步。
白靈俏臉微紅,趕緊收了姿勢,氣息有些急促地說道:“林先生,我……我是在感悟您昨天教我的那套身法,我覺得腰部力量確實還需要加強。”
她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昨天公子隨手一指點,竟然讓她在跳舞的時候觸碰到了“空間本源”。現在她每走一步,都感覺腳下的空間在微微重疊,這種境界,連她玲瓏圣地的老祖宗都沒達到過!
“行吧,你們年輕人有活力是好事。”林軒擺了擺手,目光落在墻角那堆還沒清理的骨頭上。
那可是昨天黑水吞天蟒的骨頭,每一根都晶瑩剔透,散發著讓人心悸的威壓。但在林軒眼里,這就是一堆礙眼的垃圾。
“老天,老鴻!趕緊過來,把這些破骨頭收拾了,堆在院子里像什么話。”林軒喊了一嗓子。
天帝和鴻蒙道祖趕緊從屋里跑出來。
“公子,這些骨頭……您打算怎么處理?”天帝小心翼翼地問道。
林軒想了想,指著后院那塊剛種下“九葉劍草”的菜地:“拿去磨碎了,拌在土里當肥料吧。我聽說這種野豬骨頭補鈣,說不定那韭菜能長得更壯實點。”
天帝和鴻蒙道祖對視一眼,齊齊打了個冷戰。
拿太古兇獸的圣骨去磨碎了當肥料?
這要是讓外面那些為了搶一塊圣骨打得頭破血流的老怪物知道,非得氣得當場自焚不可!
“好……好嘞公子,老奴這就去辦。”天帝顫抖著手,拎起一根圣骨。
就在他發力的瞬間,那圣骨竟然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悲鳴,似乎在抗議自已竟然要淪為肥料的命運。
林軒沒理會這些,他走到那口古井邊,打了一桶水,打算洗把臉。
“嗡——”
井水入桶的瞬間,蕩起了一層細微的漣漪。林軒隨手抓起那塊“遮天旗”抹布,在水里浸了浸。
原本能遮蔽天機的遮天旗,在接觸到這“萬物母液”般的井水時,竟然乖巧得像塊普通的棉布,任由林軒在上面揉搓。
林軒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覺得神清氣爽。
“老金,別扇火了,去后院幫老天磨骨頭去。老凌,你那把破鐵劍也別劈柴了,過來幫我把這井臺擦擦,上面全是青苔,滑溜得很。”
林軒指揮著這群在諸天萬界都能稱王稱祖的大佬,干著最瑣碎的家務活。
凌霄趕緊提著那把能斬斷虛空的破鐵劍跑過來,蹲在井臺邊,小心翼翼地刮著青苔。
“公子,您看這力道行嗎?”凌霄一邊刮,一邊緊張地問道。
林軒看了一眼,嫌棄地說道:“慢點,別把井臺刮花了。這井臺可是我求了鎮上王木匠好久才給打的石料,貴著呢。”
凌霄連連點頭:“是是是,老奴一定溫柔點。”
他心里卻在想:這井臺用的石料,分明是天地初開時的“混沌頑石”啊!別說他這把劍,就算是圣人全力一擊,怕是連個白印都留不下。公子說這玩意兒貴,那是真的貴得沒邊了。
就在林家小院里一片“忙碌”的時候,清河鎮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極其不和諧的喧鬧聲。
“閃開!都給本少主閃開!”
只見一名身穿紫色長袍、腰間掛著一排玉墜的青年,正騎著一頭體型巨大的火焰獅子,橫沖直撞地走在街道上。
青年身后跟著十幾名氣息強橫的家丁,每一個都眼神陰鷙,一看就是橫行霸道慣了的角色。
“少主,就是前面那家醫館了。聽說那里有個姓林的,手里有不少好寶貝,連冥河教的人都在那兒吃了虧。”一名家丁指著林家醫館的招牌,諂媚地說道。
紫袍青年冷哼一聲,拍了拍胯下的火焰獅子:“冥河教?那群玩骨頭的廢物,也配跟我‘紫雷宗’比?我爹可是剛突破到了準圣中期,這東荒之地,誰敢不給我紫雷宗面子?”
他抬頭看了一眼“林氏醫館”那塊有些破舊的招牌,嘴角露出一抹輕蔑。
“走,進去瞧瞧。要是真有寶貝,本少主就勉為其難地收了。要是敢騙本少主,今天就把這破院子給拆了!”
紫袍青年一揮馬鞭,火焰獅子發出一聲咆哮,直接沖到了醫館門口。
“哐當!”
醫館虛掩的大門被火焰獅子一頭撞開。
林軒正坐在藤椅上等著喝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誰啊?大早上的拆遷呢?”林軒有些火大地站起身。
紫袍青年騎在火焰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軒,鼻孔朝天:“你就是林軒?本少主乃紫雷宗少主,雷震!聽說你這兒有寶貝,識相的趕緊都拿出來,本少主重重有賞。要是敢藏私,嘿嘿……”
雷震的話還沒說完,他的目光就被院子里的一幕給吸引住了。
只見一名白胡子老頭(凌霄),正拿著一把生銹的鐵劍在刮井臺;一名金袍中年人(九天神帝),正蹲在爐子旁灰頭土臉地扇火;還有兩名老者(天帝、鴻蒙),正哼哧哼哧地抬著一堆白森森的骨頭往后院走。
雷震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我還當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原來是開了個收破爛的作坊啊!林軒,你這品味也太差了,找這么一群老弱病殘當仆人,能干啥?”
他身后的家丁們也跟著哄笑起來。
“少主,您看那老頭手里的劍,都快爛成渣了,估計連塊豆腐都切不動。”
“還有那生火的,穿得挺體面,干的卻是燒火丫頭的活,真是笑死人了。”
林軒聽著這些嘲諷,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雖然老天他們干活是不咋地,但好歹也是自已人,哪輪得到這一群外人在這兒指手畫腳?
“老天,老金,你們先停一下。”林軒淡淡地說道。
天帝和九天神帝停下動作,轉過頭,用一種極其憐憫的眼神看著雷震。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已經跨進棺材板的死人。
“公子,這蒼蠅有點吵,要不老奴把他拍死?”九天神帝放下了扇子,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要拍死一只蚊子。
他現在可是剛突破的神尊,被一個準圣都沒到的螻蟻指著鼻子罵“燒火丫頭”,這要是傳回神界,他九天神帝的名聲就徹底爛大街了。
林軒擺了擺手:“拍死干嘛?弄臟了院子還得洗。老金,你不是火生得旺嗎?這獅子長得挺肥,正好昨晚的調料還剩點,把它宰了烤了,給大黃加個餐。”
雷震一聽這話,氣得差點從獅子背上跳下來。
“放肆!你個凡人竟敢說要烤了本少主的坐騎?這火焰獅子可是擁有太古血脈的靈獸!”
“太古血脈?”林軒不屑地撇了撇嘴,“我看就是頭長了毛的紅豬,烤起來肯定香。”
“找死!給我上!把這小子的舌頭給我拔了!”雷震怒吼一聲。
幾名家丁對視一眼,獰笑著沖向林軒。
然而,還沒等他們靠近林軒三米。
“吵死了。”
凌霄冷哼一聲,隨手揮了揮手里那把剛刮完青苔的破鐵劍。
“唰——”
沒有璀璨的劍芒,只有一道極其微弱的灰色波紋。
“噗通!噗通!”
沖上前的幾名家丁,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團團血霧,連根毛都沒剩下。
雷震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驚恐地看著這一幕,雙腿開始不自覺地打顫。
“你……你們……”
“老金,該你了。”林軒重新坐回藤椅上,懶洋洋地說道。
九天神帝獰笑一聲,猛地跨出一步。
“轟!”
一股極其恐怖的神尊威壓瞬間爆發,直接將雷震和他胯下的火焰獅子壓在了地上。
“咔嚓咔嚓!”
火焰獅子那引以為傲的筋骨,在這股威壓下像紙糊的一樣寸寸崩斷。
雷震趴在地上,五臟六腑都快被壓碎了,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燒火丫頭”。
“這……這種氣息……你是圣人?不,比圣人還要恐怖!”
九天神帝根本沒理會他的哀求,直接伸出一只手,掐住了火焰獅子的脖子。
“公子說要烤了你,那是你的造化。”
九天神帝猛地一用力。
“咔吧!”
火焰獅子的脖子直接被扭斷,連妖魂都被瞬間抹除。
“老凌,去把皮剝了。老金,火燒旺點。”林軒吩咐道。
雷震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家最引以為傲的坐騎,轉眼間就被那幾個“老弱病殘”利索地架在了爐子上,整個人已經徹底傻了。
他終于明白,自已今天不是來尋寶的,是來送肉的。
“公子饒命!晚輩知錯了!晚輩這就滾!”雷震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砰砰響。
林軒看了他一眼,嫌棄地揮了揮手:“滾吧,下次再敢撞我的門,就把你也一塊兒烤了。”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雷震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醫館,連頭都不敢回。
林軒看著他在街角消失的背影,轉頭看向爐子。
“老金,火候掌握好點,這獅子肉厚,別外面焦了里面還是生的。”
“公子放心,老奴有經驗!”九天神帝一邊扇火,一邊流著口水。
神尊親手烤的太古血脈靈獸,這大黃狗的命也太好了吧?
此時,躲在狗窩里的大黃狗,似乎感應到了什么,興奮地搖了搖尾巴,發出一聲期待的嗚咽。
而遠在數千里外的紫雷宗,宗主雷橫正坐在大殿上,突然感覺到自家兒子的本命玉牌裂開了一道縫,嚇得他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清河鎮……又是清河鎮!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兒!”
雷橫怒吼一聲,卻根本不敢帶人去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