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吃……”
金老太君臉色無比難看,在江君的注視下緩緩的打開了棒棒糖的包裝紙,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仔細去看,還能夠看得出她的嘴里已經缺了好幾顆牙。
看著這一幕,江君頓時忍不住的大聲笑了出來:“大金子,你奶奶竟然缺了很多顆牙啊,她看起來好丑哦。”
金善喜聽到江君嘲諷金老太君的長相,面色也越發的難看了。
金家不差錢,不存在補不起牙的問題。
但是金老太君有糖尿病與心臟病,在這兩種病的影響下,根本就不能安裝牙齒。
也是因此,金老太君在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說話都是盡量不露牙齒。
外人根本不知道她已經缺了很多顆牙齒。
江君不同,江君宗師級的觀察力,讓他在三年前就發現了金老太君缺少了很多牙齒的事情。
現在故意贈送金老太君棒棒糖,還要讓她當眾吃,就是為了讓她將缺牙的一面暴露出來。
此刻,故意的大聲喊出來,更是為了讓所有人都注意到金老太君的情況。
伴隨著江君的叫喊,所有人立刻都意識到金老太君的情況。
看著一直充滿威嚴的金老太君,滿嘴竟然沒有幾顆牙了,還含著一根棒棒糖,那模樣說不出的滑稽,不少人再也控制不住笑出聲來。
雖然他們笑的聲音很低,卻還是傳入了金老太君的耳中。
意識到自己一直維護的老年尊嚴,被江君這一嗓子徹底叫破,她的內心都快要崩潰了。
但她到底是大風大浪當中走過來的。
縱然內心氣得要吐血,她還是忍下了怒氣,語氣平靜地望向江君:“江少帥,棒棒糖我也吃了,讓大金子帶你出去玩吧。”
“好啊,那就讓大金子帶我出去玩了。”
江君滿足地笑著,宛若愿望得到了滿足的小孩子。
任誰看到他如此,都會覺得他是真心誠意想要請金老太君吃糖。
根本想不到江君這是故意要讓金老太君出丑。
但若是他一直留下來,不斷地搞事情,就容易讓人懷疑他是否恢復過來了。
所以,現在離開才是最明確的選擇。
“罪魁禍首是金善喜,讓金老太君這個老畢登丟點面子作為懲罰就夠了。”
“接下來,該是深深地給金善喜一個教訓了。”
“他想要嫁入更強大的上官家族,那就將他的面子里子全部毀了,讓那上官宏圖主動退婚,讓她丟盡臉面,再也無法嫁入豪門。”
江君摟著金善喜的腰向著外面走去,心中卻琢磨著該怎么徹底毀了對方的名聲。
兩個人之前并沒有訂婚,只是訂下了婚期。
江君車禍傻了,金善喜因此不嫁江君,江君恢復之后是并不恨金善喜的。
從他一直都不曾想著前往金家報復,就足以說明一切。
但是在鎮北王說出車禍幕后黑手是上官宏圖之后,一切就都變了。
當初劉婷婷說出上官宏圖是車禍幕后黑手時,可是沒有避著人的。
伴隨著鎮北王死亡的消息傳開,上官宏圖密謀殺死江君的消息,也是小范圍的傳開了。
雖然不像是鎮北王死亡的事情,傳播的那樣轟轟烈烈。
但是以金家的情報網,絕對也是能夠知道這一件事的。
這種情況下,金善喜還沒有與上官宏圖劃清楚界限,甚至是在金老太君的壽宴上,與上官宏圖站在一起接待客人,將上官宏圖擺在金家女婿的位置上,這就是江君所不能容許的了。
這是背叛。
赤果果的背叛與站隊。
明顯金善喜是得知了一切,仍舊覺得江君是不如上官宏圖的,選擇了與上官宏圖繼續在一起。
金善喜并不清楚江君此次前來帝都,不但要收拾上官宏圖,就連她也不準備放過。
在被江君摟著走出金家之后,她還長長地大松了一口氣,有一種危險已經徹底過去的感覺。
顯然在她看來,只要江君不繼續留在大廳破壞金老太君的壽宴,一切都是好的。
卻不清楚,屬于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出來后,江君竟然望向她道:“大金子,我想要玩水,你和我去玩水吧。”
玩水……
金善喜聽到江君的話,也并未多想,立刻便點頭道:“好吧,我帶你找一個適合玩水的地方。
只是等一會我還有事情,等你到那里玩了之后,我要先離開,你困了就先和你的兩個嫂子回去。”
“先玩,先玩……”
江君不管不顧地叫著,宛若一個被慣壞了的熊孩子。
看著江君如此,金善喜的臉上頓時充滿了深深的無奈。
面對著這樣的江君,她除了順從江君之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
畢竟講道理,江君根本不會聽她的。
嚇唬江君,她又擔心江君對她動手。
伴隨著鎮北王的死亡,所有人都知道江君只是傻了,一身武力值還在。
她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在她看來,江君能夠趁亂打死鎮北王,打死她也只是需要一拳而已。
更何況江君的身后,還有寸步不離跟著的宗師黑無常。
這種情況下,她除了順著江君哄著江君,根本沒有第二條路。
“先帶著江君去水上樂園,然后再想辦法溜走。”
“她現在就是孩子心性,只要玩高興了,就不會注意到自己了,到時候自己就可以開溜了。”
金善喜心中如此想著,立刻便對著江君點頭:“好,先帶你去水上樂園玩水,保證讓你玩得開心了。”
說罷,她立刻便跟隨著江君上車。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一家正在營業的水上樂園。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是水上樂園的人還很多很多。
一進去,便能夠聽到DJ大聲的呼喊。
很多身穿清涼泳衣的女人,在大廳內來回走動。
尤其是造浪池那邊,傳出的美女尖叫聲就更多了。
造浪池外面,則有很多男人拿著手機,不斷地對著造浪池各種拍。
一看到這種情況,江君便指著造浪池的方向開心地喊道:“我要玩那個,大金子你帶我去玩那個。”
“好好好,我們先去換泳衣,換好了我們就過去玩。”
金善喜宛若哄孩子一樣,立刻大聲地哄著江君。
完全不清楚,屬于她的噩夢即將到來。
今天,江君特意要玩水,還是選擇如此人多的地方,就是因為這樣的地方,能夠讓她更好的揚名。
要么不做,要做就必須做絕。
江君從踏進這里時就已經琢磨好,到底該怎么做,在今天過后徹底地毀了金善喜的名聲。
讓帝都之內有頭有臉的家族,都不可能讓金善喜嫁進去。
到時候,別說上官家族這樣的八大家族,就是與金家同層次的家族,都不會容許家里有她這樣一個兒媳婦。
她想要結婚,只能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