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媽扔下的樂寶最終被爺爺和聽到她哭聲趕來的外公外婆抱走了。
而自認為可以和老婆單獨享受甜蜜時光的陸沉越不會想到,他今天的決定是多么的錯誤。
林知夏在外出回來的路上,接到了她媽的電話。
鑒于上次相親失敗的經(jīng)歷,她媽又給介紹了一個,讓她下了班去見見。
林母語氣堅定到不可反駁,每次一打電話就是誰誰又結婚了,誰誰又生孩子了,每一句都在催林知夏快點結婚。
她媽說現(xiàn)在她走在路上,認識的鄰居看到她都在問女兒怎么還不結婚,有沒有男朋友。搞得她都不好意思跟鄰居見面了。
“媽,我才26歲,還沒有到嫁不出去的程度吧。您這么著急讓我嫁人,究竟是為了我好還是為了您的面子啊。您總說是為了我好,為了我考慮,可您有沒有想過,您所謂的為我好,是不是我想要的。
難道我要為了結婚,隨便找一個不愛的人嫁了,然后磋磨一輩子嗎?”
這是林知夏這么多年以來,對她親媽說的最大聲,最嚴厲的一次話。
她覺得她媽好像著魔了,找不到事情做了,一天到晚的就盯著自已結婚的事。
她感覺好累,高強度工作的時候她都沒覺得這么累過。
她現(xiàn)在甚至已經(jīng)有種條件反射了,電話一響,她會下意識的警覺,是不是她媽打來的。
如果她不接電話,過不了多久,她媽就會殺到她住的公寓去。
她為了躲開,都已經(jīng)搬出來住了,可還是擋不住她媽要命的催婚。
掛了電話,林知夏心情煩悶的去了一家ktv。
她需要發(fā)泄心中的憤懣情緒,不然她會憋死的。
點了一堆酒,她一個人孤單的喝著,鬼哭狼嚎的在包間唱歌。
唱累了,她又坐下來喝酒。
翻開手機通訊錄,她想找人傾訴,找人陪,可劃來劃去,除了沈婉寧,她竟找不到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人。
“呵,林知夏,你活的可真悲催啊。”
自嘲一番,接著喝酒。
手機不知什么不小心按到了,電話那邊傳來了沈婉寧的聲音。
“夏夏?夏夏你在哪,怎么聽不清你說話啊。”
林知夏壓根沒注意到自已的手機撥通了沈婉寧的電話。
她按響了包間的鈴,服務員推門走了進來。
“您好,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
林知夏點酒大方,不只是最便宜的啤酒,紅酒,雞尾酒,香檳,她一次性點了好多。
KTV對于這種大客戶,更是格外關注。
“給我找?guī)讉€你們這的頭牌,價格不是問題。”
林知夏拿出銀行卡甩在桌子上。
電話那邊沈婉寧好像聽出了不對勁,一個勁的在呼喊林知夏。
“女士,您的電話好像在通話中。”
服務員隱約聽見了林知夏手機那頭的聲音。
“電話?我電話在哪呢?電話呢?”
她踉蹌著到處翻找自已的手機。
服務員把她手機從沙發(fā)縫里拿了出來,遞給了她。
“喂,誰啊?”
迷糊著把手機放在耳邊,她感覺房間都在旋轉。
“寧寧啊,嘿嘿,我在哪?我在唱歌啊。嘿嘿嘿,在哪唱歌啊?這是哪?”
林知夏虛著眼睛,抬頭問站在面前的服務員。
“這里是皇冠。”
“哦,聽到了嗎寧寧,叫皇冠。你要來嗎?我給你點幾個超級帥的男模,姐妹請客,嘿嘿嘿。”
掛完電話,手機從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
“女士,您點的頭牌還要嗎?”
服務員怕她不要了,特意提醒她。
“要啊,怎么不要,要最帥的。”
耍酒瘋的林知夏還不知道,她一個不小心按出去的電話,把陸沉越精心準備的兩人約會泡了湯。
此時,西餐廳。
紅酒,玫瑰,牛排,音樂,氛圍不要太好。
可這份好氛圍,被一個醉酒的女人打斷了。
“寶寶,你要去找她嗎?我可是準備了好久的。”
陸沉越有些不甘心,在老婆心里,她閨蜜一個電話就把她喊走了。
“乖啊,我們下次再約。夏夏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不會這個樣子的。”
她的閨蜜她了解,很多事都放在心里,不愿意麻煩別人,什么事都習慣自已消化,自已扛。
今天這個樣子,看來已經(jīng)是喝了不少了,如果不是實在是難受,她不會自已一個人跑去買醉的。
沈婉寧說著就站起來,拿好衣服和包,準備離開。
“等等,我送你過去。”
陸沉越再不爽,也不能阻礙老婆的決定。
“喂,越哥,出來喝酒啊,封宴封霖都在。”
途中,陸沉越接到了蕭南風的電話。
“不......,喝酒可以,換個地方,你們來皇冠。”
他本想說不去,可轉念一想,喝酒嘛,在哪不是喝,把他們幾個叫過來,正好可以陪著老婆一起。
他剛才可沒有錯過林知夏說要給老婆點男模的事。
雖然他很相信沈婉寧,可架不住有刁民想要覬覦他媳婦。
蕭南風幾人看著掛斷的電話疑惑:
“什么意思,越哥在那邊組了一個局?”
不應該啊,他組局不可能不叫他們啊。
再說,現(xiàn)在的陸沉越下班了就回家,很難喊出來的。
“去了不就知道了。”
三人雖不解,還是驅車前往。
車子開到皇冠,還沒停穩(wěn),沈婉寧就急著從車上下來了。
林知夏沒有告訴她房間號,她只能一間一間的透過門上的透明窗上找。
在找了十幾個房間后,她終于找到了在包間里又唱又跳,不知道唱的什么的林知夏。
“夏夏。”
她急忙上前扶住她。
“嘿嘿嘿,寧寧,你來啦。”
林知夏靠在沈婉寧身上,一身的酒氣。桌子上已經(jīng)放著空了好多的酒瓶,紅的白的啤的,啥都有。
怪不得喝的這么醉,原來是混著喝的。
沈婉寧把她扶到沙發(fā)上坐下,拿出手機要給她點解酒湯。
陸沉越站在門口,拿著手機給蕭南風發(fā)了房間號。
“嘿嘿,陸大總裁,你也來啦,歡迎歡迎,你要唱歌嗎?”
林知夏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陸沉越,絲毫沒注意到他黑的滴水的臉。
“不用了,謝--謝。”
他咬字很重。
看著自已的老婆無微不至的照顧那個酒鬼,陸沉越心里特不是滋味。
即使那個人是個女的,即使她是老婆的閨蜜,他同樣不喜歡她霸占自已的媳婦。
蕭南風三人趕到的時候,剛好碰上了林知夏點的男模進屋。
“我去,越哥,這啥情況?”
看到蕭南風,陸沉越想起一個事,這小子貌似跟里面的醉鬼有事啊。
“你進去照顧她。”
“誰啊,配的上小爺我出馬?”
然而當他不以為意的進門后看到那個酒鬼后,我收回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