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當時雖然是退伍兵,但其實也才20出頭,自然愿意繼續學習。
在德國上學,雖然免學費,不過,生活費、房租等各種支出也十分高昂,他沒有家庭支持,根本上不起學。
萬萬沒想到,沈明睿不光救了他的命,還愿意資助他上大學。
哈里斯感恩戴德,上了四年大學,他拼命學習,如期畢業,還是拿了全A的成績,以A等生的資格畢業。
畢業后,按照沈明睿的安排,他沒有馬上進入沈氏的企業工作,而是到了銀行、證券公司、風投公司工作,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最終,沈明睿才把打理家族資產的大業交給他。
因此,其實哈里斯相當于沈家在國外產業的管家,自家人,他看到沈知棠,能不親切嗎?
了解了哈里斯的經歷,沈知棠也對他多了幾分信任感。
于是,吃完飯,回到哈里斯的總統套房,沈知棠把自已打算投資的產業,列出的單子,交給了哈里斯。
“沈小姐,南非威特沃特斯蘭德盆地投資金礦?可是這個地方沒有金礦啊?”
“按我說的這個地點去挖,一定有金礦,記得先不動聲色買下這座礦山的開采權,一定會有收獲。
其實,這個信息,是我外公留下來的,他之前應該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
只是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在生前實現去開采的想法。”
沈知棠信誓旦旦地道。
當然,這肯定不是外公提供的信息。而是后世她看報紙,知道的信息。
威特沃特斯蘭德盆地開采出的South Deep金礦是七十年代才發現開采的,每年能提供至少30萬盎司的黃金產量。
一直到沈知棠重生前,這個金礦都在產出開采中。
所以,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行,那我回國后就立即著手去辦。
那澳洲這個地處西澳大利亞的皮爾巴拉地區鐵礦投資呢?又是怎么回事?
投資這些礦山,前期的投入都很大,至少得五百萬美元以上,而且如果勘察不出鐵礦石,就會賠本,咱們是不是投資鉆石礦更穩妥?”
沈知棠笑了。
鉆石?
后世被河南的人工鉆石打得價格雪崩,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也成了奢侈品界的笑話。
“不了,我們投資黃金礦和鐵礦就行了。”
至于澳洲這座鐵礦,同樣也是后世她看報紙得到的資料。
這座鐵礦也是70年代才探明并進行開采,年生產能力可達2100萬噸,現在還養在深山無人識。
國內改革開放之后,經濟迅猛發展,基礎建設也是日新月異,鋼鐵的需求也是猛增。
我國后期成為澳洲主要的鐵礦石出口國。
沈知棠打算現在先去壟斷這些資源,日后就可以為我所用,不至于被外國人卡脖子。
“這也是沈老先生給您的信息?”
哈里斯問。
“是的,相信我,哈里斯,這兩筆買賣穩賺不賠,前期投入雖然巨大,但后期盈利會超出你的想像。
對了,這些投資,你幫我在國外新注冊成立公司,以新公司的名義進行投資,找一個國外的身份證注冊認證。”
沈知棠交待。
如果被查出投資人是她,外國的審核機制,也會主動把她排除。
“我明白。”
哈里斯當然懂得如何規避操作。
他可以找一個外國人注冊成立公司,先去買下采礦權,然后通過沈知棠名下的資產管理公司入股,用絕對股權來實現控股。
如此一來,就可以繞開商業壁壘,達到自已投資的目標。
“還有房地產也可以投資,但一定要買核心地段的資產,郊區地產統統不要。
還有,幫我伺機收購奢侈品公司,古家、香家等這些頂級奢侈品公司,一旦有機會,就尋機買下。”
奢侈品行業也是“印鈔”一般賺錢的行業。
同樣一塊皮革,印上奢侈品公司的LOGO,身價百倍。
六、七、八十年代,先是英美,后是東南亞四小龍,這些國家和地區在經濟上行期,都涌現出一大批奢侈品消費者。
他們賺錢容易,花錢也大方,這筆錢,不賺白不賺。
“好。”
哈里斯越聽越興奮,感覺沈知棠果然有沈老先生的真傳,商業眼光獨到,而且能堅定不移執行沈老先生的遺愿。
如果從瑞士飛過來前,他對沈知棠的能力還有懷疑,心里還不確定。
但現在看到沈知棠如此自信,做出的決策也有理有據,他對沈知棠的態度,也從長輩指點小輩,到平起平坐,能聽得進沈知棠的建議和意見了。
不過,這只是從印象上的改觀,至于說要完全臣服,還要看南非和澳洲兩處投資能否成功。
和哈里斯一番長聊,奠定今后五年的事業藍圖,沈知棠便起身告辭。
哈里斯也決定明天就飛回瑞士,著手推進沈知棠的事業版圖。
沈知棠允諾他, 南非和澳洲的投資,將贈送他5個點的股份,這也讓哈里斯振奮不已。
如果真的能達成沈知棠描述的規模,光是各五個點的股份,就能讓他實現財富自由。
現在不是沈知棠著急,而是哈里斯自已著急驗證了。
把在國外的生意解封,調整好事業方向,沈知棠關于這一塊的心思也可以暫時放下。
回到維多利亞酒店,她開始研究起雷探長給的資料。
首先是打開一直沒在意的吳家的資料。
吳家過得很慘,沈知棠已經親眼目睹,所以也不著急。
但看了雷探長給的資料,沈知棠發現,吳家其實還可以過得更慘一些。
一家人現在除了劉小梅在家里擺爛,吳驍隆和吳耀祖、錢芬都找了工作上班。
如果他們能戒賭,這樣安穩上班,估計沒過多久,就可以搬出九龍城寨,到更好的地區租個好房子,過上和普通市民一樣的生活。
由于現在沒錢,他們父子賭博的頻率也變低了,一家人還能過上周周吃肉的生活。
這可不行,國內一般老百姓,一個月能吃上兩次肉都算改善生活了,吳驍隆一家,怎么能周周吃肉呢?
沈知棠覺得,應該把吳家的好日子,攪得更稀碎一些。
上一世,他們殘害了自已一生,現在他們這樣的生活,也未免過得太幸福平靜了。
沈知棠看著資料,琢磨著怎么讓吳驍隆一家過得精彩紛呈。
突然,她有了主意。
于是,她換了一身利落的便裝,找了個口罩放在褲兜里,便起身出門了。
離開維多利亞酒店大約一公里后,她隨便在一個街口,招了一輛的士,往吳驍隆值夜班的云海大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