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眼神冰冷如刀,原本心底就有氣的他,此時怒氣沖天:“裴聽瀾,就連我都不知道這里是你的拍賣行,之前我在你這里賣了十幾個億的東西,有一部分也是假的吧?”
裴聽瀾快速搖頭,眼神躲閃,不敢正視澹臺旭:“沒有,阿旭,我怎么會賣給你假貨呢。這一次,我也是被人騙了,我還以為那個人是青蕪大師的人,就信了他們的話,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阿旭,你幫幫我,10個億,我拿不出來。”
澹臺旭冷漠的拒絕:“你拿不出來,不應該來找我,我已經在你這里拍了10個億的東西,還有比我這個冤大頭更冤的人嗎?我再給你拿10個億,你什么時候還給我?”
難怪南宮畫會像看冤大頭一樣看著他。
他澹臺旭的腦門上,就差寫著冤大頭三個大字了。
裴聽瀾急了,之前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現在知道自已是冤大頭了?
“阿旭,我……”
澹臺旭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裴叔叔,裴聽瀾拍賣行賣假貨這件事情,我想你是知情人,現在出了問題,需要10個億,您那邊盡快把錢湊齊,送到拍賣行來,10個億,我知道難不倒你。”
澹臺旭說完,不給裴裴聽瀾爸爸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他深邃冰冷的目光看向裴聽瀾:“給你爸打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我已經免費給了你10個億,還不知足?”
“我……”裴聽瀾觸及他冰冷的眼神,嚇得渾身血液逆流,他不知道該怎么說,確實也是這樣,之前給澹臺旭的東西,就值幾百萬。
都怪南宮畫,要不是她提醒澹臺旭,他就不會反應過來,他這些年一直在當冤大頭。
裴聽瀾陰狠惡毒的目光,犀利的掃了一眼南宮畫。
太好了,南宮畫徹底出局了。
澤盛就是澹臺旭唯一的繼承人,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了,接下來的計劃,一定要小心翼翼。
南宮畫就是他的克星,每次遇到她,都不會有好事發生。
南宮畫這時,已經緩解過來,他看向師兄,聲音沉悶悶的:“師兄,我們走吧。”
剩下的事情,安瀾會處理。
霍凌霄也把這里的事情交給助理處理,就跟著南宮畫和宋云澈一起離開。
澹臺旭看著南宮畫要走了,心愈發痛得厲害,他喉結微微滾動,極力的忍著要叫住南宮畫的沖動。
他深深凝望著她那張白皙明媚的容顏,她側顏很美,笑起來也很溫暖。
他明明不愛任何人,為什么南宮畫要離開,他心會這么痛?
顧南羨看著澹臺旭深情而不自知的眼眸,她心頭來了一計:“阿旭,你是不是放不下南宮畫呀,你要是放不下她,我和她說說,讓她留下好不好,你不要難受了好不好?”
澹臺旭還來不及出聲,顧南羨就沖到了南宮畫面前,拉著南宮畫的手,祈求她:“南宮小姐,你別走好不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南宮畫甩開她的手。
“啊——”
顧南羨整個人重重的往后倒去。
顧南羨哭著楚楚可憐的看著澹臺旭,“好痛,阿旭,我的腳好痛。”
“羨羨。”澹臺旭快速走過去,把她扶起來,怒視著南宮畫:“南宮畫,我說過了,顧南羨是我的人,你怎么敢推她的,給羨羨道歉?”
南宮畫看著自已沒有太用力的手,又看了看澹臺旭懷里笑的得意的顧南羨。
南宮畫冷冷一笑,真是一朵絕世白蓮,這么多人面前,都能演的這樣淋漓盡致。
南宮畫看著顧南羨,出口的聲音輕飄飄的:“要我給你道歉?”
顧南羨對著她得意的挑了挑眉,故作難受的開口:“不用想,我知道南宮小姐不是故意的。”
南宮畫笑了笑,朝著她勾了勾手指:“我確實不是故意的,你過來,我給你道歉。”
顧南羨感覺南宮畫怪怪的,但南宮畫要給她道歉,她當然樂意的。
她拉著澹臺旭的手說:“阿旭,你別怪南宮小姐,她不是故意的。”
澹臺旭想不通,南宮畫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她嘴上說著不在乎,還是要欺負羨羨。
澹臺旭扶正她,“讓她給你道歉。”
顧南羨這才得意的走到南宮畫面前。
她揚起頭,笑的無比得意,更是得寸進尺。
“南宮畫,我要你跪著給我道歉,我的腳很痛。”
南宮畫詭異一笑,“好呀!那你就跪著聽吧!”
南宮畫揚起手,竭盡全力的在顧南羨臉上,狠狠的打了一拳。
“啊——”
顧南羨疼的撕心裂肺,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南宮畫怒視著澹臺旭:“澹臺旭,看好了,這才是我故意的。”
澹臺旭怒視著她:“南宮畫,你……”
南宮畫打斷他的話:“澹臺旭,真沒想到,你會喜歡這種綠茶婊,剛才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我只是把我的手抽出來,她就假裝摔倒陷害我。”
“算計我南宮畫的人,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澹臺旭,我不想和你為敵,但我也不會任你欺負。”
“要我給這種陷害我的女人道歉,你們就給我跪著聽!”
她早就想揍顧南羨一頓了。
裴聽瀾看著顧南羨暈過去了,他沖過來,從南宮畫身后要踢南宮畫。
安瀾邪肆一笑,“不自量力的狗東西。”
他抓住了裴聽瀾伸出去的腳,用力往后抬。
裴聽瀾就這么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嘖嘖嘖,九州大佬澹臺旭身邊,原來都是一群爛人呀。”
安瀾嘲諷澹臺旭,他這個人,邪魅不羈,壞的很。
裴聽瀾氣急敗壞,倒在地上,卻沒有力氣爬起來。
“安瀾 ,你……你敢打我?”
裴聽瀾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生氣,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倒霉過。
安瀾冷笑:“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裴聽瀾:“……”
南宮畫看向安瀾,精致漂亮的眉眼,透著淡淡的笑。
南宮畫整個人都爽了。
“走吧。”
澹臺旭震怒:“南宮畫,你怎么敢打羨羨?打完人還敢走?”
南宮畫指的指他頭頂上的監控:“先生,她算計我就是應該的,我還手就是怎么敢的?先去看看監控,先撩者——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