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接過他遞過來熱水,喝了一口,緩解了口里的苦澀,她被煙嗆到,喉嚨很不舒服。
宋云澈給她們兩人準備了藥:“你們先把藥喝了,喝完藥后喉嚨會舒服一些?!?/p>
南宮畫和澹臺旭都把藥喝了。
藥清清涼涼的,喝下去喉嚨很舒服。
南宮畫緩了緩,才看向師兄:“師兄,我去休息的這段時間,是發生了什么事嗎?怎么會突然有人在醫院里帶著汽油,入口處都有安全檢查,對方是怎么帶進來的?”
宋云澈搖頭,安全這一塊,最近他也嚴厲警告過各個門口的保鏢,一定要好好的守住進出口,危險物品一律不可以帶進醫院,他們醫院規定很嚴格,打火機都不能帶進來。
“這一點是我的疏忽,暫時還沒有查到是怎么回事?”
南宮畫知道,如果一個人想要你的命,那總是有機會的。
昨晚忙到很晚,她睡得很沉,被夢境糾纏,要不是澹臺旭去敲門,她一定會很危險。
澹臺旭突然問:“南宮畫,煙霧已經進入你的房間,你沒有感覺嗎?”
南宮畫搖頭:“沒有,我睡得很沉,你用力敲門,才把我震醒?!?/p>
宋云澈疑惑地看著她:“畫畫,你一般不會睡得這么沉,你從手術室出來后,接觸過誰?”
南宮畫指了指澹臺旭:“我從手術室里出來后就見過他,然后我坐電梯去八樓休息,我睡醒之后,火災就發生了。”
澹臺旭:“……”
怎么到最后他成了嫌疑人?
澹臺旭抿唇,沉默的坐著,不說話,虎口發麻,刺痛,他緊握拳頭。
看著南宮畫難受的模樣,他竟然在卑劣的期待南宮畫會為他這點小傷著急。
要是幾年前,南宮畫會的,看著他擦破的皮,她都很緊張,會立刻找出醫藥箱,幫他處理傷口。
宋云澈看了一眼澹臺旭,不是他。
如果是他,他就不會去救畫畫。
宋云澈此時,打開電腦,調出監控。
“畫畫,你休息一會兒,再過來看監控錄像?!?/p>
宋云澈已經把一樓,七樓和八樓的監控錄像都調出來了。
南宮畫看向澹臺旭:“先生,你也過來看看吧?!?/p>
要是澹臺旭想算計她,倒也不必用這樣的辦法。
澹臺旭手段毒辣,一都會用更狠的辦法對付她。
澹臺旭緊緊看著她紅潤的臉色,他微微頷首,站起來,跟著她一起去監控。
南宮畫看到監控里一片黑暗,她看向宋云澈。
宋云澈笑笑:“畫畫,監控被人刪了,發生火災的那一瞬間,整個醫院的監控被人破壞?!?/p>
澹臺旭凝眉,沒有證據,他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澹臺旭看著戲耍他們的宋云澈,“你沒有辦法恢復?”
宋云澈是天才,不僅醫術了得,聽說還是一個很優秀的程序員。
宋云澈搖頭:“我剛才試圖修復,可是被破壞的徹底,監控從地下停車場就開始被控制,火災才會這么快發生。”
南宮畫若有所思,她并沒有懷疑澹臺旭,“怕是裴聽瀾回來了?這場火災,只怕是為了提醒我。”
轟……
澹臺旭只感覺渾身的怒火在燃燒,三年多了,裴聽瀾終于回來了嗎?
宋云澈笑笑:“那是先生的好兄弟,這些年都舍不得動他們,另外一個不知道被送到哪里去了,顧南羨小姐,被你保護在別墅里三年多,誰都接觸不到她,先生對自已的白月光,還真是又寵又愛。”
遲到了三年的報復,其實沒多大意思。
顧南羨現在被他送進水里。
澹臺旭聽著這話很熟悉,這句話,好像才聽艾文說過。
今天又聽到宋云澈揶揄他,他心情很不爽。
他猛的站起來:“顧南羨,從來不是我的白月光,我把她關在別墅三年,是為了把裴聽瀾引出來,信不信隨你們?!?/p>
澹臺旭轉身就走。
這話,聽一遍兩遍,他愿意聽,可若經常聽到人說,會讓他很反感。
他,以知錯!
宋云澈凝眉:“他就那樣走了?”
南宮畫笑笑:“師兄,那你還想怎樣?。俊?/p>
宋云澈目光溫柔的看著她:“畫畫,那就要看你了?”
南宮畫腦海里,還是情不自禁的浮現澹臺旭那受傷的虎口,她語調陡然變得有些急促:“我又沒有擋住他的去了,他想去哪就去哪?!?/p>
宋云澈聽著她語氣都變了,就知道,她心里還有澹臺旭,澹臺旭或許是她永遠忘不掉的痛。
不會忘記,也不會刻意記起。
宋云澈知道,她這種性格,會忠于感情一輩子:“畫畫,多聽聽自已內心的聲音,不要讓自已活得這么累。學會接受忘不掉的感情,你會過得開心一些。”
南宮畫氣笑了:“師兄,你覺得我現在不開心嗎?忘不掉的就忘不掉吧,忘不掉又能怎么樣?我依舊很恨,不是嗎?”
南宮畫緩緩站起來:“師兄,我回家了。蕭凜那邊,你去看一下。”
宋云澈說:“好!樂顏的第一期手術,做得非常成功,不用擔心,回家好好睡一覺,火災的事情我也會調查?!?/p>
南宮畫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肺部舒服了許多:“嗯!”
宋云澈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安瀾,電話還沒有撥通,安瀾聲音就從門口傳來:“我來了,我來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發生火災了?嚇死我了?”
“要不是遇到了澹臺旭,我早就跑對面樓去了?!?/p>
安瀾邊跑邊說。
看到南宮畫安然無恙,她安心了。
宋云澈凝眉,語氣透著責備:“你不在暗中保護畫畫,去哪了?”
安瀾笑笑:“我去看學姐了?!?/p>
宋云澈:“他剛剛從手術室里出來,有醫生照顧。”
安瀾俊顏有些紅,聲音很小,“害,學姐心情不好,我偶爾過去逗她開心,她身體能恢復得快一些?!?/p>
宋云澈見他俊顏微微泛紅,他這是戀愛的上頭了。
他驚訝,故意調侃他:“阿瀾,你這是在害羞嗎?臉怎么這么紅?”
“啊。”安瀾快速摸了摸自已的臉,確實有點火辣辣的:“我的臉紅嗎?”
南宮畫看著他的動作,他是想掩飾什么嗎,她笑了:“阿瀾,你紅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