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歆沖著南宮畫淡淡一笑:“畫畫,我會保持心情愉快的,今天要做什么治療?”
南宮畫:“今天還是吃藥,你吃完藥我就走 。”
駱歆:“好!”
南宮畫把藥遞過去給她,床頭柜上就有水,她也不用倒水了。
一旁的澹臺嶼瞇了瞇桃花眼,“南宮畫,你親自守著我媽媽吃藥,你就這么不放心?”
南宮畫淡淡一笑:“二少爺說對了,駱女士的身份不同一般人,我也怕有人在她的藥里動手腳,親自守著駱女士吃藥,我放心一些 。”
澹臺嶼氣笑了:“南宮畫,你覺得我會對我媽媽動手嗎?”
南宮畫目光沉了許多:“也不是不可能。”
澹臺嶼:“你……”
南宮畫暮光淡淡落在他俊顏上,他的穿著,向來都很前衛時尚,修長的身形,完美的臉,看著可真養眼,當他那雙陰柔的眼神,破壞了他臉上的美感。
“二少爺的脾氣最近好像不太好,怎么見到我總是發火呢?”
澹臺嶼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她倒是挺敏感的。
最近見到她,確實很不開心,因為她欺負了他的晚晚,晚晚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他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晚晚。
“對了,南宮畫,蕭少的傷,好些了嗎?他住在哪個病房,我想去看看他。”
宮靈曦這邊的合作已經拿到了,接下來就是蕭少那邊,如果能拿到他的合作,他回來后的兩大合作,就能支撐他的公司。
南宮畫:“二少爺,你問我就回答你嗎?”
澹臺嶼:“我聽說你是他的主治醫生。”
南宮畫:“我確實是蕭少的主治醫生,但他的病情,我不方便透露給陌生人。”
“我……我怎么就成陌生人了?”澹臺嶼很生氣,南宮畫這人,不識好歹。
澹臺嶼笑笑:“南宮畫,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討喜,難怪我大哥不喜歡你。”
南宮畫心驟然一緊,也明白澹臺嶼是故意用澹臺旭刺激她。
她眼底掠過一抹冷意:“二少爺,我討不討喜,也和你沒什么關系。”
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本就是弱肉強食,她的這個身份,多數被人看不起,所以她才能看到一些宮靈曦看不到的事情,感受不到的事情。
“還有,澹臺嶼,不要一句話就否定了別人心里滿滿的振奮與愛,我當年愛著你大哥的時候,我是真心實意愛他的。我的真心在你們眼中可能不值錢,但也不要這樣羞辱人,你畢竟是澹臺家的二少爺,說出這些沒有水準的話,打的是你們澹臺家族的臉。”
“還有,你永遠都不可能像你大哥那么幸運,你大哥至少有我真心的愛過他,可是你有嗎?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遇到的 。”
懟人嘛,她能把人懟哭,也能把人懟進醫院。
她說的話也能把人氣暈。
果然,澹臺嶼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
南宮畫也知道他在意什么?
澹臺嶼和澹臺旭不同。
澹臺旭為了利益,可以拋棄很多東西。
可澹臺嶼不行,他一早就動了情,喜歡的女人還是個心術不正的女人,他的感情路注定不會一帆風順 。
這時,站在一旁的莫晚晚忍不住出聲:“南宮畫,你說這話,未免也太極端了,你的愛,果真不值錢,你若真是愛阿旭,怎么這么快就把他忘了?還有,我是真心愛阿嶼的,他是有人真心愛著他的。”
南宮畫聞言,看向她:“你幾天前才對我說你是澹臺旭的未婚妻,怎么沒有去照顧他?你這個未婚妻做的也太不盡責了。”
想玩,她陪她們玩。
莫晚晚緊張的看向澹臺嶼,對上他疑惑的眼神,她心里咯噔一下,南宮畫這個賤人,真會會算計她。
“南宮畫,你別倒打一耙算計我,我沒有說過那樣的話,是你自已不知廉恥,離婚后,還要糾纏澹臺旭 。 ”
“拜托,莫晚晚,你腦子裹小腳了,他受傷了,來醫院,我是醫生,見面是必然的。你出門只帶水嗎?不帶腦子嗎?”
莫晚晚:“你……”
“夠了,南宮畫,當著我的面,你也敢欺負晚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還怎么欺負她了?”
南宮畫:“誠如你母親所見,你不在的時候,她說話要是太難聽,我就大耳刮子甩過去了。她沒告訴你嗎?她說話太臟了,被我打了兩巴掌。”
澹臺嶼驚訝她坦坦蕩蕩的態度。
“哼!晚晚是我的未婚妻,以后請你說話注意分寸,畢竟你們兩個身份有別,你只是個醫生,而她,是澹臺家族的二少夫人 。”
南宮畫 蹙眉看著他,這么喜歡拿身份壓人呀?
“你也別忘了,我現在是你媽媽的主治醫生,把我惹惱了,照樣把你們丟出去。”
南宮畫看向莫晚晚,“莫晚晚,雖然我不知道你玩什么花招?三天前,你趾高氣揚地對著我說,你是澹臺旭的未婚妻,今天這位二少爺又說你是他的未婚妻,我雖然不知道你在他們兄弟二人之間玩什么,但別招惹我,記住我說的話,別—招—惹我!”
南宮畫說完就離開病房。
她丟下的定時炸彈,讓莫晚晚臉紅耳赤。
南宮畫太賤了,她怎么能那樣說話呢?
她怎么可以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
她著急辯解:“小嶼,我沒有,都是南宮畫亂說的。”
澹臺嶼笑了笑,擁著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晚晚,別緊張,我能聽出南宮畫在挑撥我們兩人的關系。”
莫晚晚聽他這么說,瞬間就松了一口氣。駱歆靠在床上,看著她的蠢兒子,忍不住笑了。
南宮畫說的沒有錯,莫晚晚本就是這樣三心二意的人。
在澹臺旭那里看不到希望了,在找她的備胎兒子。
可惜她這傻兒子看不透莫晚晚的真面目。
她倒也不急,如今她已經和南宮畫杠上了,不如就先同意他們在一起,好好利用她對付南宮畫。
她從中倒打一耙,兒子會恨她,莫晚晚要是再從中挑唆,她和兒子的關系會變得更冷淡。
不如將計就計,讓莫晚晚毀了南宮畫,再毀了莫晚晚,這辦法一舉兩得。
澹臺嶼看著媽媽,緊緊地牽著莫晚晚的手:“媽媽,我和晚晚在一起了,你會支持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