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吃完藥后,就拿著衣服去浴室換衣服。
澹臺旭只能眼睜睜看著南宮畫去浴室。
他僵硬的身影一直站在原地等她,看著她進了浴室,又把浴室的門關上,華麗的磨砂玻璃紗 ,露出纖瘦的身影,影影綽綽,勾魂攝魄。
澹臺旭的心怦怦直跳,身體上的快意,好像又瞬間涌上來。
好想把她囚禁起來!
這個想法,從她回來的第一天就有了。
南宮畫進了浴室,看著手中的的休閑服,是她喜歡的風格。
唐毅安排得很好,很仔細,給她買的全套衣服,內/衣都有。
她換好衣服,把頭發扎成馬尾,突然,她目光倏然一冷,她的脖子上,還很多紅痕。
南宮畫又把頭發放下來,這樣就可以遮住脖子上的紅痕。
她左右看了看,看不出太多印記,她才走出去。
她看到澹臺旭還站在剛才的位置,他的身影像一座雕像,孤冷又深沉,她好像又見到了三年前那個冷冷冰冰的澹臺旭,她說:“我先走了?!?/p>
澹臺旭劍眉緩緩蹙起,聲音低沉,怒火沖天:“你要怎么回去?”
南宮畫想到了辦法,去樓下借服務員的電話打一下,然后讓阿晏或者是阿瀾過來接她。
“我讓人過來接我。 ”
南宮畫說完就往外走。
澹臺旭滿眼怒火,猛的拉著她的手。
南宮畫低頭一看他握著她的手腕,又抬頭不解地看著他,她能明顯地看到他眼中的怒火,她語氣卻很平靜:“怎么了?”
澹臺旭氣笑了,怎么了?
“南宮畫,沒有手機,沒有錢,你怎么回去?”
南宮畫覺得這沒什么難的:“這個問題很難解決嗎?一樓就有前臺,找前臺借電話打一下不就可以了?”
澹臺旭眼底地的風暴越來越深:“所以,你寧愿借別人的電話打?也不愿意讓我送你回去?”
南宮畫覺得,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了,除了工作上的事情,除了離婚的事情,其他時候,我不想看到你,我們之間不是挺簡單的嗎?”
“我又不是你的誰?你送我干什么?”
今天的事情,她自已吃啞巴虧,她已經夠委屈的了。
澹臺旭終于怒了,他把南宮畫拉回到他懷里 ,低頭,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她的唇很軟,讓他上癮。
南宮畫瞪大眼睛,用力推開他。
可是澹臺旭力氣大得驚人,他紋絲不動,滾燙的手,用力鉗制住她的腰,讓她無處可逃,緊緊貼著他。
反而是南宮畫的手被推痛了。
澹臺旭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才放開她。
看著她憤怒的小臉,泫然欲泣的模樣,他眼底閃過一絲疼愛,他并不想弄疼她。
但他還是提醒她:“南宮畫,我們是這樣的關系,我現在還是你老公,我送你回去,天經地義。還有 ,不要覺得今天我欺負了你,我們是夫妻,這是我們正常的相處方式?!?/p>
南宮畫冷笑:“我不愿意,今天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以后不要發生。澹臺旭,我們要離婚了,我們3年前就離婚了,我們的感情破裂是事實。我無法接受,我曾經的摯愛因為別的女人,要我的命。我沒辦法原諒你,我們離婚吧,求你!”
南宮畫美眸里一片清明,并沒隱瞞愛過他的事實。
澹臺旭深深的看著她,明明滿眼都是他的倒影,卻沒有一絲溫度,有的只是冷漠和陌生,不像三年前,她眼中滿滿都是他。
“求我?”澹臺旭嗤笑一聲,那深邃的眸光,更是深不可測。
他的手中,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和他對視,他很討厭她淡漠的眼神,像一把刀,狠狠扎進了他的心臟。
“畫畫,在我的地盤上,求我沒用的,你想在這里生活下去,我才是你唯一的依仗,我是你的丈夫,只要你回到我的身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會像在以前那樣,阻止你出去工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有一個要求,留在我身邊?!?/p>
他說出自已的訴求。
南宮畫搖頭,她不會回到他身邊:“不,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和你離婚。澹臺旭,你為什么不和我離婚?”
南宮畫覺得,這是個冷笑話。
澹臺旭不可能會愛上她。
澹臺旭的心如磐石,堅不可摧,很少有人能震撼他的心靈。
澹臺旭深深看著她,眉眼中的蘊含著南宮畫看不懂的情緒。
澹臺旭反問:“我為什么要離婚?南宮畫,只要我活著的一天,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
“妻子?”南宮畫氣笑了,“先生,你是不是對妻子這兩個字有什么誤解?我和你結婚三年?你正眼看過我嗎?你關心過我嗎?你在乎過我嗎?”
“哪怕你當年有一丁點站在我這邊,我都會留在你身邊,畢竟是我先愛上你的,你找我的時候,我一口答應了和你協議結婚。我希望我用三年的時間把你的心暖熱?!?/p>
“可結果呢?你和別的女人在外面有一個小家,你不回來的日子,都在陪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而我這個妻子,為了給你調理發炎的胃,為了給你擦后背的傷,用盡了一切我能用的辦法,和你在一起生活很累。”
“所以,我想離婚,而且你沒有遵守協議,我們的婚姻就只有三年。你堂堂澹臺旭,連這點都遵守不了嗎?”
澹臺旭被她懟得啞口無言。
她說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那個時候,澹臺家族,派系中,旁根錯節,這三年,他才將旁支所有的勢力都攏在了他的手中。
那個時候,不在乎她,也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澹臺旭不遵守約定,是因為他知道,他不會放手。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他牽著南宮畫的手就往外走。
南宮畫渾身不舒服,麻木的跟在他身后。
南宮畫看著澹臺旭每道門都是刷臉的,就連電梯都要刷臉才能打開。
南宮畫氣極了,他要是想把她囚禁在這里,她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澹臺旭樹敵很多,他在的地方,安保森嚴,就連電梯都做了處理,只認他這張臉,電梯門才能打開。
進了電梯,空間不算大,南宮畫卻能感覺他身上冷冽的氣息包裹過來,讓她覺得空氣稀薄。
她看著他牽著她的手,她說:“你可以放開我了?!?/p>